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哈爾濱城區的另一側,軍情局、獵人大隊的戰士們為完成各自的任務已經準備多時了。
日軍731部隊的動態時刻在戰士們的掌握之中,這條戰線與正面戰場同樣重要,江東對他們寄予了厚望。
8月25日晚上,陳正月在另一個聯絡點見到了從北平秘密潛入哈爾濱的人員。
最新來的這批人不是戰斗人員也不是特工,而是以記者為主,并且這些記者來自中美英蘇四國。
與記者一同來到哈爾濱的還有軍事科學研究院病毒防治研究所的羅教授和幾個研究員。
這些人都不是戰斗人員,而是一個大包袱,陳正月感覺腦殼疼。
軍情局哈爾濱站的主任將陳正月的反應看在眼里,他拉著陳正月來到一旁道:
“陳大隊長,你可能還沒有意識到731部隊是如何的喪盡天良,他們所做的一切超出了我們和其他中國人的認知,用禽獸不如來形容都是太看得起他們了!
日本人在研究基地所做的一切為全世界所不能容忍,記者是總司令親自組織起來的,教授和研究員則是來協助你們作戰!”
聽到是江東的命令,陳正月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主任繼續說道:
“在你們行動的時候,這些記者是一定要隨行的!他們將用照相機、攝像機把日本人的所作所為原原本本的記錄下來!
我知道這會增加你們行動的難度,你們是特種部隊,不方便攜帶其他人!
但這是總司令的命令,無論再怎么困難,你們也一定要完成!”
以陳正月的思想,他有些不大理解江東讓中外記者隨獵人大隊一起行動的意圖。
還是那句話,總司令交代的事情粉身碎骨也要去完成。
陳正月在門外看了看記者,他突然從人群中發現一個熟悉的面孔。
吉莉安!
他眉頭皺了皺,并未多說什么,轉身離開了這里。
稍事休息后,陳正月、袁飛、軍情局哈爾濱站的主任以及軍事科學研究院病毒防治研究所的羅教授,幾人在昏暗的煤油燈下開起了小會。
羅教授是一個40多歲的中年人,看上去弱不禁風的樣子,不過眼神還算堅定果決,他率先發:
“離開北平的時候,總司令親自對我交代,我們這次的任務主要有三個目標!
一定要保證731研究基地建筑群不被破壞,在這其中最重要的是保證日軍實驗室里的病毒、細菌、毒氣樣本,感染了毒菌的動物或者人呆在原地,不泄露,不逃跑!”
陳正月和袁飛是戰斗人員,他們只知道病毒很厲害,但到底如何厲害他們卻不得而知,當下認真的聽著羅教授講述。
羅教授看了幾人一眼,繼續說道:
“日本人在研究鼠疫、霍亂、傷寒、肺結核等等,這些東西全部是高危品,無論是哪一種,一旦大規模擴散,整個哈爾濱乃至整個東北都將陷入極度的危險之中!
一顆子彈只能殺死一個人,但一例病菌卻能讓數10萬人陷于危險之中!
為了保證安全,獵人大隊的戰士們在行動的時候必須全身防護!戰士的任務是打擊日本人,不該碰的不碰,一定要聽我們研究員的意見!
這一次任務與其他任務截然不同,大家要早做心理準備!”
陳正月提高了警惕,一邊聽一邊記錄,一邊點頭。
“以上是此次行動的首要目標。
第二,日軍731部隊從事的是喪盡天良的人體試驗,活體解剖這些都是最常見的,還有無數試驗遠超我們的認知!
和他們的試驗品全是中國百姓或者是此前投降的國軍戰俘,身背累累血債,幾個罪魁禍首一定要抓住!”
陳正月之前想的最多的就是第二點,731部隊幾個主要軍官的照片已經下發到了獵人大隊戰士們的手上,這些人的容貌已經深深印在了戰士們的大腦中。
羅教授繼續說道:
“第三,在做到以上兩點之后,我們還要盡可能的收集日本人的研究資料,這些資料也是極為寶貴的,對軍事科學研究院未來的發展有大用!”
“日本人已經在籌劃撤退了,這些東西他們或許會帶著一同離開!”軍情局的主任說道。
“奉天已經被圍死了,哈爾濱馬上也會被包圍,最新小鬼子只能去長春!”袁飛分析著說道:
“小鬼子的研究員有好幾千人,并且還要攜帶大量的研究資料,去長春最方便的就是乘坐火車!”
主任點頭,
“西苑司令部和宋局長也是這樣猜測的,總司令從前線作戰部隊中抽調了一個師,正在往南邊運動,準備在半道上攔截日本人!”
“哦!”陳正月的眉頭抖了抖,問道:
“帶隊的是誰?”
“小豆子!
他們就位之后會與我們聯絡!”
“小豆子啊……”陳正月重復了一遍,
“這樣一來,留給我們的就只有第一和第二個任務了!”
“是的,有沒有信心完成?”羅教授玩笑著問道。
陳正月和袁飛對視一眼,說道:
“回報總司令,我們保證完成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