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我也算從小玩到大的,感情頗深。那一年我十四五歲,肯定懂事兒了,也有情感的牽絆了,但全家人看到尸體的時候,都悲痛欲絕。但不知道為啥,我是怎么也哭不出來,有點難過,但怎么也沒有那種失去親人,撕心裂肺的感覺。事后,我還檢討是不是自己太冷血,為此郁悶了好一陣。再有親人過世,我都盡量找借口不參加,因為我怕別的親人向我投來異樣的目光,這種眼神讓我渾身發毛,而我又擠不出眼淚,大家都尷尬!!
但同樣,曹杰死的時候,我曾經有一段時間,都背著王木木等人看過心理醫生,他跟我相處時間肯定沒有我表哥長,但我就疼,心疼!!
我不知道是我對待感情的方式,異于常人,還是本人天生冷血。
直到忽然有一天,無意中看到電視里,三國演義的一個片段:就是曹操跪在典韋墓前,悲痛欲絕的喊著那句:“吾折長子、愛侄,俱無深痛,獨號泣典韋也!!!”
有人說曹操喊這句話是有政治目的的,他在當著眾將的面作秀。而我卻始終相信,曹操喊這句話的時候,是內心最真實的表達!
是真的思念!!為他開疆拓土!!屠盡強敵的忠將惡來!!
麻臉沒有上將千員,只有老三,老萬,他...如何不痛!!
......
第二天下午,hh市,公安醫院,蒙虎團伙,小文做完手術,麻藥勁兒剛過,臉色蒼白的躺在病床上。
“咣當!”
病房門被推開,副局長孫局,副局長王局,大案隊長,六七個警員,魚貫而入。
小文扭頭看了看眾人,面無表情,一句話沒說。
“能聊聊不?”孫局問了一句。
“能聊的能聊!”小文沉默了一下,淡淡的說道。
“行,問到不能聊的,你就說,不能說,行不?”王局敞亮的回了一句。
“妥了!”小文淡定的點了點頭。
“姓名!”眾人落座,孫局,王局插著手掌,一不發,大案隊長,拿著口供本,緩緩的問道。
“張譯文!”
“祖籍!”
“黑龍江,j市!”
“年齡!”
“34!”
“你們三個人進入愛琴海酒吧,另外兩人的下落在哪兒?”刑警隊長有點急的問了一句。
“呵呵,不能說!”小文干脆的說了一句。
“行了,你記錄,我問!”孫局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皺著眉頭說了一句,看著小文繼續說道:“你在在逃吧!!”
“你們網上掛的是哪件案子!!”小文疑惑的問道。
“就jb廣州搶人家貨那回!!”王局挺粗鄙的說了一句。
“哦,那這案子,在你這就破了,我是主犯!其他從犯都在越南!”小文無所謂點了點頭,直接承認。
“行,你敞亮我也不問了,該在逃的都在逃!你看行不?”孫局再次插了一句。
“局長和隊長,差就差在這兒呢!!你要這么審,我這抵觸情緒,頓時少了許多,呵呵!”小文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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