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看了看面前的圓桌,桌面上并沒有酒水的單子,他等了半天,整個酒吧除了吧臺那個服務員,根本沒有任何服務人員,也沒人搭理他,連那個吧臺的服務員也不搭理他。
江楓并不著急,沒有點酒,靜靜坐在角落里,很快他就看到別的顧客走到吧臺,跟服務員輕輕說著什么,奇怪的是,江楓坐的地方離吧臺并不太遠,燈光下應該能看清楚顧客的相貌,可不管他怎么努力,就是看不清楚顧客的面目,像是有什么東西遮掩住了。
更讓它覺得奇怪的是,吧臺的服務員遞給顧客一瓶酒,然后就沒事了,顧客拿了酒后,回到自己的座位,過了會又把酒瓶交回給服務員,小聲嘀咕了幾句轉身離開,江楓愈發的感覺好奇,當其中一個顧客要出門的時候,他急忙站了起來朝吧臺走去,在走動中,悄悄把自己的高檔打火機仍在地上,借著撿起打火機的功夫,擋住了要出門的顧客。
江楓說著對不起抬頭去看,當看清楚是誰的時候,他就真的驚訝了,往門外走的顧客,竟然是這個城市物流做的最大的老王,他不僅認識,并且交情還不錯,就在他驚訝的要喊出老王名字的時候,老王突然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然后搖搖頭,隨即就離開了。
酒吧太過神秘,江楓已經被吸引住了,好奇心促使著他來到吧臺坐下,服務員微笑看著他道:“先生,你需要什么?”
需要什么?簡單的一句話,在普通的酒吧來說,或許就是一瓶酒,但是在這里,他的回答不得不慎重,如果他要的只是一瓶酒,對方會不會要求他付出很大的代價?
江楓試探著問:“需要什么都可以?”
服務員依舊是微笑著,笑容之中卻飽含深意,起碼江楓是這么覺著的,服務員回答道:“需要什么都可以,江總,你的需要不用跟我說,只要你從我這里拿到一個酒瓶,在酒瓶上擦拭三下,然后對著你的酒瓶許下愿望,一個月內,當你的愿望實現之后,記得來這里還愿,而我們酒吧只是收取一點小小的中介費,這個中介費,就是你欠我們一個人情,等我們需要的時候,你記得做到就好。”
服務員第一次見到江楓,就知道他的名字,顯然他朋友把自己的資料給了酒吧,這點江楓并不感覺奇怪,但欠一個人情讓江楓感覺到陷阱了,一個人情,聽上去似乎關系不大,可對方要提出一個他承受不了的條件,該怎么辦?比如說要他的全部身家,或者讓他做一些危險或是違法的事情……對于江楓這樣的人來說,小心謹慎幾乎是本能。
就在他猶豫的功夫,酒吧服務員小聲對他道:“江總,我們不會要求太過分,一切都在你承受范圍之內,沒有危險,如果你覺得做不到,可以拒絕。如果心有疑惑,你可以回家了,但我們歡迎你下次再來。”
服務員的態度讓江楓有點拿不定主意,誰還沒點煩惱,沒點想要解決卻解決不了的事呢?江楓同樣也有,而且這件事如果處理不好,不僅威脅到他現在的地位,簡直可以說是天翻地覆的轉變,他現在的一切都將化為烏有,這是他最不能忍受的。
江楓并不知道,他內心里對這個酒吧其實是有期待的,否則也不會明明感覺到了陷阱后,卻還安慰著自己一步步的走下去,而那件事情已經迫在眉睫,權衡了利弊之后,江楓發現他沒有退路,要么過幾天失去所有,要么試試,或許真的能實現愿望呢?于是他深吸了口氣,對服務員道:“我該怎么許下愿望?”
服務員從吧臺下面拿出了一個酒瓶,透明的酒瓶,塞著軟木塞,里面只有一口酒,又給他拿了一個開瓶器,微笑道:“喝下這口酒,搓三下酒瓶,對著瓶口許下你的愿望,然后你就可以走了,一個月后,當你的愿望實現,記得回來許愿。”
服務員簡單介紹完如何許愿,繼續去擦他的酒杯,再也不理江楓,江楓拿著酒瓶回到自己的座位,看著燈光下酒瓶里那一口宛如琥珀顏色的酒水,沉默了沉默,想了又想,拿起開瓶器打開了酒瓶。(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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