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扯了兩句,都走了以后,屋內就剩下我和麻臉。他也沒客氣,兩腳蹬了拖鞋,栽歪著躺在沙發上,隨手拿起桌上的報紙,悠哉的看了起來。
我緩緩從床上坐了起來,邁著步子走到窗口,伸出雙手,猛然一拽窗簾。
“唰!!”
當窗簾拉開的一瞬間,窗外陽光萬縷,刺眼的照耀進屋內。我瞇著眼睛,看著已經開始融化的積雪上面,幾只流lang狗歡快的跑著,天氣變暖,樓下越來越多的小攤位,心情緩和了幾分。
是啊,冬去春來,我們掙扎著度過了寒冬,此時終于迎來了,這暖洋洋的初春......
“咣當!”
我拽開窗戶,雙臂趴在窗口,吹著微風,頭也沒回的笑著說道:“咋地?跟我混吧?”
“你又不缺錢,非得找了嘮嘮叨叨的老頭子,墨跡你干啥?”麻臉看著報紙,笑了一下,緩緩說道。
“別裝了!我他媽現在攆你你都不帶走的!!”我翻了翻白眼,鄙視的說了一句。
“好吧,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了!”麻臉頓時無恥的說完,沉默了一下,繼續說道:“不過...旭子那兒??”
我聽完麻臉說完,皺了皺眉頭,沉思了一下,淡淡的說道:“凱撒...跟他沒啥關系...你從他那兒拿了多少東西,我給你堵上!”
“小飛,不是錢的事兒,要堵我自己就堵了,我怕你們之間的關系......!”麻臉扭頭看著我,緩緩說道。
“呵呵,不考慮這個!”我停頓一下,目光閃爍的說道。
麻臉聽完的我的話,愣了半天,嘴角突然泛起一絲微笑,突兀的問道:“你他媽不會,想拿我試試旭子對你的反應,是余情未了,還是一刀兩斷吧?”
“你.....想多了!!”我沉默了好長時間,否決著說道。
“行,滿身風雨我他媽帶著錢來的,你們的事兒,我想問,也不攙和。這樣,我入股吧!”麻臉站起來,繞開話題,背著手說了一句。
“呵呵,你有多少子彈,你就要入股?”我挺jb看不起麻臉的說道。他的經濟支柱是旭哥,按我猜想,旭哥能給他的東西,應該不多。
“我在平地給你拔起來一個凱撒好么?”麻臉撇撇嘴緩緩說道。
“......在凱撒吹牛b,王木木是會咬人的!!”我盯著麻臉皺眉說道。
“你知道我叫啥么?”麻臉看著我問道。
“俊?君?均?軍...軍...爺??”我挑著眉毛,緩緩問道。
“來,你仔細看看我這張臉,再配上軍爺的名字,加一塊,你給我算算,能值多少銀子!”麻臉笑著問道。
我聽著他的話,撓了撓鼻子,低頭說道:“不好算啊!”
“整個貸款公司吧,資金我掏,公司掛在恒遠上,然后我用事實,給你講述一個金融界lang子的故事,可以不?”麻臉拍著我的肩膀說道。
“......注冊資本多少?”
“先拿五六千萬跑跑唄!”麻臉非常隨意的說道。
“......這錢在你那兒,到底了么?”我咬著牙,繼續追問道。
“你特么有點賽臉了昂!磕嘮的稍微有點現實了昂!!”麻臉有點不樂意的說道。
“...不說,不帶你玩了!”
“......現金還有點...!”麻臉嘆了口氣,無奈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