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圣約翰大教堂再次封閉。
十個傳送法陣齊齊匯聚,一共十二條人影聚首圣約翰大教堂。和上一次不同,這一次,和他們一起前來的,還有諸多的真實人影。
一名名修士,大多修行歲月不超過一百歲,但是幾乎全部都在侯爵中期以上。甚至還有一兩個達到了侯爵后期。
這是十大家族,以及梵蒂岡真正的精銳。
他們來這里的目的不問可知——巴別之塔線索匯聚,數千年的墳墓里,藏著失傳的一些秘密,比如……早已失傳的煉金術?或者圣藥配方?更或者……某些直通大公的修行心法?
誰都想要分第一杯羹,尤其,這座墳墓存在至少三千年以上。里面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大危險,它是一個存在于記載又不存于世的巨大寶藏,更是歷練自己后人的絕好機會。
然而,茫茫一百多號人,在圣約翰大教堂的主位根本沒有座位,而是從開頭到現在,全部半跪于地。因為就在他們前方,五十米處,十三個偉岸的身影坐在那里。其中,只有三個是真人,其余全都是分身。
沒有人敢肆意開口,咳嗽都沒有一個。從圣約翰大教堂投進來的陽光通過彩繪玻璃拉出斑駁的五彩光影,將近五百年來第二次大公圓桌會議渲染地一片肅穆。
“沙……”塔古勒家族陣營,一名臉色蒼白,穿著黑色西服的瘦削男子,在地上寫了一行字。身邊的女子看了一眼,隨后就瞪了他一眼。
他寫的是:在座的都是大公,怎么會有一名侯爵?
女子立刻寫道:你修煉太久沒有出來,這是新晉大靈術師x,當然有資格和大公坐在一起。
而所有大公,臉色都無比肅然。李森各,勞倫斯坐在首座,隨著勞倫斯的站起,就連大公的交談聲,都全數熄滅。
“我們終于等到今天了……”他深深吸了口氣,顫聲道:“贊美……”
“閉嘴!”四五位大公立刻哼了出來:“停止你的贊美,趕緊進入正題,我現在已經迫不及待了!”
“這可是巴別之塔……”斯科里斯此刻完全沒有和徐陽逸計較的心情,眼睛中都泛出了紅色:“別再為其他事情耽擱時間,現在,立刻!否則……我不保證不會喚醒地下的亡者。”
勞倫斯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這只是他的習慣好不好?
李森各干咳了一聲,也站了起來:“巴別之塔,埋藏著多少秘密,我們不得而知。但是我們敢肯定,里面一定是一個巨大無比的寶庫!幾千年的寶庫!”
“從現在開始,一年以后,所有家族禁止交戰。禁止交惡。全力備戰巴別之塔。各大家族帶入五人進入,收獲自取。這是教皇冕下定下的基本準則,各位有沒有疑問?”
“既然是光之圣彼得冕下開口,我認為非常合理。”“毫無異議。”“這是千年一遇的大事,這種時候,必須放下成見,全力一心。”
勞倫斯掃視了一眼,點點頭:“好,現在……請大家拿出我們的鑰匙……”
“千年的秘密,將在這里打開,今日,注定是一個名垂史冊的日子。”他的聲音都因為過度的激動而嘶啞,身體都有些微微發顫:“而在座所有人,必將名流史冊!被后人,被后輩修煉者永久傳頌!”
沒有任何異議。
即便是大公,現在在場所有人,心臟都抑制不住地狂跳,無比謹慎地拿出一份古舊的石質圓盤。
仿佛分割的披薩,誰都沒有將它放到桌子上,而是死死握住邊角,十二個人全都站了起來,目光凝重中帶著極度的炙熱。
馬丘比丘太陽盤,獨缺雙魚。
“快。”斯科爾斯的分身抿著嘴唇,死死盯著徐陽逸:“難道還要本大公請你!”
徐陽逸終于站了起來,淡淡掃了對方一眼。終于拿出雙魚座的石盤。
十二只手匯聚一處,就在雙魚座石盤靠近太陽盤幾公分時。忽然,十三道低低的驚呼響起,太陽盤發出一片蒙蒙白光,一股難以抵御的力量倏然沖擊到每個人手中。一震之下,黃道十二宮的星盤,齊齊浮空!
“嗡……”一股晦澀的,帶著歷史厚重氣氛的波紋,從太陽盤上輕輕出現,一種古怪的共鳴,讓十二塊碎片齊齊合攏。“刷”的一片白光,現場就算大公都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轟!!”一道無形波紋,瞬間橫掃整個紐約。所有景色都仿佛在此刻模糊了一下,每一個凡人都以為自己看錯了。
“刷拉拉!!”難的共鳴,震得在座所有人衣衫獵獵作響。李森各,勞倫斯死死抓著桌子邊緣,根本不顧他們如同暴風之中的船帆一樣揮舞的衣服,眼前的一切,沒有任何人舍得錯過一絲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