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啊!還得看命!”錦繡又不知道想起什么了,她神神叨叨的說道:“那佛光寺的普濟師傅早早的就說了,主子畢將是有大造化的人,您還不信、您看看、您看看、現在如何?”
李圓一聽她又開始舊話重提,不禁頭痛的捏了捏額頭,她幾乎都能預料到錦繡接下來要說的話百分之百是“生兒子。”
“不過吧!”錦繡一臉的語重心長:“您還是得盡快為皇上生下個小皇子才行啊!”
李圓一挑眉,看看吧!我猜對了吧!
“主子,奴婢說一句天打雷劈罪該萬死的話。”錦繡往李圓身邊湊湊,一臉小心翼翼的的道:“奴婢以前吧!其實懷疑皇上……。”她臉色通紅欲又止的說道。
李圓狠勁兒的捏下她的胳膊“竟胡說。”
“要不然這么多年下來,除了一個大公主外,怎么一個孩子都沒有啊!”錦繡憋紅著臉卻還是倔強的說道。
封成羽那方面有沒有問題,李圓比誰都清楚。
那個****!她在心里小聲的哼了一下:“生猛著那!”
“所以說啊!這都是命!”錦繡語氣驕傲的說:“你看,主子你進宮還未滿一年就為皇上生下了小公主,這說明什么?”她語氣漸高臉上也散發出興奮的紅芒:“這說明,主子你有福氣,這說明老天爺就是要讓皇上的長子從您肚子里生出來。”
“竟胡說,沒個害臊。”李圓佯怒道,隨著她地位的提升,錦繡他們也是水船高漲,心理底氣有了這說話間往往就沒了以前的小心謹慎。
“這不是就跟您說說嗎?”錦繡不以為意,并深深的認為自己說的是無比正確的。
李圓何嘗不想盡快生個兒子,她倒不是為了自己也不是嫌棄珠珠是女兒,她只是深深的了解封成羽現下所處的困境,他今年已經二十九歲了,一個二十九歲還沒有男嗣的皇帝,可想而知會面臨著怎樣的壓力和難堪。
而且,她又想到了柳太后,只要封成羽一天沒有兒子,順王就是大周朝名正順的第二繼承人。
“只要他一天沒有兒子。”李圓出神的想著:“他就一天都不能擅動柳家。”
兒子、兒子、兒子……。
她苦笑了一下,沒想到她也有為了這種事兒而著急的一天。
李圓身列高位,又有盛寵,她遷宮一事,后宮眾嬪妃自然紛紛來賀。
一時之間甘泉宮是門庭若市,人來人往,擾的李圓不盛其煩。
可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李圓抱著一次性解決的念頭,于遷宮的第三天發下請柬宴請眾人。
席間眾嬪妃笑語不斷,不停的阿諛奉承李圓,這個說娘娘顏色紅潤氣質越發嬌艷、那個說明珠公主玉雪聰慧真真不愧是金枝玉葉、她圓一臉羞怯的笑著,一個字兒都沒往心里去。
自然而然,大家誰都沒有再提起過柳清雪。
宴后李圓累的直接倒在了云紋鑲金玉鏍榻上,春花輕輕的給李圓垂著后背,錦繡在一旁說這著話。
她先是啰啰嗦嗦的把眾嬪妃帶來的喬遷賀禮說了一遍,末了又撇了撇嘴唇的說道:“今日這后宮嬪妃能來的都來了,就是那不來的也遣人送了禮過來,唯有咱們的那位二小姐啊!嘖嘖嘖……。”
李圓聽她提起李芳才猛然發現自己居然已經好長時間沒有想起過這位嫡親姐姐了。
錦繡一向對李芳有怨,巴不得她越落魄越好呢!
“這個奴婢知道、這個奴婢知道——。”春花一臉包打聽的說道:“聽說啊!這位李主子不知道因為了什么竟觸怒了皇上,已經被禁了整整一年的足了。”
李圓心里一驚,這事她怎么不知道。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春花想了想:“應該是主子剛剛有孕的時候。”
李圓心里一動。
“還有啊!”春花接著說道:“聽說那位主子身邊的貼身宮女因御前失禮被皇上杖斃了。”
錦繡:“啊!——。”的一聲驚叫了出來:“是臘梅!”
臘梅就相當于錦繡一樣,是李芳從家里帶出來的貼身丫頭。
李圓心頭電轉,封成羽是在她剛剛有孕的時候發難了李芳,是什么讓他如此動怒?
忽地,她想到了除夕夜那狠狠的一跤。
“算了!她的事情和咱們沒有關系!”良久后,李圓淡淡的說道。
多可笑,要害她的人居然是她的血脈至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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