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您太謙虛了,我這一手只比李先生高出那么半籌,談不上什么檔次,我們還是談談其它的要緊事情吧!”龍逍遙微笑著答道。
大家聽龍逍遙這么一說都客氣的坐了下來,凌天放隨即開口問道:“不知張先生幾位這次約請凌某來不知有何要事?”
張天復聽見凌天放開口問了,也開始談起正事:“這次請凌幫主前來是因為我們兄弟幾人有幾件小事需要陽幫主幫忙?”
“什么事情?請張先生告知在下,只要我凌某能夠辦到的就一定替張先生幾位辦好。”凌天放答道。
張天復聽見凌天放答應了,馬上高興的說道:“好,既然凌幫主這么爽快,那我們直說了。其實這幾件事情對凌幫主來說是非常容易的。第一件,我們血殺五鷹想和凌幫主以及龍兄弟幾位交個朋友。”
凌天放看著血殺五鷹說道:“我們就說第一件事情吧,能夠與鼎鼎有名血殺五鷹交上朋友,可以說是凌某等人的榮幸。但交朋友貴在交心,我們還請張先生幾位拿出誠意來,我們才好與幾位誠心交友。”
血殺五鷹的老三李若晴這時開口說道:“不知道凌幫主的誠意指的是什么?還請您說個明白。”
“我們幫主的意思是五位這次來到本市相信不是為了來旅游吧,還請麻煩幾位把來這里的原因告知我們,這才顯得你們的誠意。”這時雨堂主也插話道。
李若晴有點生氣道:“我可不是很明白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們來這里的原因好像與誠意無關,而且我們來這里的原因也是我們的隱私,沒必要告訴你們。”
龍逍遙見他生氣了忙說道:“李小姐,你先別生氣,我們幫主剛才也說了,朋友相交貴在交心,如果你們不拿出點誠意來我們實在難以應允你們的要求。至于你所說到的隱私問題,我們幫主開始就說了,我們有一位朋友在這段時間里被人綁架了,各位的特殊身份就不用說了,相信各位心中都十分的清楚。”
血殺五鷹的老五張昆弟站起來說道:“龍逍遙兄弟的意思是認為我們綁架了你們的朋友?”
龍逍遙看了看張昆弟一眼,又接著說道:“不是認為,而是懷疑,我剛才也說了你們的這種特殊身份是免不了我們的嫌疑。”
“哈哈……龍兄弟果然是年輕有為,但你認為我們會告訴你們嗎?”五鷹老四張世鏢突然說道。
龍逍遙看了看五鷹接著自信的說道:“會,你們一定會告訴我們的。”
“為什么?”五鷹聽了龍逍遙的話全都感到十分驚訝,連龍逍遙身邊的幾位也有點不相信的看著龍逍遙。
龍逍遙看了看眾人然后答道:“剛才張先生提出了要與我們交朋友,相信你們不會向朋友隱瞞任何事情的,也就是說你們不會欺騙你們的朋友,你們說我說的對嗎?”
“哈哈…龍兄弟既然說到這個份上我們也只好如實相告我們來這里的原因了。”老大張天復頓了頓接著道,“凌幫主和龍兄弟幾位,實話跟你們說了,我們這次到貴市來是完成一筆交易,替一個雇主去綁架他的幾位‘故人’,也就是你們的朋友。,現在我們已經將這筆生意取消了。現在我已經如實相告了我們來這里的原因了,幾位是否還滿意我們的誠意了?”
凌天放看了看龍逍遙,龍逍遙朝他點了點頭,凌天放看見龍逍遙應允了就開口說道:“我們對張先生幾位的誠意十分滿意,現在我們答應與五位交個朋友。”
五鷹沒想到龍逍遙他們這么痛快的答應了,張天復突然又問道:“難道貴幫不想為你們的朋友報仇嗎?同意與傷害你你們朋友的人交朋友,況且我們還沒有把那么的朋友還給你們。”
龍逍遙笑著答道:“交朋友是一回事,報仇又是另外一回事,兩者不可并提。何況剛才我們幫主說了只要各位拿出了誠意,我們就答應各位的要求。現在你們已經拿出了誠意,我們焉有不答應之理,豈不讓人恥笑我們不信守諾嗎?”
“好一個信守諾,你們這樣的朋友我們血殺五鷹交定了。”張天復等人高興的說道。
凌天放也高興的端起酒杯站起來說道:“為我們成為朋友干一杯。”
“干杯!”“干杯”
“……”大家站起來一起舉杯慶祝大家成為朋友。
喝完酒后,張天復接著說道:“不知凌幫主能否答應我們的第二個要求,我們想讓凌幫主幫我們離開上海。”
“還請各位拿出誠意來。”凌天放再次提到誠意二字。
血殺五鷹聽凌天放一說完全都愣了,不知這個幫主為什么老是要誠意,張天復想了一會兒才開口問道:“不知凌幫主現在要的誠意指的是什么?”
“麻煩幾位告訴我們你們的雇主是哪一位?這就是我們所指的誠意。”凌天放一副淡淡的口氣答道。
“嗯……凌幫主這個誠意就比較麻煩了,你們也應該明白我們干殺手這一行的必須保護客戶的秘密。請凌幫主不要為難我們。”張天復認真的說道,他說的的確沒有錯,干殺手的是絕不能透露客戶的秘密。
“現在因為我朋友的綁架案,上海通往各地的道路已經被封鎖了,斧頭幫只不過是上海的一個小幫派,根本不能在政府的耳目下幫你們離開上海。”凌天放想了想說道。
昨天王克笑和白書記離開神龍公司后,意識到整個事情的嚴重性,下命封鎖上海通往各地的道路,同時對上海進行地毯式的搜查。不過斧頭幫想送幾個人出上海是沒問題的,之所以這么說是不滿張天復的回答。
五鷹老二李大海笑著答道:“凌幫主,你知道我們為什么會突然與客戶中止交易嗎?”
“不知道,還望李先生幾位告知在下。”
張天復道:“第一,我們沒想到這次綁架了你們的幾位朋友動靜會這么大,連政府都會如此大動干戈。第二,我們不想為漢奸賣命。”
“漢奸?張先生的意思是否是這次你們的雇主是在為日本人效命?你們的雇主是不是李建東?”龍逍遙精光一閃。
“日本人?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不過龍先生知道李建東讓我非常驚訝?不錯,在他們那些人中是有一個叫李建東的中年人。不過李建東不是我們的雇主,我們的雇主另有奇人。而且我們這么急著離開上海是另有要事,并不是因為政府的動作,作為一個殺手,我們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況且上海這么大,我們只需隨便一躲就可以躲過政府的搜查。”張天復道。
龍逍遙點點頭,如果血殺五鷹連這個做不到,那他們就不是有名的殺手了,只是張天復前面的話是什么意思,難道李建東只是一個小人物?想綁架蘭嬸兒他們的另有主謀。
“張先生,我可以不知道你們的雇主是誰,但你們必須放了我們的朋友。”
李若晴道:“這沒問題,既然我們已經于雇主解除交易關系,那我們沒必要留下你們的朋友,只要你們同意我們的條件,我們就可以放了你們的朋友。”
凌天放道:“我可以保證你們只需放了我們的朋友,我就可以讓你們快速的離開上海。”
“好,凌幫主跟我來。”張天復站起來向外走去。凌天放與龍逍遙對望一眼,站起來跟著張天復向外走去。
眾人來到一個地下室門口,張天復對凌天放、龍逍遙他們道:“你們的朋友就在里面。”說完張天復推開地下室的大門。
哪知隨著地下室的大門的打開,張天復向里面一看,頓時呆在哪里:“這,這不可能,怎么會這樣……”(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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