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辭而別。
是我做的不好嗎,姐姐。
為什么······那么果決的就不要我。
后面這句他哽在喉嚨沒說出口。
岑阮被這句話給問笑了。
她特別想兇他一句:自己什么猛勁兒心里沒點兒數嗎,她要再不跑這副脆弱的小身子骨都得被拆到無法重組的碎掉。
當初的散碎片段還在腦子里清晰的橫沖直撞。
他就跟她身上軟磨硬泡的,使勁渾身解數誘哄。
姐姐,求你了。
時隔三年,再想起來岑阮還是會禁不住的耳骨發紅,腿都是燙的。
但她表面真挺鎮定的,隨意撩了下頭發,白皙漂亮的頸窩瞬間露了出來。
精致的桃花眼一彎,美的風情萬種的瀟灑:想走就走了唄。
我是去旅游的,自然玩兒完了就跑路啊。
妥妥的渣女論。
陸遲野瞧著她好幾秒都沒動,似乎在辨認她這句話里的真實性。
但岑阮怎么著也是混娛樂圈的,雖然名氣不怎么樣,但這點兒自信還是有的。
她一點兒都沒帶躲的。
甚至還饒有興味的問陸遲野帶手機在身上沒。
陸遲野沒吭聲。
怕臟跡碰到她,他騰出自己那只沒受傷的手從兜里摸出手機解了鎖遞給岑阮。
岑阮找到他微信里的收款碼,特爽快的給他轉了100000塊。
邊輸入密碼邊義正辭的跟他說:會所里亂,不像姐姐這么張弛有度,少去,揮汗如雨什么的對身體不好······
話音未落,岑阮視線被陸遲野微信頭像吸引住。
女人穿著件白色襯衫懶洋洋的趴在床邊,柔順的長黑發從白嫩的肩胛骨側帶著凌亂感傾泄而下。
襯衣領口寬松偏大,后背露出來一截特漂亮惹眼的蝴蝶骨,凌亂妖嬈又性感的要命。
而那白皙脆弱的蝴蝶骨上還殘留著幾個一看就是剛歡愉后留下來的紅痕。
只那么一眼就特讓人想入非非,止不住的臉紅心跳。
死去的回憶又拼命的攻擊她,岑阮頓時黑了臉:刪了。
陸遲野見不得她生氣,她一生氣他就忍不住扔下所有去哄。
沒管這在什么地兒,他就著窗戶用那條干凈的胳膊往里一伸覆上她后腦勺,垂著眼,壓抑滾燙的唇吻她唇角。
別生氣。
這三年我全靠這張照片活著。
駕駛位上的黎之悅:
不是。
刺、刺激啊!
現在的弟弟都這么會玩兒的嗎
她這么大個人還杵這兒呢!!!
岑阮人都是懵的,下意識就用齒尖狠咬他唇。
陸遲野吃痛悶哼了聲把人松開。
下唇被咬破了皮,在流血,他就那么任由血掛在那兒,擦都不帶擦的。
散開的領口又痞又風流。
岑阮用力將手里他手機往陸遲野身上砸,他也不躲,岑阮聽見了手機重重砸他鎖骨上跟骨架碰撞出的沉悶聲。
疼的。
她冷著臉跟他撂下狠話。
陸遲野。
別再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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