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你媽!!”
“騰騰騰!!”
剩下的三四個青年,全部站起來,拿著早都攥在手里的軍刺,沖著雞腸子罵了一句。
“嗖!!”
“噗嗤!!!”
馬飛一個箭步上前,左胳膊掐著第一個站起來青年的脖子,手攥著一尺多長的軍刺,一刀扎在青年的左腿上,鮮血嘩嘩流了下來。
“蓬!!”
舟舟一腳踹翻椅子,輪著懷里的砍刀蹦過去,一刀砍在一個青年的肩膀上,后面十多個凱撒的內保,呼啦啦蜂擁而上,幾乎一瞬間,無數雪亮的片刀,架在三四個青年的脖子上。
“啊!!!”
屋內七八個姑娘尖叫著站起來,就要沖著門口跑去,雞腸子皺著眉頭,扭頭喊道:“***,都給我墻角蹲著去!!!”
“唰!!”
七八個姑娘,身體一頓,扭頭扎向墻根,雞腸子一只拿起桌上的一個啤酒瓶子,向下一到,泛著白沫的啤酒順著瓶子流淌在了火鍋里,另一只手抓著癱坐在椅子上青年的頭發,tian了tian嘴唇問道:“戴個金鏈子,吃個火鍋,泡個馬子,你就是社會人了唄!!!”
“......雞腸子,我大哥喜子!!”
“蓬!!”
一個橫飛過來的啤酒瓶子,粗暴的抽在青年的嘴上,畫面極其血腥,無數站在門口看熱鬧的顧客,身體不由得打了個機靈,親眼看見,青年嘴旁邊的肌膚里,起碼鑲嵌了不下七八塊細小的玻璃碴子。
“我讓你跟我喝酒,為啥不喝??社會人有脾氣唄??”雞腸子愣著眼睛,拽著青年頭發,淡淡的問了一句。
“......腸子哥!!”
“叫爹!!”雞腸子拎著半截啤酒瓶子,扭頭暴喝一聲。
“爹......我認栽了...我認栽了...!”
“那個叫什么喜子的,想往起竄是不?沈陽裝不下他了是不??今天我給他個機會,你給他打個電話,我就這個體格,就這這幾個人,就這幾把刀,我在這兒接待接待他!!***,給他打電話!!”雞腸子愣著眼睛,晃悠著青年的腦袋說道。
青年聳達著眼皮,捂著腦袋抬頭看著雞腸子幾秒,扒拉開雞腸子的手臂,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一扒拉開凳子,看著抬頭看著雞腸子說道:“爹!!這事兒...跟喜哥和皇后沒關系,我不懂規矩...事兒因我而起,就因我而至,你咋痛快咋來!!”
“呵呵,操...!”雞腸子撇嘴一下,拍了拍青年的頭發,指著地上蹲著的姑娘們,擦了擦手上的血說道:“做人得明白咋回事兒,今天我把話放這兒,沈陽,任何夜場,任何歌廳,我在看見你們幾個,別說我翻臉!哥幾個,走了!!”
出門以后,雞腸子走到壯漢那一桌上,也沒說話,端起壯漢的酒杯,說了一句:“哥幾個,酒今兒可能喝不痛快了,改天去凱撒,我安排!!”
“咕咚,咕咚!!”
說完,雞腸子仰脖干了,一擺手,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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