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鑫拽著我的手沒放,苦笑著對我道:“浪總,我有個辦法能找到楊克,雖然麻煩了點,但起碼比我們亂找要強上很多。”
“別賣關子,快說。”我聽張鑫有辦法,催促起來。
“時間緊迫,我一邊做一邊給你解釋。”張鑫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魚線團,在線團的頂端系著一個木質的念珠。然后他仔細量了又量,量出差不多有二十四寸的距離,將魚線截斷,綁在手指上,雙手平抬起來,像是僵尸一樣,緩緩伸直著手在屋子里小心走動。
我見他不緊不慢的摸樣,忍不住問道:“你搞什么鬼呢?這時候你扯什么蛋!”
“浪總,你別急,我這么做是有根據的,世界上所有的物體都會發出不同的頻率,每一種物質,不論是水、黃金或大蒜,都有不同波長的震動,而鐘擺則對這個波長產生反應。這就是鐘擺定律。”
“就憑這么根栓在魚線上的木珠子就能知道楊克朝那個方向跑了?”我很懷疑張鑫的這個方法。
“請你相信我。等沒事了你也可以做一個實驗,看看是不是我瞎說。在線上綁一顆扣子或是一個木頭念珠,或是放項鏈的小金盒。把線縮短到三寸左右。然后拿在你的左手上方一寸處。如果什么事也沒發生,就輕輕地向前擺動。幾秒鐘后,鐘擺就會停止前后搖擺,開始轉圈圈。同樣的,也試試另一只手。旋轉的方向大概會是相反的。對大部分人來說,它在右手時大概會是順時鐘旋轉,在左手時則是逆時鐘。我自己第一次嘗試的時候就是如此。”
張鑫說的很小心,雙臂抬著始終保持著平衡,停頓了一下接著道:“我做過很多實驗。證明這個是切實有用的,根據物質的不同,線的長度也不同,四十是黑色、寒冷、憤怒、欺騙、睡眠和死亡的頻率。二十二是灰色、鉛、銀、鈉、鈣的頻率,女人的頻率是二十九寸,男人的頻率是二十四寸,這些都是我親自驗證出來的,相信我浪總,我會給你一個方向。”
張鑫說的很玄乎。我卻是半信半疑,一根魚線綁上個木頭珠子就能探測到不同物質的頻率?真要這樣,天天提溜個繩子在深山里轉悠,沒準還能轉悠出個金礦來呢。還要那些高級的探測儀做什么?
張鑫很認真,每走一步都會停一下,看看木質念珠的擺動。而這木質念珠一直在輕輕的前后擺動,從來沒像張鑫說的那樣轉圈圈。
搞了不到一分鐘。我就已經有些不耐煩了,楊克那瘋樣。這么長時間早就不知道跑到那去了,再不出去找,希望更加渺小。
我剛想開口讓張鑫停下,突然李奇歡呼一聲:“轉了!轉了!”我好奇的去看張鑫,見他仍然挺直雙臂,但下面那個小小念珠不再是前后擺動,而是有規律的轉起來圈圈。
“我靠,真轉圈了?”我還是有些不大相信。
“浪總相信我,鐘擺出奇地準確,比最好的電壓計還準確。它可以找出銅、銀和鉛,也可以找出任何東西。我曾經花費數日來測驗不同的物質,以發現它們的頻率:硫磺、鋁、黃金、牛奶、蘋果、橘子、烈酒、沙子、大蒜、鉆石……在使用上似乎完全沒有任何限制。我甚至找到了松果的位置。它的頻率是十七寸。”
得閑的多蛋疼,才會拎根繩子找松果的頻率啊?特娘的富二代就是變態!我沒有心情跟他討論辦法的正確性,著急的問:“既然起作用了,楊克朝那個方向跑了?”
“西南方!”張鑫說的斬釘截鐵,誰都沒有好辦法,只有張鑫這么個不是辦法的辦法,只能是死馬當做活馬醫了,我也沒廢話,拿著電筒攥著索魂牌帶著張鑫出了會客室,一出門,四處刮來的過堂風立刻就把張鑫手中的所謂鐘擺給吹的邊都找不到了。
我特媽突然想起來,外面刮這么大的風,狗屁的鐘擺啊,人都能給吹歪了,一顆木頭珠子頂個屁事!咋就忘了這茬呢,我很是哭笑不得,不光是我沒想到這一層,屋子里的其它人也誰都沒想到,都被張鑫給忽悠了。
我忍不住大罵了一句:“張鑫我日你大爺,不裝逼你能死嗎?”再也沒搭理他,出了賓館,外面的風雨肆虐狂暴,強風帶著雨水打在臉上跟冰雹一樣,眼睛都睜不開,我認了一下方向,朝著西南方向快步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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