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川的全身被黑色的螞蟻覆蓋,這些小家伙單個的殺傷力有限,但當它們數量到達一定程度后,任何生物都將成為它們的食物。
密密麻麻的螞蟻在細川的全身游走,那種感覺比抓心撓肝更讓人難受,每一寸皮膚、每一個器官、甚至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癢到了極致就是痛。
但細川所遭受的折磨遠不止于此,黑色的螞蟻排著整齊的隊列從他的嘴巴、鼻孔、耳朵里鉆進去。
只要是有縫隙的地方螞蟻們都不會放過。
細川的身體在瘋狂的扭動著,因為肌肉太過緊繃,已經開始痙攣了。
一些沒站穩的螞蟻從他的身上掉落,但更多的螞蟻又填補了同伴的空缺。
“嗚嗚嗚嗚……”
慘叫已經發不出來了,他閉著嘴不停的嗚咽。
小蔣和戰士們躲在50多米外的樹林里,看著細川如此難受,好些人下意識的縮了縮身子,還順便撓了幾把。
小蔣此刻感覺自己的頭皮傳來一陣陣酥麻的感覺,法子雖然是他想出來的,但效果他也是第一次見。
戰士們看看已經崩潰的細川,又看看小鬼子的陣地,最后目光詭異的看著自家連長。
‘如此變態的方法簡直不是人想出來的。’
‘呸呸呸……怎么能罵連長呢?’
……
“砰砰砰……”
第三中隊的狙擊手們尋找一切機會向小鬼子開槍,細川的慘叫還是吸引了很多小鬼子,狙擊手們收獲了七八個戰果。
“八嘎呀路!”
看著帝國的勇士在中國人的折磨下慘叫哀嚎,山崎右吉暴怒的吼道:
“開炮!開炮!幫助細川結束痛苦!”
兩門70毫米92式步兵炮在陣地后方架設起來,觀測員通過炮對鏡得到了細川所在位置的坐標。
炮彈入膛,例行試射。
“轟!”
炸點在馬車的20米外。
飛濺的彈片和碎石打在馬的身上,馬兒受驚撒開四蹄向來路跑去。
“撤撤撤……小鬼子要開炮了!”
小蔣腦袋一縮就從樹林里鉆了出來,一邊后撤一邊大喊:
“去兩個人抓馬,通訊兵立刻向后方匯報鬼子炮兵的坐標!”
這一套流程大家都已經很熟悉了,聽到命令就各忙各的。
“咻咻咻……”
兩分鐘后,炮彈從小蔣等人的頭頂呼嘯而過,徑直砸進日軍的陣地。
小蔣等人攜帶的迫擊炮打不了那么遠,只能把坐標向后傳,由炮兵團的150毫米榴彈炮解決日軍炮兵。
“轟轟轟……”
日軍陣地的后方生騰起了沖天的火焰和煙塵。
“應該被干掉了吧!”
小蔣舉著望遠鏡喃喃自語。
這段時間日本人也學狡猾了,火炮和重機槍等藏得死死的,不到迫不得已他們是不會暴露出來的。
“連長,馬車拉回來了。”一個戰士在后方報告。
“死了沒?”
“還沒有,不過好像快不行了。”
“沒死就拉到前面去,記得把準備好的馬蜂窩放在他的腳下。”
小蔣揮揮手說道。
匯報的戰士渾身打了個哆嗦,螞蟻的酷刑剛剛結束,馬蜂又要上場。
‘連長這腦子是咋長的,折磨人的方法一套接一套……’
“啊!!!”
還是剛才的位置,只是這次細川的慘叫聲比剛才更甚。
……
……
在小蔣玩得不亦樂乎的時候,西線的陳正月和譚培坐在第九十八軍的指揮部里,在他們面前擺了一整桌子的燒雞和烤魚。
“兩位老弟,別客氣,直接上手!”九十八軍軍長武士敏只穿著軍裝內襯,一邊說話一邊往陳正月和譚培的碗里塞肉,
“兩位老弟幫了大忙啊,不僅幫98軍趕跑了小鬼子的狙擊手,還讓老子擁有了自己的神槍手。如果沒有你們,我自己都不知道手底下竟然有這么多槍法好的弟兄。
來,吃魚,這是我讓弟兄們大老遠抓來的,地道的汾河鯉魚。”
一中隊的戰士們在協助兩個集團軍反擊日軍狙擊手的同時也幫助各軍訓練神槍手。
中華地大物博、人杰地靈,軍隊里的士兵來自天南海北,有射擊天賦的人必定不在少數。
在一中隊戰士們的挑選和訓練之下,一批有著射擊天賦的士兵脫穎而出。
由于沒有專業的狙擊步槍,他們只能用部隊性能較好的中正式步槍,沒有瞄準鏡。
就算這樣,在充足的子彈喂養,下一批神槍手很快成長了起來。
他們只用機械瞄具就能打中400米外的目標。可以說已經比得上專業的狙擊手了。
這樣的士兵在98軍里就有20多個。
陳正月和譚培也不客氣,拿著碗里的肉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現在只有幾支繳獲的日軍狙擊步槍,性能還不咋滴。如果給弟兄們配上專業狙擊步槍的話,他們還能打得更好。”陳正月一邊撕扯雞腿一邊說道。
“嗯嗯……”譚培的嘴里被肉塞滿,點頭表示同意。
武士敏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兩位老弟,江長官和德國人的關系比較好,狙擊槍這玩意兒在第三十九軍團不稀罕吧?”
譚培咽下了一嘴肉,直說道:
“嗯,差不多,我們的槍在戰場上有損失都能及時得到替換。”
陳正月在桌子下踹了譚培一腳,在武士敏說話前開口,
“還有沒有只有軍團長知道,我們不清楚。”
之后武士敏又拐彎抹角的想討要狙擊步槍,譚培和陳正月干脆不說話了,悶頭大吃。
“唉!”
武士敏嘆了一口氣,眉頭深鎖的動起了筷子。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