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是,咱慢慢處,我姐夫對我影響還挺大的,他為人處事兒,我也挺佩服!”沈青點頭回了一句,隨后看了看我,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飛,這場子,之前的地已經買好了,你也知道原先的老板是誰,屬于歷史遺留問題,短時間內想出手,也不太好整,再說我姐領著孩子,也不能坐吃山空,所以讓我回來,幫忙整個夜場,你心里可別有啥波動,以前的事兒再翻出來,沒啥意思,咱們處咱們的,兩家離的這么近,平時有點摩擦,飛你只要抬抬手,事兒就過去了!”
“青哥,這兩瓶酒放這兒,小飛能喝八兩的,絕不碰那一斤的,一張桌子上吃飯,就是嘴在饞,也總得給別人留點酒和菜!!來沈陽兩年,交了這么多朋友,沒點肚量,你問問他們扯我么??這抬手,我一個人抬起來,那是個欄,兩個人抬起來,才是個門,倆家要往前走,不是我一個人的事兒”我看著沈青,心里目前還真是我話里,這么打算的。
“你喝喝酒,就跑路的選手,誰jb扯你!”一個年歲不大,跟我很熟的三十歲中年,笑罵了一句,打了個哈哈。
“對,不跟他在一塊玩,這孩子跟占魁學的越來越不上道,咋埋汰咋玩,我一去凱撒,上不去臺的那幾個娘們,都他媽給我整來了,還說內涵都他媽在眼睛里,你總盯著一個人看,準保能發現一點點不同之處.......!”
“那你發現啥了?”
“我他媽發現她腿毛比我還重...像他媽個男的!!”
“哈哈!!”
眾人一陣哄笑,有點尷尬的氣氛,讓這兩人,瞬間給弄沒了。
“走吧!!我在飯店訂了一桌,大家一塊吃點!!”沈青熱情的招呼了一句,我們也沒法拒絕,大家就跟著一起過去了。
沈青一共宴請了七八桌,我和占魁我們一桌,派出所,稅務,還有消防等領導一桌,剩下的全是打醬油,隨禮的社會中人。
宴席的時候,沈青比較忙,過來喝了兩杯,就挨個包房串場,我隨便吃了幾口,看了一眼占魁,一起去了廁所。
“飛......你信,他就是來開個皇后的么?”占魁焦慮的抽著煙,抬頭看了我一眼。
“我信!”我沉默了半天,抬頭看著占魁,認真的點頭說道。
“...有你這句話,我也不說啥了!!”占魁愣了一下,把心里想說的話咽了下去。
“他忘了,我肯定就忘了,錢賺不完的賺,凱撒現在生意也不少,分他一點我不在乎,真的!”我再次認真的說了一句。
“嗯!!希望他...別jb瞎攪和吧!”占魁沉默了一下,嘆了口氣緩緩說道。
占魁想說的話,也正是我心里所想的,我跟趙國林的感情有點另類,有真的友情,也有不得不站在對方對面的抉擇,他沒了,我很惋惜,甚至有的時候也很想念,所以面對皇后,我心里還是有點成朋友的期許......
我們桌的飯局持續了不到一個小時,就匆匆結束,大家跟沈青打了個招呼,都各自離去,沈青也沒挽留,約了幾天以后,忙完開業,從新宴請一次,不管以后怎么樣,最起碼現在,他的態度,還是讓人挑不出毛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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