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明明生命沒有遭受威脅,為何有如此強大的求生本能?再高明的智能系統也無法絕對的揣摩人的思維,因為它是一種不定的,且始終在變化的化學反應,奇怪,奇怪.....”
秦澤:“你終于暴露你low逼的事實了,真正的掛逼系統,秒算人類思維好不好。”
然而,系統不搭理他。
......
半小時后來到裴南曼家里,按了幾下門鈴,開門的是熬夜玩游戲的李東來,裴紫琪還是高中生,這會兒已經睡了。
別墅里,裴南曼的房間還亮著等,窗戶開著,隱隱約約聽見蘇鈺的喧嘩聲。
“秦哥你來啦。”李東來用一種類似“滑稽哥”的目光看他。
秦澤正暴躁著,一腳踹過去:“看你妹。”
李東來用苦修的皮皮大法接茬:“你要看我妹么,她穿著吊帶襪在房間里睡覺。”
在秦澤抬腳時,他已經轉身逃了。
求生欲還挺強。
秦哥來了就好,蘇鈺小姨在家里鬼哭狼嚎,搞的他沒法專心玩游戲。
還有,他自己都說了,能提褲子給錢就盡量提褲子給錢,自己卻陷到三角戀里。
網上的新聞李東來也看了。
上二樓,裴南曼房間沒鎖,他開門進去,看見客廳一地狼藉,丟滿了紙巾和空酒瓶還有一些小菜,另外,裴南曼珍愛的陶瓷茶壺摔碎了。
客廳里沒人,人在陽臺上鬧,他進了房間,看見陽臺上的蘇鈺一手提著空酒瓶,一手胡亂揮舞,嘴里口齒不清的嚷嚷:“王子衿那種小賤人,一巴掌搞定一個,再把她從窗外順出去.....”
小手用力一揮:“看到沒,就這樣順出去。”
裴南曼盤腿坐在陽臺的地上,光著腳丫,鬢發有點亂,絲毫沒有****的佛氣。
大概是被折騰慘了,見到秦澤過來,自詡遇事有靜氣的裴南曼有種苦盡甘來的喜悅,旋即是更加滔天的怒火,起身就一腳飛踹。
秦澤單手握住光潔如玉的腳丫,另一只手攬住她蠻腰,順手把裴南曼丟在幾米外的床上。
毫無還手之力。
他走進陽臺,把蘇鈺手中的酒瓶奪去,柔聲道:“鈺兒?”
蘇鈺定定瞧著他,突然“哎呦”一聲:“你是來撿王子衿的?她被我丟窗外去了,不知死沒死.....”
秦澤一頭黑線。
“她沒事沒事,”秦澤抱住她:“但你快有事了,喝成這副樣子,你喝了多少酒?”
裴南曼仰躺在床,冷笑一聲:“從晚上喝到現在,你說喝了多少?我廁所都快被她吐的東西淹了。”
心好累,一招半式都撐不住。
“憑什么你的爛攤子要我來收拾?你瞅瞅我房間,成什么樣了。”裴南曼怒道。
秦澤一邊安撫蘇鈺,一邊向她道歉。
偏懷里這個還是不安分的,咋咋呼道:“她沒事?那,那不行,你把她撿回來,我再丟一次,一定丟死她。”
秦澤使勁憋著抽搐的臉皮,一手刀砍暈了蘇鈺。
蘇鈺嚶嚀一聲,軟在他懷里,見狀,裴南曼勃然大怒:“你下手輕點,我都不舍得打。”
她找秦澤是來安撫蘇鈺的,她自己都不忍心做出“一手刀”這樣的事。
否則要他來干什么?
“睡覺是她最好的選擇,”秦澤憐惜的望著蘇鈺的臉蛋,“今晚把她安頓在你這里吧。”
他把蘇鈺攙扶到客房,幫她脫了衣服,蓋上被子,關燈關門。
然后仔細耐心的幫裴南曼打掃房間,酒瓶子、紙巾、摔碎的茶壺瓷片丟進黑色垃圾袋,再把抱枕放回沙發,最后花了十分鐘把散發著酸味和酒味的廁所清理干凈。
整個過程中,裴南曼站在一旁監督,雙臂抱胸,一發不。
“然后呢,要回去了么。”裴南曼嘲諷道:“畢竟家里有一個正牌女友,偷溜出來的吧,被發現是不是要跪搓衣板?”
“搓衣板是幾百年前的梗了,曼姐你的詞匯量和你的年紀一樣,又老又low。”秦澤反諷。
裴南曼柳眉倒豎,如玉般的臉龐殺氣騰騰:“你找死!”
“你又打不過我。”秦澤白眼,趁著她還沒爆發之前,嘆口氣,擺擺手:“子衿姐她先去送一血了,我跑來打會野,晚點也要去送人頭的,不急,容我抽根煙。”
裴南曼皺了皺眉,“你怎么了?”
秦澤沒回答,自顧自上了根煙,深吸入肺,吐出,悠悠道:“曼姐,記得那天我跟你說的,那個小男孩的故事嗎。”
裴南曼默然。
“蘇鈺睡著了,本來想跟她說了,你就當一下聽眾吧。”秦澤抬頭,望著天花板,瞳孔漸漸散開焦距:“現在可以跟你講另一個故事了。”
子衿姐送完一血后,這件事就不會只是他和姐姐的秘密。說出來也無所謂了,再也不用那么累。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