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以后,鄭坤將車開出去了幾公里,隨便找了個老式的住宅小區,將車開進去,找了位置停下,將旅行箱放進了后備箱,又從后面拿出一副車牌子,和螺絲刀,將前后車牌子一換,鎖上車門,背著登山包,快步離開......
出了小區,打了一輛車,司機扣下計價器,回頭問道:“哥們,去哪兒啊?”
“隨便找一家歌廳,要高級點的!!”鄭坤笑呵呵的隨口說了一句。
“想找小姐唄?”司機表示略懂的問了一句。
“放松放松,我可記住你監督卡了,別jb給我拉宰客的地方,要不我可投訴你!哈哈!”鄭坤齜牙說道。
“放心,我不扯那事兒,走著!!”司機答應了一句,開車離去。
二十分鐘以后,鄭坤走進一家歌廳,再過一個小時,鄭坤帶著一個穿著性感的女孩,走了出來。
“大哥...去寶豐吧!!離這兒不遠!明兒我回家方便!”女孩攔著鄭坤,笑著說道。
“我不愛去賓館!被褥都是消毒水洗的,我皮膚過敏,要不去你家吧?”鄭坤隨口說了一句。
“這...我還有姐們,沒下班呢!!”女孩有點為難。
“......讓她去賓館,我報銷就完了唄!!”鄭坤敞亮的說了一句。
“...你說的!那我可讓我姐們,住一千八一宿的包房了?”女孩眨了眨大眼睛,捂嘴說道。
“呵呵,你真jb專業,行吧!就一千八一宿的唄!!圖個開心唄!我是真過敏!”鄭坤拍了一把女孩的屁股,好似略微思考了一下,直接答應了下來。
就這樣,鄭坤花了不到三千塊錢,躲開了這天晚上,全市賓館,旅店,火車站,機場,客運站的大搜捕。
期間,鄭坤沒有鬼腳七死了以后的悲痛欲絕,沒有出事兒以后的慌亂,至始至終,閑庭鶴步,云淡風輕。
......
另一頭,某社區診所,室內一片漆黑,只有值班室,亮著光亮。
“敲門!!”小馬哥趴在門口,嘴唇發紫,全身顫抖,身體冷到不行,但臉上的汗水,噼里啪啦的往下落著。
“費那勁干啥?拿個榔頭,直接趕緊進去不就完了,誰能反應過來!!”光子二bb的說了一句。
“......別他媽墨跡,我快死了!!敲門!!”
“操!!”
光子站在門口,掄起拳頭,咣咣的敲著門,過了不到三分鐘,走廊的燈亮了起來,隨后里面傳來腳步聲。
“誰啊?”
“家里孩子有病了,買點葵花!!”光子出口成章的說道。
“吱嘎!!!”
“嗖!!”
小馬哥一個起身,蹦起來,沒有受傷的胳膊,搭在出來的女人脖子上,用腋下一夾,手掌一翻,一把水果刀,頂在了女人的心臟上,女人根本沒看到光子和小馬哥的臉。
“別喊,進去!!”小馬哥聲音嘶啞著說了一句,推著女人走了進去,光子咣當一身關上門,也關上了走廊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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