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同意了,今天晚上就走!”
陸九從椅子上站起來,開始在屋中緩慢踱步。
川島方子靜靜地等在一旁,臉上的激動還沒有消散。
這是她立功的好機會,只要把皇帝送到江東面前,她的小命肯定就能保住。
片刻后,陸九停下腳步,一張地圖已經浮現在了他大腦里,對川島芳子道:
“逃跑路線還沒有確定吧?”
“還沒有呢,我先回來向您報告,一會去和日本人商量!”
“這樣!”陸九蘸著茶水在桌上畫出一幅草圖,道:
“一會兒你提議向東南方向走,走人煙稀少的地方!
我會派一個小組跟在你們的后面,隊伍一旦離開日軍的控制范圍,你就給身后的小組發信號!
后面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我們自會處理關鍵的時候,記得保住那位的性命!”
“就這么簡單?”川島芳子以為會有一個極為完整嚴密的攔截伏擊計劃。
陸九冷冷的瞥了她一眼,
“這是你能知道和你需要做的事情,其他的不要多問!”
“是是是……”
“快去準備吧,小心謹慎一些,不要露出馬腳!”
川島芳子嫵媚一笑,
“我是這方面的專家,嘿嘿………”
川島芳子離開后,陸久親自將此事上報軍情局總部。
………
張勝清和衛俊如的前線指揮所設立在松花江南岸的德惠,江東于7日下午來到了這里,親自參與指揮對關東軍的最后一戰。
吳展和傅宜生也來到了前線指揮部。
傅宜生結束了對三江平原等地的掃蕩,消滅了北線的日軍主力,帶著部隊來到德惠與大軍會合。
“總司令,長春以外的成建制日軍部隊幾乎已經被我們消滅殆盡!”傅宜生對江東河指揮部里的其余軍官說道:
“不過還是有一些零散的武裝僑民和士兵逃入了崇山峻嶺中,大部隊不宜深入深山,目前還沒有好的辦法對付這些零散的日本人。”
騎兵集團副司令員德王也站出來說道:
“騎兵部隊也遇到了這樣的問題,日本人躲得很深,沒辦法消滅干凈!前腳剛走,他們后腳又會從林子里鉆出來搶老百姓的東西,像老鼠一樣躲躲藏藏,難尋蹤記!”
聽了兩人的報告后,江**然想起那個在菲律賓叢林里游擊戰29年的小野田寬郎。
這人在日本投降之后又堅持了20多年,意志不可謂不堅決。
未來的東北將是富饒而安定的,江東可不希望在收復東北若干年之后仍有老百姓遭到日本散兵游勇的襲擊。
傅宜生和德王的報告必須重視起來。
江東瞥了一眼地圖上大小興安嶺所在的位置,微微緊皺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嘴角出現一抹笑容。
“東北很多地方山高林密,民間肯定有很多優秀的獵手!雖然日本人霸占東北十年,但我仍然相信,有優秀獵手潛藏在民間,技藝也不曾消退!
大軍入山掃蕩費時費力,得不償失!
不若就將逃入山林里的小鬼子交給我們的好獵手,給他們補充武器彈藥,讓他們像追獵獵物一樣追殺小鬼子!
凡有成功獵殺者,政府給予一定的獎勵!
這樣一來,我相信一年之后東北的青山綠水就會徹底安靜!”
大家都沒想到事情還可以這么辦,眼中先是驚訝懷疑,最后充滿了信服。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