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幾分鐘以后,元元推門走了進來,迷茫的問道:“咋滴了,大哥!!”
“銀行還有多少貸款??”中年人問道。
“差不多八億多吧!咋滴了?”元元愣了一下,抬頭說到。
“咱自己手里還有多少在外面跑的?”中年點了點頭,再次問道。
“不到三億!!”
“你給浙江的老化,溫州的陳威,打個電話,咱自己的資金,先不管,但銀行的那八億多,必須先填上。答應這幾個行長的,該多少是多少,一分不能少!!”中年人低頭沉思了一下,緩緩說到。
“哥,沒到拿錢的時候呢,現在往外抽,利錢咱就不好要了!!再說銀行那邊,可不是拿八億還八億的事兒,弄不好咱得自己掏錢!!”元元緩緩說道。
“掏就認了!!你幫我約這幾個行長吃點飯,浙江,溫州資金的事兒必須平衡好,h市四個布魯斯,先掛你名上!!”
“這是……?”元元不解的看著中年人。
“這兒不能呆了!”中年人嘆了口氣,扭頭看向窗外,雙手拄著窗臺,淡淡的說道。
……
大連,海關出口,兩臺沃爾沃重型全封閉車廂的掛車,緩緩開到電子護欄口。遠處馬飛和小馬哥,還有一個開車的司機,無聊的坐在車里打著撲克。看見掛車燈光亮起的時候,小馬哥隨手拿起自己屁股底下的檔案袋,回頭沉默了半天,還是禮貌的說到:“暴暴,你去辦下手續,給貨提出來!!!”
“哦,好,不過我去行么??”暴暴有點疑惑的問道。
“沒事兒,走個過程!”小馬哥隨口說道。
“行!”暴暴也沒拒絕,推開車門就走了下去。
暴暴下車以后,馬飛翻著白眼看了一眼暴暴,皺著眉頭說到:“就這j**的也能混個社會,一點男人樣沒有!!”
“別bb,呆兩天他就走了,不能忍忍啊!”小馬哥煩躁的回了一句。
“操,我就這脾氣,咋滴!!”馬飛頓時大怒。
“別他媽跟狼狗似的,瞎jb得瑟,別說泰山削你!”
“削我我也說,咋滴!”
“你……果然有尿!”小馬哥頓時服了。
二十分鐘以后,暴暴以一家新注冊公司員工的身份,將兩臺掛車提了出來。隨后小馬哥給他打了個電話,緩緩說到:“你押車,跟著我們走!”
“行!”暴暴這人不多事兒,心里就想著,穩妥的把這十萬塊錢掙到手就行。所以答應了一聲,踩著梯子,上了掛車的副駕駛。
隨后一臺霸道,一臺a6,帶著兩臺掛車,奔著高速公路開去。車子行駛了二十分鐘以后,領頭的霸道突然停住,馬飛和小馬哥同時推開車門走了下來。
“噗通!”
暴暴也從車上跳了下來,笑著問道:“咋滴了?”
“沒事兒,看看貨!”小馬哥隨口回了一句,從駕駛室里接過撬棍,往車后走去。馬飛掃了一眼暴暴,哼唧了一聲,隨后也跟了過去。
三個人走到掛車后面,小馬哥踩著車后的凹槽,拿著撬棍別在車門上,使勁轉了一圈,隨后跳了下來,三個人使勁拽開后門。
“吱…吱嘎…咣當!”
車門緩緩敞開,微量的路燈射向車廂里,一臺蘭博基尼蝙蝠,車身冒著閃亮的幽光,爍爍生輝的停在車架上。
“我操…這車設計的略微有點賽臉啊!!!”暴暴張著大嘴,贊嘆的說了一句,拿出手機,沖著嶄新的蘭博基尼,就要拍照。
“啪!!”
馬飛伸手攔了一下,皺著眉說到“別瞎jb拍!”
“我就照一張,沒事兒留著當個手機桌面啥的!!”暴暴齜牙說到。
“操!!”馬飛頓時無語。
“別jb凈事兒,拍一張就拍一張吧!!”小馬哥一看自己再說不話,馬飛就要急眼了,所以直接摟著馬飛的脖子,沖著另一臺掛車走去,還回頭沖著暴暴,擠咕擠咕眼睛。
“咔!”
暴暴齜著牙,沖著蘭博基尼,從各種角度,拍了幾張照片,本來還想拍一拍,蝙蝠后面的馬丁,但車身被擋住,上去還太麻煩,所以無奈的再次密封了車門。
過了五六分鐘,小馬哥和馬飛,一邊擦著手,一邊走了過來,淡淡的說到:“走吧!”
“轟!!”
幾臺車引擎轟鳴,再次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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