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逍遙笑著說:“是啊,我也想沒到,孫曉云。上車吧。”
孫曉云坐到了龍逍遙旁邊,說:“龍逍遙,看到你真好,我也是沒辦法才聯系你的。”
龍逍遙邊發動車子邊說:“你是我朋友,聯系我是應該的。對了,你來上海多久了,怎么一直沒跟我聯系啊?”
孫曉云沉默了片刻,回答道:“也沒來多長時間,今年春天才過來的。我怕你忙啊,沒事怎么好去打擾你呢。”
龍逍遙笑道:“怎么這么見外啊?”
她笑著說:“什么叫見外啊,你當我是你‘賤內’嗎?”
龍逍遙笑了笑,說:“現在離吃飯還早,要不要去哪逛逛?”
“隨便吧,我無所謂。”
龍逍遙開車在路上轉悠,最后停在了一個咖啡廳門口。這會里面的人并不多,三三兩兩的分坐于各角落。他們在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
“說說吧,你怎么到上海來了,也不打個招呼。”龍逍遙一邊攪動杯子里的咖啡,一邊問。
“也沒什么可說的。我爸死了,家里沒什么人,就出來闖闖了。”孫曉云淡淡的說,就好像是在講述別人的故事。
“什么?你爸死了?”龍逍遙吃驚的問。對于孫曉云的爸爸,龍逍遙沒什么印象,不過僅僅知道孫曉云的爸爸好賭。
“怎么?你以為我會拿這事開玩笑嗎?他對我雖然算不是多好,也是我親老爸啊,我會拿這事逗你?”孫曉云說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唉……”龍逍遙一下子不知道說什么好。
“看把你急的,這么大人了,怎么還是不經逗啊?”她笑了起來,似乎遇到一件很好笑的事。
龍逍遙嘆了口氣,說:“你也不小了,就不能認真一點。”
“我有不認真嗎?我不過是笑了笑而已,這也犯法?”孫曉云翻了個白眼。
“行,你有理,我不跟你爭。”
孫曉云得意的笑了起來,看到龍逍遙這個樣子她很開心。
“龍逍遙,我對你的情況不了解,你在上海忙些什么?”
龍逍遙和孫曉云兩人一邊喝著咖啡,一邊隨便聊著。主要是孫曉云問龍逍遙的一些情況,由龍逍遙來回答。當龍逍遙問到她時,她總是隨口代過。就這樣一直坐到天黑下來,她也沒給龍逍遙說出個所以然來。龍逍遙隱隱覺得,她心里有很苦悶的事,才會打電話給我,可她為什么始終不肯說呢?
龍逍遙看時間不早了,說:“你餓不餓,我們去吃飯吧。”
“就在這吃吧,我又不是挑食的人。”她叫來服務員,點了份牛排,又問龍逍遙想吃什么。龍逍遙對這里的西餐的興趣不大,以前也就吃過幾回,都是點和對方一樣的東西,這次也照舊。
也許是牛排煎得太生,也許是她始終不肯說點什么的態度,這一頓飯吃得龍逍遙噎了好幾回,總算是對付過去。
孫曉云這時突然問道:“嗯,在這里呆了一下午,悶得很。有沒有開闊又清靜的地方呢?”
“有啊。”說實話,龍逍遙也悶得夠愴。如果不是為了陪孫曉云,說不定他早就離開了。
一起離開了這個地方,龍逍遙帶她到了江邊。上海的黃浦江的江邊有不少景點,但我們來的這個地方靠近入海口,平時很少有人來。雖然已經快到六月了,江風是挺涼的。龍逍遙看了看旁邊的孫曉云,她滿不在乎的站在風中,靜靜望著江上的船只。
過了好一會,孫曉云突然說:“我爸爸死了,我一個親人也沒有了。我到了上海,以為這里會適合我,誰知道來錯地方了。”
龍逍遙向孫曉云問道:“你爸爸是什么時候去世的?”
「今天大封推,各位大哥大姐,砸朵鮮花吧,謝謝!」(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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