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爆炸已經過去了5分鐘,熊熊大火越燒越烈,各個方向的鬼子援兵卻遲遲沒有到達。
二中隊埋在各個路口的地雷始終沒有炸響,這讓留守的戰士們頗覺意外。
這段時間正是太原最混亂的時候,因為缺乏有效的指揮、抓不住重點,城內城外的日軍部隊都發生了不小的混亂,至少需要半個小時他們才能重新穩定下來。
袁飛的三中隊在解決完預定的目標后,加入到了驚慌逃竄的偽軍隊伍里,趁著混亂出了城。
陸九留在太原城里,陳正月帶著劉健、劉旺柴等人也已經出了城。
太原城外一片混亂,到處都是逃散的人影,鬼子士兵就算有心追擊也不知道應往哪個方向。
到達與一中隊和二中隊的匯合地點后,陳正月首先命人把任務完成的消息發送給江東,然后就是無聊的等待。
劉旺才和劉健早已被今天晚上的驚濤駭浪所折服,面對陳正月和周圍的戰士,兩人不敢有任何怨或者小動作。
他們兩人都已經在今天晚上的行動中暴露了,暫時不能留在太原城里,陳正月準備把他們帶到后方去交給宋禮。
盡管陳正月對情報工作不是很了解,但他大概也知道,像劉旺財和劉健等人,只要稍加訓練和引導,便可以成為一名邊緣特工。
這兩人都是偽軍出身,在有些方面有天然的優勢。
……
“隊長,這些小鬼子怎么辦?咱們可不能帶著俘虜撤退。”
控制機場警備隊的營區后,黃高翼首先去檢查了裝甲車和卡車,發現油量和車況都處于完美狀態。心中的一顆大石落地,這下撤退的工具可算是齊了。
七八十個小鬼子跪在營區中央,他們身上只穿著一塊兜襠布,或多或少都受了一些傷。
西村的大腿上也挨了一槍,鮮血咕咕的往外冒,他臉色蒼白,額頭冒汗。
警備大隊的小鬼子和前線的鬼子不一樣,他們的戰斗意志已經被安樂的日子消磨干凈了。
這些鬼子士兵的眼神中不僅有驚恐,還有對生的渴望。
黃高翼掃視了一圈后心中也頗感糾結。
正當他舉棋不定的時候,譚培帶著一中隊的戰士從機場方向飛奔過來了。
“老黃,愣著干啥,走啊。”
機場的大火把這片天地照得異常的明亮,譚培的臉上帶著笑。
黃高翼指了指不遠處的小鬼子,神色糾結。
譚培微微皺眉,擺了擺手后說道:
“趕快把車開出去,小鬼子我去解決。”
……
一中隊的大多數戰士今晚手上都沒有沾血,聽到譚培的命令后他們毫不猶豫的接地下二中隊的戰士,把小鬼子圍在了中間。
手中的mp40沖鋒槍反射著紅色的火光,鬼子士兵見狀變得更加恐懼了。
“根據……日內瓦公約,你們不能殺俘虜!”中村強撐著身體說道。
“哈哈哈……”
一中隊的戰士們笑了,笑得苦澀而詭異。
什特么的日內瓦公約!
鬼子士兵看到了中國軍人臉上的嘲諷之意,知道今天晚上是沒有活路了,壯著膽子開始反抗。
譚培輕輕的吐出一個字,“殺!”
幾十把mp40同時開火,五秒后所有小鬼子就都倒在了血泊之中,無論他們是反抗還是聽天由命。
白中帶紅的尸體在黃色的火光下給人一種妖艷之感。
……
機場警備大隊的營區里有七輛卡車、三輛裝甲車,兩個中隊的戰士們飛快的跳上汽車,向著唯一一條沒有埋設地雷的道路開去。
汽車剛開出營區,東邊和南邊就同時響起了爆炸聲。
機場遇襲十分鐘后,鬼子的第一批援兵終于慢騰騰的趕過來了。
譚培和黃高翼對視一眼,嘴角都露出了輕蔑的笑容。
“走!”
被地雷阻攔的日軍援兵看到一支車隊亮著燈向東南方向開去,呆呆傻傻的小鬼子還以為這只車隊也是來支援機場的,站在幾百米外又是大喊又是揮手,想要告訴“友軍”走錯道了。
“八嘎呀路,這些蠢貨!”
燈光漸漸遠去,一個鬼子軍官憤怒的罵道。
……
離開機場向東南方向開了大概有四五里路,譚培和黃高翼遇到了第一個鬼子關卡。
戰士們的身上穿著鬼子衣服,車頭也掛著膏藥旗,鬼子哨兵以為這是一只要去抓偽軍的部隊,沒有任何懷疑的準備放行。
當他們把攔在公路中間的路障移開后,裝甲車上的7.7毫米口徑機槍突然猛烈開火,一個分隊的鬼子在疑惑和震驚中去見了天照大神。
此后車隊又遇到了四五個關卡,譚培和黃高翼采用相同的方法。能騙就騙,不能騙就硬沖、硬闖。
鬼子部隊仍然處于混亂中,半個小時的時間他們開出了十幾里路,沒有遇到像樣的抵抗。
譚培和黃高翼于凌晨1點左右到達了會合地點。
陳正月見部隊幾乎沒有傷亡,心下很是高興,破天荒地表揚了譚培和黃高翼幾句。
凌晨兩點,獵人大隊全員到齊,汽車再次發動,往榆次方向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