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靈氣呢?
對方資質同樣不低,他的靈氣在哪里?
自己絕對不可能感覺不到,他的境界在華夏都是尖端上的人物,怎么可能感覺不到對方的靈氣?
只有一個可能……
想到這個可能,他拳頭都捏了起來。
“你在生氣。”陳述句。眼鏡男子站了起來,所有人的眼光里,根本沒有那種看兄弟的友善,而是一種毫不掩飾的挑剔,排外,還帶著一抹掩藏極深的憤怒。
“沒有。”徐陽逸看了看,七個人,房間里滿滿當當,沒有一個人起身讓他入座。
算了,不過是些凡人。
這些人里,也只有他能讓自己看重。
“你認識楚隊。”眼鏡男子推了推眼鏡,繼續肯定地說:“有過節?”
徐陽逸沉默數秒:“熟人。”
熟人?
所有人都看向了英俊男子,楚隊也愣了愣,他確定不認識這個人。
但是……他的目光,剎那間落到了對方衣扣上。
觀察入微,是特種兵最基礎的本質。對方的衣領上,多了一顆紐扣,而且……這種感覺,他非常熟悉!
當年……就是他親手將這個東西交給了一個人……
一個……所有人都認為死了的人!
“怎么?”徐陽逸看到對方的眼神,馬上明白對方大約也有些猜測了,笑道:“不歡迎我?”
“楚昭南?”
“刷!”楚昭南站了起來,所有人都意外地發現,從來波瀾不興的楚隊,此刻竟然身體有些微微發抖,不知道是興奮還是激動,拳頭都握得卡卡作響。
“是……你?”
楚昭南完全不敢相信!
是他?
真的是他?
那個給自己留下無數記憶,自己信服的人?
不……不可能,對方不是消失了嗎?怎么可能來到這里?
“管你是誰!”楚昭南還沒說完,大漢已經站了過來,他覺得不爽,很不爽。全隊誰不信服楚隊?結果,對方竟然對一個外人和顏悅色?
還是遲到了這么久的外人!
“新兵!你知不知道你遲到了多久!!”他目光兇狠地看著徐陽逸,身上肌肉一塊塊輕輕鼓動,身體微微扭了扭——這是為了方便發力:“怎么著?不給兄弟一個說法?”
徐陽逸眉頭一皺,這才認真看了其他人一眼。
每一個人看天花板的看天花板,喝茶的喝茶,對于這一幕,無動于衷。
“我道歉。”他誠懇地說:“有急事,沒想到耽擱這么久。”
“道歉?”大漢哈哈大笑,數秒后,猛地低頭看向徐陽逸:“道歉?道歉就完了?”
“我們布置精確到每一秒!你知不知道多待一天就讓我們多一天暴露的危險!你他媽以為這次任務輕松?!這是特a級任務,要不然你以為你見得到我們?”
部隊里,對于新人,一定要打磨,這是慣例。
徐陽逸想了想:“我誠摯地道歉。”
太過理直氣壯,以至于滿屋的人都不知道說什么好,玩槍的男子都驚訝地抬起頭,眼睛里清清楚楚寫著幾個字:這人神經病吧?
刺刀的名字對方不可能沒聽說過,一個新兵來到刺刀,低頭做人是軍中慣例。這小子……是來當刺頭的?
大漢愣了愣,隨后都氣笑了,點了根煙,朝著徐陽逸頭頂吐了口:“牛,真j8牛。”
“老子好幾年沒看過這么牛逼的新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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