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槍**發出一團耀眼如烈日的火焰,無數顆霰彈輕而易舉地穿過王永泉的手掌,將后面的腦袋打成一灘漿糊,紅白之物飛灑到了墻壁上,濺出無數朵或艷麗或深沉的花兒。
槍聲停了,辦公樓里落針可聞。
“嘩啦……”
江東給霰彈槍裝填好子彈后,走向唯一一間緊閉房門的辦公室。
“嘭嘭嘭……”
雙腳跨立,雙手持槍,將恐怖的霰彈射向門板。
房門被打得千瘡百孔,擋在其后的辦公桌、文件柜等支離破碎,木屑漫天飛舞,齊燮元抱著腦袋,和他的小姨太一起已經被嚇得尿失禁了。
“饒命!投降!不要打了!”
齊燮元語無倫次第喊道,聲音中帶著哭腔。
小豆子幾人踢開房門,率先沖了進去。
江東提著大噴子在后面,腳步堅定,目光深沉。
“你是齊燮元?”
江東將槍口頂在齊燮元的腦門上,后者忙不迭地點頭。
“老子江東,今天親自過來收你的命!”
“啪!”
說完他便扣下了扳機。
齊燮元嚇得渾身戰栗發抖,黃水不停地往外冒。
扳機扣到了底,但是大噴子并沒有擊發,只傳來了一聲槍擊空響聲。
因此一嚇,齊燮元徹底沒了力氣,渾身癱軟地趴在自己的尿液灘上。
“拖走!”
死狗一樣的齊燮元被趙二牛等人拖了出去,江東用嫌棄的目光看了一眼半裸的女人,然后也扛著槍走下樓。
400多個軍校學員被陳正月和袁飛帶人團團圍住,他們中間還有幾個日本教官。
江東扛著大噴子緩緩走到學員面前,一手叉腰,大喊道:
“江東在此,有種的給老子站出來!”
聞聽此話,學員們全部露出驚恐畏懼的神色。
他們一邊搖頭一邊用躲閃的目光看著江東,心想這就是大名鼎鼎的鬼子克星啊!
獵人大隊的戰士們全部揚起腦袋,臉上洋溢著自信、自豪。
半分鐘后仍然沒有人有動作,全是一些沒卵子的貨色,江東感覺有些無聊。
正想離開時,人群里騰地站出四五個身材矮小的人,他們怒視著江東,口中嘰里咕嚕。
“原來是日本教官啊!”
這些日本人雖然聽不懂中國話,但江東兩個字他們還是聽得出來的。
五個鬼子教官推開擋道的學員,手上拿著教學用的木槍頭便沖了過來。
江東沒興趣與這些小角色交手,一只手高高舉起又揮下。
“嘭!嘭!嘭!”
前進中的5個日本教官的腦袋同時如爛西瓜一樣爆炸開來,血水和腦骨碎片濺了邊上的學員一身一臉。
腦袋爆炸之后槍聲才傳過來,如重錘一樣擊打在偽軍學員的心臟上。
人堆里頓時出現了腥臭之氣,有人不安地扭動身體。
“總司令,偽軍一個團馬上就到!”
袁飛拿著步話機手過來低聲說道。
江東微微頷首,冰冷如刀鋒的目光從偽軍學員們的身上掃過,然后抬了抬手,輕輕吐出一個字,
“撤!”
獵人大隊的戰士們快速收好武器,列隊跳進卡車,如來時一樣云淡風輕地走了。
軍校里的學員掙扎著站起來,他們小心翼翼地左右看看,確定江東真的離開后,心里一陣慶幸。
有人好奇的爬上辦公樓,緊接著便是驚叫和翻江倒海的嘔吐聲。
學員們先后去看了辦公樓里的場面,皆被那修羅地獄一般的尸山血海震懾到了。
腦海里不約而同地出現一個聲音:
“江東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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