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陰氣太重了,還參雜著血腥的氣味,戾氣也重,浪總六六這次碰上大事了。”李一靈一說六六碰上大事了我就頭疼,能從他嘴里說出事大的,那就不會是小事,我急忙問道:“你別賣關子,說說能是啥大事?”
李一靈拽著我往一棵樹下走了兩步,蹲下指著幾個紅的鮮艷無比的蘑菇對我道:“浪總,這種蘑菇,叫做血傘,只有在陰氣最旺盛的地方生長,你別看它長得漂亮,就這么一個蘑菇,毒死千把百人的一點問題都沒有,這種蘑菇是死人的戾氣和怨氣兇惡之氣滋養出來的,一般出現在養尸地,咱們離那個村子還遠,就這么個林子,里面就長了一片片的血傘,可見村子里會有多兇惡了,絕戶村,不是那么簡單。”
我盯著那蘑菇看了半天,就見蘑菇邊緣有明顯的短條棱,表面血紅血紅的,比紅色的鮮花還要鮮艷幾分,甚至漂亮的有點不像話,就這么個蘑菇能有李一靈說的那么邪乎?我忍不住四周瞧了瞧,發現每顆樹下面都有血傘蘑菇,有的是三五成堆,有的干脆就是一片片的生長。
“小哥,你說會不會絕戶村就是養尸地,里面都是僵尸?”我好奇的,李一靈搖搖頭道:“你之前也碰到過血奴村的僵尸,那村子有現在這個林子陰森嗎?”
我回想了下,血奴村雖然怪異,還真沒這片林子陰森,可這片林子距離絕戶村還有段距離,陰氣就已經凝結成這樣了,村子里該有多么的兇險?來之前,我并沒覺得這次找張六六會多兇險,甚至帶上了攝像機準備做一期節目,節目做到現在,就鄉村鬧鬼沒有拍攝過,以為這次就了解了,沒想到連村子的模樣都還沒見到,就已經讓我和李一靈如臨大敵了。
沉默中,李一靈為了讓我相信他的話,從懷里掏出金剛杵,對著血傘蘑菇身邊那顆兩人都環抱不過來的怪樹扎去,奇怪的事情發生了,樹似乎有了反應,樹枝嘩啦啦搖擺,原本不多枯萎的葉子也是一片片的掉落下來,甚至我似乎還聽到了怪異的聲響。
剝剝剝……的聲響很細微,聽在耳中給我的感覺,像是眼前這顆樹驚慌的叫喊,很奇妙的感覺,卻很真實,李一靈恍若未聞,用金剛杵輕輕在樹干上一戳,隨即就收了回來,而我清楚的看到,樹皮像是人皮被潑了硫酸一樣的快速腐爛,從樹木中間流淌出鮮紅,類似人血,很濃稠的汁液。
我看的目瞪口呆的,還沒等有所反應,一邊的風清揚忍不住了,大聲道:“我靠!這樹都快成鬼樹了,再長上十年八年的,直接做艘陰船,順水都能飄到忘川河上去,這也太特碼邪性了!”
一耽誤的功夫,林子里顯得愈發陰暗了起來,并且起了一層薄薄的霧氣,天色也一點點黑了下來,霧氣并不是白色的,而是灰蒙蒙的,越來越濃稠,四周的氣息都有點中陰界的意思了,我們不敢多做停留,趁著天色還沒黑透,得趕緊走出林子。
見識了血傘和陰木,我心里就變得沉甸甸的了,加上林子里沉寂的嚇人,偶爾的烏鴉叫聲都能讓我疑神疑鬼的戒備,不光是我這樣,張鑫,風清揚更是如此,只有李一靈穩穩的向前走著,如此走了半個多小時,還是看不到盡頭,我以為跟以前一樣遇到了迷魂陣法,問李一靈:“小哥,是不是走不出去了?障眼法還是陣法?”
“那那么多的陣法啊,就是林子大了點,跟緊我,咱們快出去了。”李一靈說著話,從兜里掏出煙來,點著抽,抽一口,使勁向外吐煙,香煙的煙氣在霧氣越來越濃的林子里顯得特別白,李一靈就跟著自己吐出的白煙往外走。
丫的還說不是障眼法和陣法,如果不是何必費這個事?他這是給我們吃定心丸呢,不過,有些事知道就行了,沒必要非得說出來,于是我們四個跟在他身后,大步向前,又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前面有水流聲,我頓時精神一震,走出來了。
果然,又向前走了一會,已然出了林子,前方是一條山溪,但我沒想到,竟然會看在溪水邊看到如此怪異的一幕。(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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