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短暫的出來活動了一瞬,現如今又像之前那樣陷入了昏睡。
一人一劍都處于昏睡的狀態。
這讓余燼云很是頭疼。
萬里高燒不退,用靈草還是靈力都沒有辦法緩解。
他此時緊抿著薄唇像是在忍受極大的痛苦似的,額頭滾燙,渾身的肌膚也是緋色的,火爐般灼熱。
天玄此時并沒有在余燼云的手邊,它依靠在一旁的椅子上,正一動不動地注視著床上躺著的萬里。
“咚咚”驟然聲音響起,外頭有人在敲門。
“請進。”
余燼云回頭看去,是借宿的漁家女主人。
“不好意思,這么晚了還來打擾您休息。”
女人約摸四五十歲的樣子,歲月在她眼角留下了痕跡,她一笑便帶上了好幾道皺紋。
卻顯得分外和藹。
“我看您兒子似乎發熱了,于是自作主張地去廚房熬了點兒草藥端過來。”
“……不是,他不是我兒子。”
天玄聽后,它的劍身在劍鞘里微微顫抖,竭力忍耐著不要笑出聲來。
“是,是嗎?是我誤會了,那你們應該是叔侄嗎?”
“……也不是,我們是師徒。”
余燼云聲音沉得厲害,不過卻并沒有和眼前一臉慈祥的老者計較。
“多謝你的藥,你先回去休息吧,他是我的徒弟我會好好照顧的。”
他嘆了口氣,接過對方手中的藥湯。
盡管這草藥對萬里來說并沒有什么用處,可余燼云并沒有拂了老者的一番好意。
老者離開后,天玄這才猛地脫離了劍鞘痛快地笑了出聲。
“哈哈哈父子,這老太太真有趣。”
“有那么好笑嗎?”
對待凡人余燼云尚且還有些寬容之心,但對于天玄他卻沒有絲毫的忍耐。
男人眉眼冷冽一記眼刀過去便讓笑地打滾的天玄悻悻地禁了聲。
余燼云冷著臉移開了視線,他看著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少年,眉頭不自覺地皺了皺。
之前折戟的確將萬里從幻境里拽了出來,可那只是神識,他的身體從一開始到現在一直都是陷入昏迷的狀態。
好似跌入了一片混沌迷霧之中,沒辦法清醒過來。
“……你若真的想知道原因,要不來瞧瞧折戟的劍身?”
折戟的劍身所映照的畫面很大部分是劍主人的此時身處的夢魘,不過在想要探知萬里的夢魘的同時,探知的人的所思所想也會在一定程度上映照在劍身上。
天底下沒有人可以隨意探知他人的所思所想,即使是像余燼云這樣的大能,也有可能遭受被反噬的代價。
天玄猶豫了很久,這才小心翼翼地將這句話問出口。
它知道這是個餿主意,但是也的確是最快最直接知曉萬里昏迷不醒的方法。
“我沒有未經允許隨意探知他人神識的癖好。”
余燼云想也沒想的便開口拒絕了。
他冷著眉眼,面上仿若化不開的霜雪,沒有什么暖意。
從天玄說出這一句話開始,屋子里的氣氛就驟然冷了下來。
安靜的,一個稍微重一點兒的呼吸聲也能夠被聽得一清二楚。
天玄跟了余燼云千年,饒是這么長的歲月里,有時候也沒辦法摸準對方究竟在想些什么。
就像現在,白衣男人靜默地坐在床榻邊。
他脊背如長葉松般挺拔,長時間都沒有開口說話的打算。
良久,久到天玄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惹怒了余燼云而小心翼翼地準備縮到一旁掩藏住自己,好降低存在感的時候。
男人薄唇微啟,沉聲開口。
他的聲線很沉,好像琴箏的余音,剛才所有的冷淡神情在此時垂眸的時候,一切情緒都被收斂的一干二凈。
如水珠順著葉脈滑落無痕跡,讓你恍惚以為之前所見只是自己的幻覺而已。
“而且……”
“他心里想什么,都清清楚楚地寫在臉上了。”
躺在床上的少年緊皺著眉,手也不自覺地攥緊著被褥。
他渾身都燙的厲害,干裂的唇囁嚅著,細碎的聲音從唇齒之間溢出。
對于別人來說可能很難辨認出說的是什么,然而余燼云五感敏銳。
即使聽不到聲音也能從唇語判斷出來少年喚的是什么。
語細散,最后零零碎碎全都拼湊出了兩個字。
“師父……”
少年的聲音細碎,因為發熱帶著沙啞晦澀,如細沙拂過耳畔。
仔細聽能夠聽出,里面還含著一絲說不出的惶惑急切。
余燼云指尖微動,無聲地側首望向榻上的人。
目光向下。
——萬里攥住了他的一點衣角。
可憐得都如此乖覺。
余燼云見他眉目不覺蹙起,仿佛噩夢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伸手在他眉心極輕地按了按,那動作比羽毛還輕,是自己都在那一刻遲疑了稍許。
“……我在。”
作者有話要說:萬里:夜里做了美麗的噩夢,夢里師父反復死亡我心口痛。
余燼云:……
這么久了,我覺得也該發個糖了。[叉腰]
啊~來,張嘴吃糖。
下一個副本是南疆,南疆是感情發展線,準確來說是老祖宗開竅。
我就喜歡。。攻暗戀受,愛在口頭心難開那種。
我去吃飯飯,還有一更應該
希望大家不要養肥呀,親親我收藏我,多評論哇。[wink]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端木木子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正兒八經一下94瓶;靜瑟20瓶;街上最靚的崽12瓶;塔爾塔洛斯10瓶;蜉蝣2瓶;上司幾太.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