問的袁林一愣,真就去琢磨二十一這個數字代表什么去了,趁喇叭里沒出別的動靜,我觀察了下其他人,包括我在內,男人十三個,女人八個,歲數最大的也就四十歲出頭,最小的應該算是袁林了。
從衣著和神態上看,基本上都屬于中層階級,也有幾個看上去派頭挺大,應該是成功人士,除此之外,真心沒有發現特別出奇的人,大家彼此之間離開都有段距離,穹頂之下的空間足夠大,倒也不顯得擁擠。
每個人的神情都很復雜,顯然心里的疑問不少,卻是誰都沒有說話,全都有些畏懼的看著那個破舊的喇叭,可喇叭說了那句話后,突然就沒動靜了,似乎在等待什么,這個情況持續了大概有五分鐘,有人終于忍耐不住,朝著喇叭吼道:“這里是什么地方?為什么把我們關起來?到底搞什么鬼?”
“會不會是密室逃脫之類的真人秀節目,我在電視上看到過,國外比較流行,應該是這樣的吧?”
“不會,就算是真人秀節目,也應該告訴我們一聲啊,不會不聲不響就把大家全都整到這么個鬼地方,我覺得是有個瘋子,想學電影里面搞變態的游戲……”
“應該是個節目,你沒看見楊萍也在這里嗎?坐在椅子上的那個叫徐浪,是星期五有鬼的節目主持人,也算是娛樂圈的人物,大家都管他叫浪總,有他倆在,還能不是娛樂節目?”
“不是吧,我們先醒過來的幾個人在一起聊過了,大家來到這之前,都做了個奇怪的夢,夢見來到一個廣場……大家的夢境都是一樣的,醒來就到了這里。”
“啊,我也是做了這樣的夢……”
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發,經過了最初的慌亂和不安,二十一個人開始聊起了大天,各種各樣的猜測,各種各樣的腦洞,跟一群蒼蠅似的嗡嗡嗡響個不停,不是哥們不耐煩,實在是大家湊在一起的嘀咕聲太嘈雜,加上環境封閉,時常有回音,很是讓人心煩意亂。
忍著吧,哥們只能是老僧入定一樣的坐在椅子上,半閉著眼睛,輕聲念誦召喚吳老六的咒語:“通冥寶玉兮通幽冥,通幽冥兮真牛逼,有請吳老六,有請吳老六……”
壓根沒有反應,于是哥們就又念誦召喚沈判官的咒語,還是沒動靜,雖然我早知道會是這么個結果,可要是不試著跟著外面溝通一下,也不甘心不是,沈判官沒動靜,我就又召喚馬老太太,同樣沒有反應。
哥們不由得嘆息了一聲,連馬老太太都沒反應,看來此地是隔絕了陰陽,不用去看也知道小青在我身上貼著的連心符肯定是沒有了,我納悶的是,哥們遭這么大的災,馬老太太都感覺不到?歐陽戚能把缽盂放到那去?還是缽盂被封了?
事到如今,哥們身上除了半盒煙和一個打火機,一張黃符都沒剩下,什么依仗都沒有了,只能是更加小心,胡思亂想到這,袁林突然激動對我道:“浪總,我知道二十一這個數字代表什么了?”
我靠,不愧是科技大學的高材生,竟然真被他琢磨出點東西來,我眼睛一亮,問道:“什么?”
“二十一世紀啊,咱們現在所處的年代就是二十一世紀!所以才有二十一個人。”袁林顯得很興奮,哥們卻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這特媽都是那跟那啊?
可畢竟人家琢磨出來了,還是哥們讓去琢磨的,甭管多不靠譜也不能傷了人家的心,我對袁林道:“有道理,有道理,太特媽有道理了,不愧是科技大學的高材生……”
正應付著袁林,大喇叭突然發出一陣刺啦……的聲響,聲音特別大,聽得哥們心神直顫,趕緊捂住了耳朵,我還算是好的,起碼能穩住,其他人就沒我這么冷靜了,雜音突然響起,刺激的每個人都捂住了耳朵,有的蹲在了地上,有的踉蹌著去靠墻,幾個女人開始尖叫起來。
雜音和尖叫聲混雜在一起,那份別扭就別提了,捂住耳朵都能聽到,過了有兩三分鐘,雜音突然停止,喇叭里傳出個男人的聲音:“請大家來,是因為我需要七只羔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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