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兩人卻只顧著看戲,白白浪費了半個小時的時間。
懊悔一番后,駕駛飛機高速向機場飛去。
……
站在隊伍最中間的管谷聯隊長感覺四周的中、國士兵眼神有些不對勁,他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才想明白。
此刻這數千中、國士兵看著自己等人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
死人!!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從他的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中、國人想干什么?”
雖然軍刀死死的拽在手里,但是管谷一點安全感都感受不到。
……
在教導員和指導員孜孜不倦的灌輸之下,第一師和第三師的戰士們早已對第114師團的小鬼子恨之入骨。
自從這個師團踏上中、國的大地后,不知有多少戰士的親人朋友死于其屠刀之下。
在戰士們眼中,包圍圈里的小鬼子不是人,而是一群連畜生都不如的野獸。
三個團,幾百挺mg34機槍從四面八方對準了小鬼子,黑洞洞的槍口和戰士們的臉色一樣冰冷。
張勝清和何定遠站在一起,兩人都背著手。
何定遠的臉上有一絲糾結之色閃過,他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咱們這算不算是屠殺?”
張勝清仍然看著前方,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他們沒有放下武器,這是戰斗,不是屠殺!哼!
再說了……
屠殺這個詞帶有人性的主觀色彩,指的目標對象是人。
第114師團的這些小鬼子還是人嗎?”
何定遠搖了搖頭,神色不再糾結。
張勝清毫無表情地舉起自己的右手,等所有指揮官都注意到后,他又重重的揮下。
“殺!”
“殺!”
………
伴隨著團營級指揮官的一聲聲怒吼,200多挺mg34機槍同時咆哮起來。
“噠噠噠……”
熱鬧的槍聲好似美妙的音樂,射出槍膛的子彈像是在翩翩起舞。
“中、國人不講武德!”
無數日軍士兵在驚訝和惶恐中身中數彈而亡,這使他們陷入無盡黑暗前大腦唯一的想法。
“八嘎…呀…呀…路…路…”
看著那無數躍動的槍火,管谷張口大罵。
邊上的一個大尉參謀對他忠心耿耿,發現中、國人不講武德后,大尉第一時間將管谷聯隊長撲倒。后者的怒罵也變成了公鴨嚎叫。
800個小鬼子全都做好了拼刺的準備,但是他們所有人都沒有料想到,他們面對的不是中、國人的刺刀,而是如狂風暴雨一般的子彈。
站成一個橢圓的鬼子士兵們如多米諾排骨一般,在狂風暴雨面前從外圍逐漸向中心坍塌。
200多挺mg34機槍同時射擊,戰場上幾乎沒有任何射擊死角。
“噗噗噗……”
子彈的入肉聲就好像數千個塑料薄膜同時被踩爆,從槍聲響起的那一刻就停不下來。
操縱機槍的戰士們神色冰冷,右手手指扣下又松開,接連不斷地重復這一個動作。
拿著步槍的戰士咬著牙齒看著面前這一幕,戰士們的心中有激動又有悲傷,兩種對立的情緒同時出現。
何定遠的臉上閃過一絲異樣之色,但是很快被他掩飾住了。
張勝清面無表情,思緒已經從面前的戰場轉移到其他事情上去了。
‘雖然殺的很是痛快,但這畢竟有一些不符合中、國人的傳統觀念。
此戰結束后要讓教導員和指導員多與戰士們聊聊,千萬不能讓戰士們出現師長所說的那勞什子的心理問題。’
……
激烈的槍聲一直響了兩分多鐘,當蔡亞雄帶著戰士們從火墻后面繞出來的時候,800多個小鬼子已經只剩下最后十幾個了。
戰士們似乎很有默契,把外圍的鬼子士兵槍殺,唯獨留下了鬼子指揮官和他身邊的幾個人。
管谷啃了一嘴的泥,他來不及去整理自己的形象,扒開擋在面前的士兵后,無數還在冒血的尸體出現在了他的眼睛里。
他腦袋嗡的一下,差點就暈死過去。
作為最瘋狂、最死忠的軍國主義分子,看到自己的幾百名士兵戰沒有做出任何反抗的情況下就被槍殺,管谷感覺萬蟻撓心、萬箭穿心般的難受。
“武士不應該是這樣憋屈的死法,他們值得更好的!”
一個少將軍官帶著一群身背大刀的戰士向管谷走了過來。
“八嘎呀路,支、那人,無恥!”
管谷紅著眼睛對少將怒罵。
少將微微皺眉,右手輕輕向后揮了揮。
幾十個戰士齊齊抽出后背的大刀,擺出了白刃姿勢。
“啊啊……”
兩個早已經被逼瘋的小鬼子端著刺刀就沖了上來。
“鏘鏘……”
兩聲清脆的刀鳴后,鬼子士兵被砍成了幾半。
……
站在不遠處的蔡亞雄見狀急了,中小川村這一戰他損失了一個連的弟兄,老穆的裝甲連十有八九也沒了。
要是小鬼子都被師長帶人用大刀砍死了,那么他偵察營就沒有親手報仇的機會。
“等等……”
蔡亞雄帶著四個噴火兵,踩著一地的尸體向中心靠近,
“師長,不能便宜了這些龜兒子,交給我吧,我們親手為死去的兄弟報仇!”
張勝清先是皺眉,但是當他看到那四個噴火兵的時候,眉頭就舒展開了。
“交給你了,快點,前面還有戰斗呢!”
說完他便帶著警衛戰士離開了。
“謝謝師長,您瞧好吧!”
蔡亞雄本來是嬉皮笑臉的,但是當他看到管谷時,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
幾個受傷或者裝死的小鬼子突然從尸體堆里爬出來,四個噴火兵幾乎下意識就按一下了噴火槍的按鈕。
“轟……”
噴火將射出四股燃燒的液體,烈焰瞬間將準備偷襲的鬼子士兵吞沒。
“啊啊啊……”
凄厲的慘叫來得快去得也快。
噴火槍射出的液體沾到身上后撲不滅也打不掉,鬼子士兵在飽受痛苦之后才會死去。
看到這樣的場面,管谷和他身邊的小鬼子都慌了神。
既然要死,為什么不給自己一個痛快的方式?
管谷飛快地拔出腰間的南部手槍,上膛后對準太陽穴。
“砰!”
槍響,腦袋沒有裂,管谷的手腕被打成兩截。
“想死,哪能這么便宜!”
現在不是多話的時候,蔡亞雄揮了揮手,四把噴火槍同時噴出烈焰。
管谷和他最忠心的士兵在烈焰中起舞、翻滾、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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