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阮指了指旁邊那側的房間:那兒有個客房,你自己整理一下先睡一晚,明天再說。
好。
陸遲野咧嘴笑了起來,從喉嚨里滾出來的低笑腔調好聽又磨人:謝謝姐姐,心疼我。
痞混痞混的特勾人。
岑阮干脆不理,直接回臥室。
以往她一個人住,怎么舒服怎么來,睡衣里頭都是沒有穿內衣的。
而現在——
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
還是那么親密過的孤男寡女。
這處境,真的怎么看怎么曖昧,就跟一個眼神就能把對方哪兒哪兒都瞧個透徹似的。
岑阮難得老老實實的把內衣穿上。
她有睡前喝杯紅酒的習慣,岑阮穿著件白襯衫款的睡衣到客廳打開冰箱倒紅酒,正好碰見從客房里出來的陸遲野。
男人視線肆無忌憚的從她身上過了一遍,那兩條又細又白的腿就那么直愣愣的撞進他眼底。
陸遲野走到吧臺那邊兒倒水。
喉結狠狠滾了遭,皺著眉,嚴肅又挺認真的來了句:別委屈了自己。
岑阮:
陸遲野:你穿內衣睡會不好呼吸。
岑阮:......
忘了陸遲野拎著水杯身體半倚在吧臺桌沿上:以前睡到一半都會脫掉。
岑阮:............
她沒忍住,張嘴罵他:小混蛋!
我不混姐姐不愛啊。
陸遲野靠在那兒特順口就接,理直氣壯的,那種特吸引人的痞壞感真的就在他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
媽的。
她究竟睡了個什么不要臉、又特會得寸進尺的痞壞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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