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出現這種情況,龍婆燦本著服務于顧客的態度,還是會管的,不過,再給五萬……出事了,再給五萬……看似買便宜了,其實后患無窮,并且在煉制鬼童的時候,生怕鬼童不聽話,用秘術控制住,今天來的鬼童全都是賣給顧客的鬼童。
老頭說的我有點不寒而栗,這錢掙的太特媽邪惡了,我納悶的是,丫的們都干到這個規模了,跟蔣傳堂較個什么勁?一問,才知道龍婆燦很謹慎,怕事傳出去對自己不利,干脆殺人滅口,畢竟不是什么見得了光的買賣。
還有一個考慮,就是蔣傳堂的靈童是正道,他們的是邪道,要是沒有對比,也就沒人知道好壞,有了對比,肯定就會惹來麻煩,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約出了蔣傳堂,但沒有想到蔣傳堂請來了我們幾個做幫手,全軍覆滅。
聽老頭說完,我氣的都哆嗦,這得是多不要臉才能干出的事?還知道人家是正,他是邪,我指著老頭道:“就你干的這些事,死個十回八回的都不夠。”哥們用千斤榨榨住了這貨,掏出煙點著,抽了幾口,有點想不明白這個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為了名利,什么招數都用,小鬼都快成時尚產品了,也是真不怕報應,卻不知道,一命二運三風水,四積陰德五讀書,沒有福報的因,卻妄想得到福報的果,將發跡的希望寄托于巫蠱邪術,為了換取眼前的富貴,甚至犧牲往后幾十年的壽命也心甘情愿。卻是忘記了佛祖好請、小鬼難纏。善惡到頭終有報。
龍婆燦這樣的妖人的確該死,可要是沒有那些買小鬼的,也就沒有他這種妖人生存的土壤,我又想起來那句公益廣告詞,沒有買賣就沒有傷害,同樣適用于買賣小鬼,哥們心情很不好,坐在門口抽煙,李一靈和風清揚收了所有的小鬼,也都過來陪我坐著。
我遞給李一靈和瘋子一人一根煙,扭頭問李一靈:“小哥,這些小鬼都是可憐的孩子,就別給馬老太太禍害了,咱們超度了他們吧?”
李一靈搖搖頭道:“浪總,不好超度啊,越是這樣的小鬼,越是不好超度,怨氣太大了,也不懂得善惡,不懂得分辨是非,一個兩個超度就超度了,這么多個小鬼,咱們沒那個功夫,放在缽盂里是最好的選擇,浪總,你別忘記了,馬老太太是正牌子星君,雖然身上晦氣重了,但咋也比怨煞之氣強。”
”小鬼被馬老太太收了當童子,無非是沾染些晦氣,不客氣的說,也就成了倒霉童子,害人是不會了,可要是跟上了誰,那人肯定倒霉不斷,即使這樣,也比讓他們游蕩下去好,待有一天功德圓滿了,馬老太太放手,就可以轉世投胎去了,就算不能轉世投胎,在馬老太太手底下當個星君的童子,已經是福氣了,別要求太多。”
我一琢磨,還真是這么個道理,缽盂里面已經裝了不少小鬼了,找馬老太太要回來,估計也不現實,在一個,消除小鬼身上的怨煞氣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們也那么多的功夫,不斷超度一百多個小鬼,那起碼也得一年的時間。
缽盂里還真是這些小鬼的最好歸宿,哥們也不在這上面糾結了,干脆做法把李一靈和瘋子抓到的小鬼全都送到了缽盂里,忙活完,班小賢帶著同事開著警車來了,銬上了老頭,帶著我們一起奔龍婆燦的據點,一間挺大的地下倉庫。
里面的情景……我不想形容了,實在是沒法形容,惡心,難過,很難想象在陽光燦爛歌舞升平的社會里,竟然有如此邪惡的事發生,出了地下倉庫,我看著班小賢,道:“小賢,這件事我想播出來。”
班小賢做不了主,給局長打了個電話,放下電話,對我道:“浪總,可以播出來,不過倉庫里面的情形就別播了,當做一檔似真似假的節目播吧,人活著,都有約束,誰也不可能可著自己的性子活,你的麻煩已經夠多了,別再給自己找麻煩。”
班小賢是好心,我當然能夠理解,狠抽了口煙答應了下來,就像他說的,人,誰也不可能可著自己的性子活,我不是救世主,我只能盡自己最大的心力,我只求問心無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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