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鄉大壩,天幕漆黑如墨,星光閃耀,冷風一吹,寂靜的兩岸,響起嘩嘩的水流之聲。岸邊爛尾樓里,慣著嗡嗡的風聲,遠處一聽好似女人的哭聲,異常瘆人。
這棟爛尾樓,乃本市某領導巔峰之時,嘔心瀝血,留下最偉大的神跡,也是因為這個神跡,他和溫州某富商,一起進了七處啃窩窩頭。
“吱嘎!!”
三臺出租車,陸續的停在爛尾樓入口處。各自付過車費以后,大家緩步走下了出租車。小舞攬著我的胳膊,我低著頭,邁步走向獨棟最高的爛尾樓,一不發。
馬飛,王木木,福鑫安靜的跟在我的后面,而老三和高東,各自拿著小提琴箱子或者高爾夫球桿的背包,相互對視了一眼,隨后各自消失在了爛尾樓的院子里。
“踏踏踏...!”
我雙手插兜,低著頭,面無表情的和小舞,一步步順著臺階,走到爛尾樓最頂層。空曠的頂層大廳,輕聲的說一句話,都會產生回音。
“這太黑,整點火,我要好好看看他們,也讓他們好好看看我!!”我站在大廳中央,淡淡的說道。
“快,上帝說要有光!!!”王木木捅咕了一下馬飛,齜牙說道。
“......草,凈事兒!!”馬飛嘀咕著說了一句,扭頭就要找點易燃物品。但這時候福鑫兩個手里拎著幾塊長條的木頭板子,和破舊的工作服之類的走了過來,齜牙沖著王木木說道:“你在他媽跟上帝商量商量,看能不能空降點汽油啥的!!”
“你就跟個缺心眼似的,給木板子踹碎了,工作服放地下,用火機一點不就著了!!”王木木指揮著大局,三個人費了半天勁兒,終于點著了篝火。
我站在原地,四周掃了一圈,指著大廳角落的一個木頭椅子說道:“馬飛,幫我給他搬過來!!”
“我真他媽后悔沒跟那三個傻逼,揍警察去!”馬飛罵了一句,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給露著棉花的椅子搬了過來,放在篝火旁邊。
“嘩啦!”
我從褲兜里掏出鑰匙,打開手腕上的手銬,抬頭看著小舞說道:“坐下!!”
“......!”小舞停頓了一下,一句話沒說,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我右手拎著手銬子,卡崩一聲給她拷在椅子上,隨后俯身盯著她說道:“你就當看場電影,老實坐著,我說結束,你才能動,明白么?”
“ok!!”小舞俏臉沒有任何表情的點了點頭。
“屋內四個角,一個角點一堆火,分槍!!”我猛然轉身,一邊低頭點煙,一邊淡淡的說道。
......
華融酒店門口,小馬哥,彬彬,光子被管區派出所,分別帶上警車,這倆虎b力戰六個剛從警校出來,訓練有素的警員,除了衣服上,臉上有點血道子以外,竟然沒落下風。
反觀另外六個警員,鼻口竄血的,牙齒干活動的,眼框子發青的,比比皆是。
“這倆b真抗揍!!!”3號車的一個警員拽開車門子,惡狠狠地罵道。
“呼叫兩洞三!呼叫兩洞三!聽到請回話!!聽到請回話!!”掛在方向盤旁邊的對講機里,一遍遍的重復著呼叫。
“......我是兩洞三,有事兒請講!!”警員捂著眼睛,擦著鼻血,拿起對講機回了一句。
“你們干什么去了??為什么剛才不在??”電話里傳來王明質問的聲音。
“...我們...剛才制止了一場酒駕!!”警員略微思考了一下,委婉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