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半天,順著腳印消失的方向走了幾十米,突然發現一個斜坡,不由得精神一振,沒準李一靈和徐蓉是從斜坡滾落下去了,急忙小心朝下走,張六六扛著攝像機跟上,張鑫也垂頭喪氣的跟著,斜坡并不陡峭,我們三個小心翼翼的向下,還是沒有看到李一靈和徐蓉,就這么繼續向下,突然看到下面有燈光,我回頭看了一眼斜坡上面,已經是一點燈光都沒有了。
我感覺有些不對,可李一靈沒找到,還是不甘心,繼續向下,走著走著,我突然驚奇的看到,下面的那些亮著燈的建筑,竟然是我們住的賓館。
“六六,你眼神好,看看下面是不是咱們住的賓館?”我急忙朝張六六喊,張六六扛著攝像機跑過來,探頭朝下面一片燈光看去,甕聲甕氣道:“好像是。”
“還什么好像啊,那就是咱們住的賓館,你看那旗桿!”
我順著張鑫手指的方向看去,賓館門口有三個旗桿,一面掛國旗,一面掛山莊的旗,一面掛著不知道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旗,最明顯不過的可視物,賓館前面的停車場,建筑的形狀,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不可能認不出來,可我們明顯是從賓館方向找來的,并且順著斜坡下來的,怎么成了賓館在我們腳下了?
“鬼打墻!”張鑫脫口而出。我立刻道:“不對,所謂的鬼打墻實是失去了方向感,我們的眼睛和大腦的修正功能不存在了,或者是給你的修正信號是假的,是混亂的,所以感覺是在按照直線走,其實是在按照本能走,走出來必然是圓圈,這是普通的鬼打墻,真的鬼打墻必然有陰邪氣息,我什么都沒感覺到,何況誰家小鬼這么不長眼,敢在哥們面前玩鬼打墻?”
張鑫皺著眉頭,一身的尿騷味,看著我道:“眼前這種情況除了鬼打墻,你還有更好的解釋嗎?”
倒是把我問的一愣,回頭看看,覺得記憶中的方向沒錯,難不成真的是鬼打墻?真正的鬼打墻其實是鬼怪影響到了人的腦電波,造成幻想,這倒難不住我,對張鑫和張六六道:“有你家浪哥在,別慌!完從懷中掏出張黃符,大聲念誦咒語:“玉清始青,真符告盟。推遷二氣,混一成真。五雷五雷,急會黃寧。氤氳變化,吼雷迅霆。聞呼即至,速發陽聲。狼洺冱濱,瀆蚓唯盧,椿抑煞攝。急急如律令。”
咒叫召五雷咒,配合黃符能產生雷霆氣息,什么小鬼玩鬼打墻,鬼遮眼之類的也得給他破了!我念誦完咒語,黃符朝前一甩,大聲道:“跟緊了我!”
急不可耐的超前快走,如此急不可耐也是因為張鑫身上的尿騷味太特媽重了,熏的鼻子疼,這小子像是故意似的站在了頂風的地方,夜風吹過他,再朝我吹來……
我大步超前,以為眼前會驟然一變,然而黃符在空中飄蕩,什么都沒有發生,下面建筑依然燈光閃亮,隱約還有人影,這就太出乎意料了,我也不想了,干脆下去看看是不是我們住的賓館,斜坡向下,尤其是晚上,摔一家伙就夠嗆,所以我們三個的速度并不算太快,可即使這樣,也總有走完的時候。
走到山坡下面,恍然我們三個就是從賓館后面的山上下來的,走到賓館正門,看到兩個攝影師還盡責的等待拍回來嘉賓的畫面,李奇也在,坐在一張很時尚的小桌子旁邊,手里端著杯咖啡,臉色很陰郁。
我突然想到一個可能,如果李一靈和徐蓉順著山坡轱轆下來,會不會回到賓館了?但一想又不太可能,既然徐蓉暴露了身份,兩人還不得斗得雞飛狗跳的,還能這么安靜?
我還是決定問問守在門口的李奇看沒看到李一靈和徐蓉,朝他快步走了過去,離的還遠,大聲問道:“李奇,看到李一靈和徐蓉了嗎?”
李奇看到我們三個,眼睛一亮,站了起來,朝我們走來,這時我身邊的張鑫突然喊了一句:“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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