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皇陛下的健兒,帝國的勇士們,中國人借著炮火優勢節節推進,無數英勇的士兵已經為天皇的圣戰玉碎了。
我是軍人,自從踏上戰場那一天就從未想過能完完整整的回日本。
為了天皇陛下,為了大日本帝國,我愿意獻出自己的一切,你們呢?”
就像是經過排練一樣,2000名日本士兵齊聲喊道:
“萬歲!萬歲!萬歲!”
坑道里的聲音不斷盤旋回響,連空氣都在微微震動。
一個人發瘋還有的治,但2000人同時發瘋,情緒相互感染、相互影響,會給他們一種莫名其妙的勇氣和不懼怕一切的膽氣。
在這樣的氛圍影響下,犧牲是光榮的,戰死是崇高的。
凌晨2點,清涼的山風拂過戰場,給人帶來舒服和愜意。
黑暗中,一些灌木叢和碎石被輕輕頂開,一雙雙骯臟的眼睛比天上的月華更加冰冷。
哨兵聽到了外面的動靜,皺著眉頭把槍緩緩從散兵坑里伸了出去。
黑暗中無數人影聳動,他們就像是從地底憑空冒出來的一樣,簡直可以用鋪天蓋地來形容。
“砰!”
清脆的槍聲打破了夜晚的寧靜,戰士們剛睜眼便聽到了山呼海嘯的吶喊聲。
李兆锳一咕嚕爬起來,抓起桌上的望遠鏡便沖出了帳篷。
公路兩側的小連綿的小土包上出現了無數黑影,在不停閃爍的槍火中,李兆锳看到那些全是端著刺刀的小鬼子。
從黑暗中沖出來的鬼是密密麻麻,最前方的戰士們來不及反應,已經與鬼子糾纏到了一起。
李兆锳清楚地記得,一些小山包已經被戰士們清理了不下三遍,日本人竟然還會從那些地方冒出來,可見其在地下的工事是多么的龐大。
來不及多想,他大聲地命令道:
“機槍,所有的機槍都上去,還有坦克,快快!”
第二軍還沒有來得及換裝新式槍械,因此在面對日軍的萬歲沖鋒時,機槍最管用。
15團的弟兄正在與鬼子拼刺刀,黑暗中你來我往廝殺異常的慘烈。
站在坦克頂端的老穆見狀果斷地命令坦克連向敵我交錯的后方沖去!
“呼呼呼……”
發瘋的日軍士兵突然感覺頭上火光明亮,還未來得及抬頭,燃燒的凝固汽油便如下雨一般灑到了他們周圍。
變成火人后,心中瘋狂的執念終于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無盡的疼痛。
噴火坦克油門加到最大,迎著萬歲沖鋒的鬼子而上,所過之處火光熊熊,鮮血爆射,肉醬滿地。
有的坦克在迎著人群而上的過程中被炸藥包炸毀,老穆心中一痛,但并未下達轉向或者撤退的命令。
小鬼子是像老鼠一樣從洞里鉆出來的,老穆要把他們的洞堵死。
在損失了兩輛坦克后,通話器里接連響起了周圍坦克車長發現日軍地道出入口的興奮聲音。
“燒!”
沒有多余的廢話,就這一個字。
燒火坦克幾乎是把凝固汽油彈的噴嘴對準了日軍的地道出入口,燃燒的汽油如水流一樣從地道口沖進去。
真船聯隊長帶領最后一個波次的小鬼子剛準備沖出地道便和火流撞上,地道口頓時被燃燒的尸體填滿。
有的伙人慌不擇路,沖進坑道后將原本整齊的隊列徹底打亂。
地道口被封堵真船聯隊長并不擔心,因為他們的出口總共有十幾個,換一個出去便是。
聯隊長閣下用手槍將奔跑的火人打死,然后帶隊往另一個出口而去。
只是當聯隊長沖到其他出口時,發現出口不僅已經被封堵,火流甚至流進了坑道,到處都是嗆鼻的濃煙。
坦克連將他們發現的日軍通道全部封堵!
500多個準備沖鋒的鬼子以及近千名傷員全部困死在了坑道里,大火像是燃燒的洪流,一點點的向他們逼近。
**里的氧氣越來越低,吸入肺里的全是濃煙,咳嗽聲不絕于耳。
最先堅持不住的是傷員,他們于嗆鼻的濃煙中死去,最后便是真船聯隊長和500個士兵。
他們死后燃燒的洪流繼續蔓延,沒過尸體,直到將整個坑道中能燃燒的東西全部燒盡。
……
天亮了,殘破的戰場上尸橫遍野,有鬼子的也有第二軍戰士的。
坑道口的黑煙仍然裊裊升騰,只是黑煙之下已無了任何動靜。
“軍長,初步統計,我軍傷亡1200余人,損失了六輛坦克。小鬼子遺尸2000。”吳庸神色有些黯然地對李兆锳說道。
李兆锳的目光掃過慘烈的戰場,最后停留在那裊裊升騰的黑煙上,問道:
“確定腳底下沒有小鬼子了嗎?”
吳庸點頭,
“坦克把所有的凝固汽油都噴進了鬼子的坑道里,里面燒了整整一夜,肯定是沒有人了。”
“唉。”李兆锳嘆了口氣,
“總司令把這么好的裝備給了我們,而我們卻不能好好的發揮利用,反被小鬼子咬了一口。這是我的失誤,戰后我親自向總司令請罪。”
“也怪不得軍長,是小鬼子太瘋狂了!
我們誰也沒想到,還是認識不足啊!”
三七年的日軍兇狠而彪悍,曾經一個大隊就敢追著國軍一個師打。
李兆锳沒想到順戰時日軍勇猛,絕境中更是瘋狂徹底。
看著醫療兵們在戰場上搶救傷員,他有些心有余悸地道:
“是啊,小鬼子太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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