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鐘以后,洪濤和壯漢,蒙著眼睛,被帶出了車庫。隨后壯漢駕車,將二人送到開發區鈴蘭日本料理門口,隨后給二人摘下了頭套。
“呵呵,這一去一回就少個人,我這小心臟,沒來由的又他媽悸動了一下!!”洪濤摘下頭套,還挺感慨的說了一句。
“......濤哥,我們替你擦屁股,你怎么還好像挺不樂意似的?”壯漢回頭,笑著問道。
“那我謝謝你唄!!”
“客氣!!”
“呵呵,明兒見吧!”洪濤點了點頭,推開車門,跟壯漢打了個招呼,隨后和子剛一同下了車,奔著自己的座駕走去。
壯漢看了一眼二人,隨后開車離開。子剛和洪濤站在路虎旁邊,一同點了一根煙,隨后相互沉默了一下,子剛皺著眉頭說道:“濤,你這事兒干的有點冒險!!!”
“昨天,有個朋友給我打電話,三狼給自己買了三起刑事案,姓名,戶口所在地,全改了,他等的是啥??”洪濤抬頭問道。
“......!”子剛悶頭抽著煙,沒有回話。
“我告訴你!!他在等著跟我談,談不攏,他就準備消失了!!!三狼比咱們差錢么??一旦他蒸發了!!你還能找到他么??再過個五六年!!他突然出現,非得要找咱們敘敘舊的時候!!那就是比張旭還大的麻煩!!等那時候,你還有主動權么??”洪濤皺著眉頭,逼迫的問著子剛。
“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馨馨......!”
“機會就這一次,就這一次!!”還沒等子剛說完,洪濤咬著牙,打斷的重復了一句,像是在說服子剛,又像是在說服自己。
“......那養老院那邊,用打聲招呼么?”子剛的性格,很像三國時期,愚忠的謀士。當自己提出建議,boss否決的時候,他很快就會調整心態,隨后站在boss的角度,去幫他分析問題。哪怕這個事兒,在他心里是大錯特錯的,他也無條件的支持著自己的主公,這也是被稱為愚忠的原因。
“不能告訴他,對于馨馨的事兒,他并不理智!!完事兒再說吧!”洪濤思考了半天,拒絕著說完,繼續沖著子剛問道:“孟飛,那邊什么動靜?”“我試過幾次,也找私家偵探查了,他應該不知道這邊發生的事兒,聽說最近忙著和沈陽一個開發商的兒子,商量投標的事兒!”子剛略微思考了一下,淡淡的說道。
“呵呵,他挺能折騰啊!!”洪濤撇了撇嘴,淡淡的說道。
“......馨馨的眼光其實不錯!!”子剛笑著說了一句。
“不錯個屁!!家里倆干這行的,她還找干這個的!!就是有病!早晚我給他倆攪和黃了!!”洪濤非常不要臉的說了一句。我和馨馨在一起,跟他也不知道有個毛線關系,難道他不知道,我特別煩他么???
“別扯淡了,孩子都有了!你說啥也沒用了!再說有馨馨,孟飛怎么說都是咱一家人!以后也能幫幫你!!”子剛笑著說了一句。
“呵呵,他如果知道了,是你叫馨馨回來,然后出了這事兒,都有殺你的心,你還幫著他說話!!”洪濤瞥了一眼子剛,冷笑著說道。
“他不是不知道么?”子剛沉默了好久,咬牙說了一句。
“也是,走吧!”洪濤點了點頭,扔掉煙頭,隨后拽開車門,上了副駕駛,和子剛緩緩離開。
.......
hh市,小舞的茶樓里,阿大坐在辦公桌里,再次撥通一下小舞的電話,還是沒人接通。阿大皺著眉頭,看著手機屏幕,隨后按了一下掛斷鍵。
“噠噠噠!”
阿大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動著,思考了足足十多分鐘,隨后拿起座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彌勒,舞姐電話接不通!!”阿大拿著電話,開門見山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