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是不要臉的?!”老板迷糊的問了一句。
“裸體黃瓜...!!!”小新隨口說了一句。
“......哥們,咱把衣服穿上唄,素拍行不?土豆撓子壞了...今兒稍微有點裸不了...!”老板齜牙說了一句。
“......那就穿上吧!”小新無語的說了一句。
“好叻!!”老板喊了一句,一路小跑走了。
過了一會,菜上齊了,小新給鄭坤倒了一杯啤酒,隨后舉杯說道:“來吧,坤哥,遲來的晚宴,咱倆咋地也得喝點啊?”
“...干了!!”
說完,二人一撞杯,一飲而盡。放下杯,二人就著大蒜,吃著毛肚和腰子,開始隨便聊了起來。
“小新...這沈青....!”
“坤哥!!!等一會!!”鄭坤還沒等說玩,小新笑著率先打斷他的話。
“咋滴了?”鄭坤抬頭,咬著肉筋,疑惑的問了一句。
“今兒,得我先說!!”
“咋地,還跟我整個投名狀唄?”鄭坤愣了一下,低頭擼著肉串,笑著問了一句。
“你聽不聽吧!”小新瞇著眼問道。
“你說,你說!!”鄭坤連續答應了兩聲。
“沈青不是皇后老板,是不?”小新沉默一下,突兀的問道。
鄭坤聽著小新的話,微微思考了一下,擦了擦嘴上的油漬,點了點頭,喝了口加多寶繼續說道:“嗯,你繼續!”
“坤哥,喜子沒出事兒之前,你是真正老板的眼睛;喜子出事兒以后,你是皇后大腦,是這個理不?”小新沉吟一下,再次問了一句。
“呵呵,你看的挺清楚啊!!”鄭坤間接的承認了小新的話。
“坤哥,我小新一個小籃子,混到今兒這個地步不容易。我一直信奉一句話,男人無所謂忠誠,忠誠只是背叛的籌碼太低。我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就是為了點銀子。沈青折了已經是板上釘釘了,他在的時候,我對他夠意思,你在的時候,那我就得對你夠意思!!我說的對不?坤哥!!”小新皺著眉頭,一點沒有掩飾的說道。
“呵呵...你咋知道沈青肯定折了呢??”鄭坤在毛肚鍋里,用釬子攪了攪,仿若隨意的問了一句。
"我知道點事兒,呵呵!!”小新雙眼盯著鄭坤,沉默半天,突兀的說了一句。
“這話題,我感點興趣,別控制了,邁開步子,甩開膀子往前走。皇后以后,我說你好起來,你就好起來了!!”鄭坤tian了tian嘴唇,將毛肚擼在盤子里,依舊隨意的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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