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失去了屏障和掩護之后,日軍第10師團的步兵直接暴露在了青年近衛軍強悍的火力面前。
半自動步槍、沖鋒槍、輕重機槍,不停的怒吼咆哮,如蝗的子彈掃向日本步兵。
在開戰之前,青年近衛軍便將陣地前的一切障礙物清理干凈,戰士們的前方有五百到八百米的開闊地。
不愧是第10師團的士兵,就算失去了坦克和裝甲車的掩護,他們也沒有放棄攻擊,而是在小隊長的指揮下,像蛆蟲一樣在地上蠕動爬行。
“嗵嗵嗵……”
三板斧戰術失去了用武之地,擲彈筒完全被中國陣地上的迫擊炮和重機槍壓制。
“當!”
身邊傳來一聲輕響,正在爬行的一個日本士兵下意識的扭頭,只見戰友的臉已經深深的埋入了硝煙泥土中,頭盔上出現了一個小拇指大小的洞,腦漿和鮮血正從洞里汩汩流出。
“口水君……”
悲傷的話剛到嘴邊,日本士兵感覺自己脖頸一涼,眼神漸漸渙散,腦袋深深低垂。
“命令勇士們撤退,重新組織攻擊!”
十川次郎實在是不忍心見自己的精銳士兵被中國人像打老鼠一樣挨個點名,心不甘情不愿,又無可奈何的下達了的撤退命令。
接到進攻命令時果決干脆、義無反顧,第10師團士兵撤退的時候也毫不猶豫,簡直比泥鰍都要滑溜。
不過他們想要從容溜走是斷不可能的。
戰斗持續了近一個小時,隨著空中戰機數量的增加,日本人的防空火力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各處陣地接連被拔除,高射炮和高射機槍損失嚴重。
沒了防空火力的威脅,戰機開始露出獠牙。
空軍飛行員緊追側退日軍的步伐,將滾燙的子彈射入他們的臟血賤骨之中,只要被航空機槍咬上,必是被打爛打殘打碎的下場。
短短數百米的撤退之路,日本人丟下了上千具尸體,鮮血碎肉與泥土交融,血腥味與硝煙味混合在一起。
勝券在握的攻擊變成了一場慘敗和大屠殺,十川次郎感覺自己眼前發白、身體發虛,身形不穩。
他杵著指揮刀,以極強的毅力回到指揮部,面上除了憤怒外看不出其他表情。
………
空軍戰機緊追日軍的撤退步伐,將各種燃燒彈和集束炸彈投向日本人的聚集地,直到所有的小鬼子都逃入山林或者躲入城區,他們才意猶未盡的返航。
齊廣修來到了第一線,他看著日軍戰車燃燒的殘骸和遍地的尸體,眉頭微皺。
8月的天氣還有些炎熱,正由尸體暴曬,恐怕會滋生大量病菌,對青年近衛軍的戰士以及周圍的百姓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
似乎看出了他的擔憂,跟在其身后的陳三才興奮地提出了一個建議,
“軍長,可以命令空軍往尸體堆上丟下幾顆燃燒彈,大火過后一切都會化成灰!”
齊廣修眨了眨眼,認真思索片刻后覺得這個方法行得通,只需要一架戰斗機、兩顆燃燒彈就能消除生病的隱患,還是很劃得來的。
當下便讓通訊兵把命令傳給了機場。
在等待飛機投彈的過程中,齊廣修對身旁的兩個團長交代道:
“在我們對面的是日軍主力第10師團,這個師團作戰有一個特點,那就是一旦遇上啃不下來的陣地,他們會毫不猶豫、毫無廉恥的使用毒氣彈等化學武器,以前的經驗教訓不要忘記,再麻煩也要帶上防毒面具!”
李康和陳三才表情嚴肅地點頭。
“咻!咻!”
戰機飛過,機翼下方的兩枚燃燒彈順利拋下,然后準確落入了陣地前五百米到一公里的區域。
“呼!”
在燃燒彈落地的一瞬間,好像有一頭火龍被從炸彈中釋放出來,貪婪地吞噬著大地上的一切,滾滾熱浪襲人。
天上布滿了濃濃黑煙,周遭全是氣味,偶爾還能聞到一絲讓人流口水的烤肉香氣。
日本人歷來重視戰死士兵的遺體,正常情況下都要將他們的骨灰運回本土安葬。
尤其是第10師團這樣的精銳部隊,他們視榮譽為一切,戰死士兵的遺骸于他們而有著別樣的價值。
“這下不需要小鬼子自己焚化了,一會兒可以讓他們派幾個人過來收拾骨灰,哈哈……”
戰士們趴在戰壕里,聞著刺鼻的氣味、感受著撲面的熱浪,有些頑皮地議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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