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五六年過去了,平房沒了,這塊也弄的挺繁華。
憶往昔,崢嶸歲月,再回首,年華已逝。
如果我要沒事兒,站這兒抽根煙,弄不好感慨一會,說不定還能哭一個,沒辦法文藝青年,都jb是感性的......
為了不哭,煙,哥就沒抽,找到咖啡廳,我和老三,邁步走了進去,咱土包子一個,用東北話說就是,略微有點山驢b,經常被柳迪嘲諷,是喝著摩卡就著鴨梨的人,所以對太高級的地方,不是那么很懂,本想叫個服務員,告訴下一步應該邁那條腿走路,我手中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在哪兒呢?這金碧輝煌的,我也不太敢走啊!”我沖著電話小聲問道。
“......淡定點,二樓,你上來就能看見我!”
“妥了,等我!”
我掛斷電話,四周踅摸了一圈,沖著老三淡淡的說道:“給哥,點杯冰水!”
“操,來這兒你要不喝杯咖啡,腫么體現你活的很小資!”老三眨著一副比我還無知的小眼神,有點王木木風格的說道。
“你懂個卵,沒看見電視上演么?有身份的人,都會很紳士的說,小姐,請給我來杯冰水!!你看那些喝咖啡的,出門都jb是拎包的!”
“...飛哥,你真是學富五卡車!”
“那必須滴!”我傲然回了一句,邁步沖著樓上走去,不過老三點了杯冰水,卻沒有跟著我上去,啥也不因為,他不想知道樓上的是誰,他就知道我為啥沒帶福鑫和高東,只帶他來就行了。
我到了樓上,掃了一眼整個二樓,看見窗戶旁邊,一個青年,點了一個牛扒,小嘴油漬麻花的吃著。
“呵呵!生活不錯啊?”我走過去,笑著說道。
“沒事兒,我現在就拉屎不用公費,剩下都jb開票子!”青年看見我愣了一下,站起來,一個熊抱齜牙說了一句。
“混得好,有地位!”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勵著說了一句。
“你吃點啥不?”
“給我來杯冰水吧!”
“喝那玩應干啥!!喝完跑肚拉稀的!”青年粗鄙的說了一句,坐在了我的對面。
對于這種不懂裝懂的人,哥是不屑解釋的,點了杯冰水,靜靜的看著青年好久,淡笑著說道:“呵呵,深海同志,你是功臣啊!!”
“......!”青年聽完我的話,拿著刀叉的雙手,略微停頓了一下,隨后笑的有點自嘲,語氣很無奈的說道:“我就想知道啥時候回家!這天天讓人罵著,也他媽不好受啊!”
“呵呵,最近罵我的也不少,對付活著吧......我今天來,就是跟你談談,回去和留下的事兒!”我喝了口水,抿了抿嘴,托著下巴,看著青年緩緩說道。
“你別可欲擒故縱了,洪濤和他爹明顯要撤了,這時候你能舍得我回去?擦!”青年撇撇嘴說道。
“......你要回去,我真答應,當初不是你找我,我真不愛弄這事兒!真的!”我認真的說道。
“算了!!八十一難咋地也得走完,我還想回去,直接弄個他媽軍統,當個局長啥的!”青年齜牙說了一句。
“......你最近忙啥呢?”我挺了半天,直接岔開話題問道。
“我是鄭跑跑一脈的,估計他干那點b事兒,洪濤他爹心里多少也有點數,從出了爛尾樓的事兒,鄭跑跑就給扔在了布魯斯,也不聯系你,也不讓你走,就臭狗屎臭著,也不知道他們啥意思,而鄭跑跑因為停車場那個事兒,已經不懷疑我跟你有啥關系,但肯定感覺我不對勁,所以我們也是面和心不合的,這幾天,布魯斯有人說,洪濤回來了,好像身上有傷,我本來以為,咋地也能見上一面,不過這一直也沒動靜,只要是沒動靜,那肯定就jb沒好事兒,估計臨走之前.......我們就得被清理了!”青年簡單將自己目前的處境,跟我介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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