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青年近衛軍的戰士將一具日軍尸體丟進深坑之中,坑里已經有了上萬具日軍尸體,層層疊疊。
日本人的死狀極為凄慘,幾乎每一具尸體上都有痛苦的掙扎神色,坑里的日本人沒有一個是痛痛快快死去的。
那些痛快死去的日本人尸體已經化成了灰塵,與松軟的泥土融合在一起了。
軍事科學研究院的李教授帶著一眾研究員在戰場上不停地觀察記錄著,他們似乎在查看云爆彈的威力以及對人體造成傷害的主要手段!
斯斯文文的年輕研究員們在看到滿地尸體的時候幾乎都吐得昏天黑地,但是將胃里所有的東西都吐完之后,他們又堅強起來繼續開始工作。
青年近衛軍的戰士們通過這幾日的戰斗逐漸意識到了科學對于軍事裝備、對于戰爭的重要性,他們一邊打掃戰場,一邊用古怪的眼神看著軍事科學研究院的眾人。
齊廣修和安子良來到了日本人的尸坑邊上,他們面無表情的看著層層疊疊的尸體,前者說道:
“總司令來電報了,而日本人將北邊黑龍江附近的大軍全部調了回來,準備與我們在哈爾濱、長春和奉天等地決戰!”
安子良頗有些不屑地道:
“東路軍馬上就要打到哈爾濱了,西路軍也快到達龍江,我們繞過了日本人最堅固的山嶺防線,他們若留在原地,只有接受被逐個擊破的命運,還不如來到平原地區與我軍決戰,壓上所有賭一把!”
“嗯。”戰士們還在連續不斷地往坑里丟尸體,齊廣修皺了皺眉,繼續道:
“打了一天一夜的仗,戰士們有些疲倦了,讓他們好好睡一覺,明日一早向南和向北攻擊!
切斷東省鐵路,讓西路軍盡快趕到龍江,已完成總司令的戰略!”
“可以!”
李康押著一個日本人來到兩人身后道:
“軍長,抓到一條大魚!”
徐廣修和安子良同時轉身,一個矮胖的日本軍官低眉垂首,兩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了日本軍官的軍銜上。
“中將?”
李康洋洋自得地道:
“軍長,這狗日的交代了,他是第108師團師團長下元熊彌!狗日的被我軍的武力所震懾,帶著3000多殘兵投降了!”
在下元熊彌的后方,數千日本戰俘正被押解著離開這片戰場。
投降的日本人眼中沒有不甘和不服,他們機械地邁動腳步,眼袋驚恐!
這一片是被云爆彈打擊過的戰場,不僅沒有幸存者,甚至連樹木植被都被燒的干干凈凈。
日本人無法想象在這樣的火力打擊下將承受何種地獄般的痛苦。
下元熊彌出神地看著深坑中層層疊疊的日本人尸體!
在深坑邊上,青年近衛軍的戰士正在往尸體堆上倒汽油,這些尸體很快就會化成一堆灰,滋養中國的土地。
“第10師團師團長十川次郎呢?”齊廣修聲音冰冷地問道。
下元熊彌能夠聽懂漢語,只是說起來有些磕磕絆絆,他此刻早已經失了心神,聽到問話后吞吞吐吐地回答道:
“他……他就在這片陣地上,應該……應該是被你們打死了……”
習廣修、安子良和李康一同道了一句可惜。
“呼!”
一個青年近衛軍的戰士將火把扔進尸體堆里,尸體上的汽油瞬間被引燃,大火開始蔓延。
人們下意識的向后退了幾步,下元熊彌好像被燃燒的大火嚇到了,他全身顫抖,戰戰兢兢地問道:
“請問……你們剛才使用的是什么武器?”
回答他的只有幾聲冷哼。
尸坑里的大火越燒越炙烈,濃煙滾滾而上,很快就遮蔽了小半邊天地。
……
收到關東軍司令部的命令后,日本各級政府很快就將滿洲地區的僑民武裝了起來。
這些僑民在進入東北的時候本身就有攜帶武器,又經歷過一段時間的軍事訓練。
保衛肥沃的黑土地,他們義不容辭、情緒高漲。
從營口登陸的南路軍第4集團軍的一個軍就遭到了武裝僑民連續不斷的騷擾襲擊,部隊不能全身心的投入作戰行動之中,甚至連睡覺都要睜一只眼。
在連續不斷的騷擾下,這個軍向遼東半島的攻擊受到了很大阻礙!
為了避免陷入武裝僑民的大海之中,從營口登陸的這個軍暫緩向南攻擊開始,鞏固已經占領的縣城。
戰士們并不著急,因為他們剛剛收到消息,更大的軍事行動即將在遼東半島開展。
關東軍情報機關先一天收到了第六兵團渤海艦隊的海軍陸戰隊要登陸遼東半島的情報,但這個情報十分模糊,沒有任何具體的點。
在整個遼東半島上,最佳的登陸地點只有兩個,即旅順口和大連。
但這并不意味著只有這兩個地方能夠登陸。
日本人加強了旅順口和大連的防務,同時派遣沿岸僑民巡視海岸線,一旦發現中國艦隊的身影,立即匯報。
1941年8月19日,登陸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