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以后,醫院。
“啊!!不活了!!疼死了!!jj都疼抽抽了!木木,快,快告訴大夫趕緊給我準備安樂死!!…!”我躺在病床上,全身濕透,咬著牙,已經在床上坐立不安的折騰一天了……
倉庫那天晚上,我的手指被削掉以后,現場有些混亂,由于精神比較集中,在加上心里有點緊張,所以腎上腺素激升,我也沒感覺手指多有疼。
但事情結束以后,我和大康解開小護士和張璐的繩子以后,才想起來,要趕緊找丟了的那一點手指頭,但找了半天,就在地上看見了一坨碎肉,是的,就是一坨,當時我就怒了,差點沒跟大康打起來,因為只有他的體重,能他媽踩的這么徹底。
“你他媽是不是有病!!踩我手指頭干啥??”我推了大康一把,激動的罵道。
“我沒踩!!我當時情緒有點悲傷!!!根本沒往前走!!肯定是你他媽自己踩的!!”大康抱著小護士安慰的同時,極力辯解著說道。
“你他媽怎么就那么肯定,是我自己踩的??”
“我聽到聲音了!!”
“啥聲音???”我疑惑的問。
“噗的一聲……!”大康無比生動的整了一句。
“你的意思是一個屁不小心漏了,崩地上,給手指頭砸扁了???你**是壓力泵???真空的??咋那么牛b,說給水泥地砸個坑,就砸個坑!!??”我驚詫的問道。
“就是噗一聲……我聽的很清楚……!”
……
就這樣,我的半截手指頭,在大康極為生動的噗一聲過后,莫名其妙的成一坨了,由于折的地方是在,右手小拇指第一個關節處,所以對日常生活影響不大,攥上拳頭,也看不出來什么,就是跟別人握手的時候,總好像小母手指頭沒伸出來,有點不太禮貌的感覺,醫生建議我接一塊橡膠皮的,不過我一想,整個那jb玩應,時間長了容易脫落,還得閑著沒事兒天天注意手指頭丟沒丟,怪他媽累的,所以干脆不要了。
到了醫院的第一天,打了麻藥,處理完傷口,我直接睡了一天,到了晚上也沒感覺有多疼,該吃吃,該喝喝,醫生讓我禁忌吃辛辣的食品,我也沒當回事兒,但今兒早上一起來,麻藥勁徹底過去了,手指斷口的疼痛,扯的半扇身子都疼的不行,好像他媽的要偏癱了……
“孟九根半!!我說讓你抹點辣椒油,以毒攻毒,疼過勁就不疼了,你就不相信我呢!!雞腸子磕碎蛋那回!!是誰給他治好的??還他媽不是我用搟面杖,搟了一宿,給整痊愈的!!你得相信科學,相信木爺……!!”王木木還沒過勁,冰毒勁兒……特別上嘴(玩冰毒有幾個主要特征,第一是嘴特別愛說,不停的說話,這叫上嘴,還有上手,就是愛動,愛鼓搗東西,比如玩個撲克啥的,這兩種是比較常見的,都他媽被王木木碰上了……!”)王木木自己坐在我床邊,一個抓三家牌,自己一個人玩斗地主,叨b了一宿,一句話沒重樣過,你也聽不明白,他自己在哪說啥呢……
“木爺,上把誰贏了???”張西賤賤的問道。
“傻逼下家不會打,不知道攔牌,讓地主贏了……!”王木木氣的直哆嗦,非常認真的說了一句叫。
“老公,看病去吧……大夫都要走了……聽話,打針安定,就回來,回來再玩,行不??”張璐這句話,從早上八點,一直墨跡到現在……
“打個屁,不去……!”
“你嘴都破皮了……!”張璐眨著大眼睛,心疼的說到。
“是么??我說我咋感覺,嘴唇有點薄呢!你仔細看看,我的嘴現在像不像吳彥祖??!”王木木一甩頭,認真的沖著張璐問道。
“老公,你嘴在哪兒呢???”
……
大康摟著小護士,吧唧吧唧嘴,挺上火的對著軒軒說到:“去……買個木頭棍子,給他嘴杵上……我媳婦昨天應該來事兒的,在這呆一天,他媽的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