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死路還是活路我都要去闖一闖,大日本帝國的勇士只會死在沖鋒的路上,絕不任人屠殺!”
他說完便去招呼自己的士兵,只是響應者不到平時的23。
等到宇都宮消失于光明的邊緣后,田邊盛武撐著中將指揮刀站起來,對圍在身邊的幾人說道:
“諸君,41師團已陷入絕境,你們自去吧。”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頹喪和絕望。
幾個軍官你看我我看你,瞬間不知道怎么辦,一人小心翼翼的問道:
“師團長閣下,您……您……您打算做什么?”
田邊盛武向幾人露出微笑,那笑容不再苦澀。他緩緩拔出軍刀,手指在鋒利的刃口處摩梭。
“這是天皇陛下御賜的軍刀,我曾帶著他攻占中國的首都南京,是中國人的鮮血將它滋潤的這么鋒利的。
作為軍人,戰敗當以死謝罪!
我田邊盛武自從軍的第一天起就為這一日做好了準備,絕不偷生茍活!
只是未能親自幫天皇陛下實現偉大之東亞共榮,覺得愧疚,覺得惋惜……
唉……”
軍官們都低下腦袋,有人甚至開始抽抽嗒嗒的哭了起來。
“師團長閣下,我先走一步啦!”
炮兵聯隊的聯隊長跪在地上刷地扯開衣襟,他面朝東邊喊了人生最后一句口號,然后沒有任何猶豫的將軍刀捅進肚子里,接著還左右劃拉了一刀。
田邊盛武和幾個主要軍官只是平靜地看著,沒有任何一個人做出阻擋的動作。
……
……
“師長命令穩扎穩打、步步推進,盡量減少我們自己的傷亡。”周策勛皺著眉頭看向張勝清,
“老張,你看該如何是好,是否應該讓戰士們先停下來。”
周策勛知道江東很喜歡近衛第一師的年輕戰士們,用這些年輕后生的命去與小鬼子做交換,江東肯定是不會滿意的。
而張勝清是跟著江東南征北戰的老人了,周策勛想讓其拿主意。
“機槍連和炮兵連也已經趕到,老張,現在我們有絕對的火力優勢,就差一個合適的戰法了!”
曹彬略顯激動的說道。
張勝清沉穩老練,他沒有立刻下決定,而是看著戰場方向認真思索起來。
近衛第1師放緩的攻擊,只是依然保持對日軍的壓迫狀態。
青年近衛軍里的年輕后生第三十九軍團的所有軍官都喜歡,能減少傷亡自然是最好的,張勝清一邊思索一邊無意識的動起了手指。
“偵察營的裝甲車開來了嗎?”
“早就到了啊,不過好像沖出去追鬼子潰兵了。”曹彬有些疑惑的回答。
“立刻呼叫他們回來,一秒鐘也不準耽擱!”
“是!”
通訊員急忙對著報話機呼喊。
“現在還有多少卡車?”
“偵察營和炮兵連的卡車全都到了,總的有30輛上下,還有大概20輛左右的吉普和半履帶車。”曹彬對這些情況比較了解,他未做思索就回答。
張勝清招呼兩人蹲在地上,撿起一節樹枝在松軟的泥地上畫起了戰術圖。
“減少傷亡最好的方式就是將我們的火力優勢發揮到最大,你們來看……
如果我們把三輛裝甲車放在最中間,卡車和半履帶車之類的呈扇配備在裝甲車的邊上。整個車隊像是一把雨傘一樣向前推進,同時用報話機呼叫炮火精準打擊!”
曹彬眼前一亮,立刻接話:
“裝甲車上有mg34和20毫米的機關炮,從之前的戰斗上來看,日軍已經打空了所有的炮彈,裝甲車和卡車之類的更是一輛也沒有。如果我們給所有的卡車和半履帶車都配上撕布機機槍,那么這把雨傘除了中間這點最鋒利外,其他地方也將長滿尖刺,日軍必定被扎的血肉模糊!”
“哈哈……”周策勛拍手大笑,
“我看這不是一把雨傘,而是行走的活刺猬啊!讓炮兵連在后方掩護,還可以把所有的迫擊炮集合起來,分成三隊交替跟在活刺猬的屁股后面,對付日軍的集團沖鋒有大效用!”
三人你一我一語,很快就將整個方案完善。
所有車輛走在最前方,其后是迫擊炮和炮兵部隊,他們將像活刺猬一樣,最主要的任務就是對付鬼子的集團沖鋒,把這些狂熱的軍國主義分子打碎在沖鋒的道路上。
活刺猬之后是近衛第一師的三個團。
三個步兵團將呈碗口狀跟隨在活刺猬后面,他們將組成一張大網,把向兩翼逃散的日軍士兵擊殺或者趕往火力點中央!
能把數千名日軍的生存空間壓縮到一定程度后,105毫米榴彈炮和150毫米榴彈炮將做最后的收割工作。
方案商議妥定,接下來就是緊張的布置,
然后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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