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誅被放出來之后,就跟著秦云走向廣場,坐在比較靠后的位置。
秦云東張西望,想看看韋忠正被押出來了沒有。
他沒有看見韋忠正,只看見廣場中搭著一個十幾米寬的臺,四周擺著陣柱,估計是用來放韋忠正的。
夜幕降臨,王宮的廣場張燈結彩,被許多巨大的發光石照得通亮。
王宮里的許多巨型建筑,也被發光石照亮,令王宮看起來很是喜慶。
姜大誅坐在那里,也不吃菜,似乎不喜歡這些東西,他低聲道:“有三個武王在場!”
秦云看不見前面的人,畢竟他坐在很外面,距離最前面相隔上百桌。
廣場也鬧哄哄的,人數也有一兩萬之多。
武荒北州的許多宗門強者,都在這兒了!
秦云也在尋找洪夢姝的蹤影,卻沒有找到。
忽然,前方的高臺,降落一名披著斗篷的老者。
老者的一頭長發隨風飄逸,燃燒著火焰,身上披著的斗破,也燃燒著跳動的火焰。
這是一個全身上下都有火的老者!
很明顯,此人就是火王宗的掌教,他自封為天火武王!
天火武王出現之后,就拿出一座小塔,然后從里面放出渾身狼狽的老者。
正是韋忠正!
韋忠正渾身被黑氣騰騰的鎖鏈捆綁著,頭發蓬亂,臉上雖然滿是瘀傷,但神色堅毅,雙眸炯炯有神,如鷹一般銳利,凝視著下面的人。
“掌教!”秦云看見韋忠正被折磨過,拳頭猛的一握。
在韋忠正旁邊的天火武王,也只是外表浮夸,但骨子里的那股氣勢,卻遠不如韋忠正!
韋忠正雖然被綁在,雖然被打傷了,雖然很狼狽,但他身上那股不屈的傲氣,卻令人不敢小瞧。
天火武王用沙啞的聲音,高聲道:“我們火王宗舉辦的丹藥比賽,出現了作弊的事!而這韋忠正,通過一些令人難以發現的小手段作弊,獲得第一,奪取我們的王品玄藥!”
“而且,他還死不承認!對待這種卑鄙小人,我們火王宗從來不手軟,只要被我們抓到,那必定要斬首示眾!”
韋忠正在之前被打成重傷,居然還能來參加丹藥比賽,得到第一,這也令許多人起疑。
火王宗手頭也沒有證據,不過他們要殺韋忠正,也沒人說得了什么。
眾人也只是暗暗的惋惜,韋忠正這種強大的玄武境巔峰,就要這么死了!
被當眾砍頭,這種死法一點尊嚴都沒有!
“執行人,將是我的小徒弟,洪炎!”天火武王,看向臺下的洪炎,輕喊道:“上來吧!”
洪炎也披著火紅色的斗篷,光頭上燃著一簇火焰,他面色凝重,飛上了那個高臺,接過一個非常鋒利的刀。
“別急,有我在!你的掌教不會有事的!”姜大誅看見秦云要飛過去,連忙按住他的肩膀。
洪炎手持一把長刀,高高舉起,目光凝視著韋忠正的脖子。
他看見韋忠正那毫無波動的臉色,似乎是看淡了生死,心中不由觸動,忽然想起自己和秦云,遇到韋忠正時的情形。
韋忠正為了幫秦云,愿意挨十幾掌。其他宗門不收江志虎這條漢子,但韋忠正卻收留!
這種義薄云天的掌教,放眼武荒北州,都難尋第二個!
洪炎心中,根本就不信韋忠正作弊了。
他還想起了秦云。當初他賭斗輸個精光,也挺落魄,后來是秦云幫了他一把。
韋忠正是秦云的掌教,若是殺死韋忠正,那么這仇就結下了!
“我下不了手!”高舉利刀的洪炎,忽然說道,也把刀放了下來。
在廣場中的人,頓時驚疑不已。
洪炎這個七王子,居然不忍殺人!
“洪炎,你是怎么回事?快殺了他!他可是九絕玄門的掌教,玄武境巔峰的武者,你殺了,這就是你的榮耀!”天火武王也是一驚,連忙說道。
“他被抓起來了,我殺他能有什么榮耀?又不是我堂堂正正擊敗他!”洪炎摸了摸光頭說道。
“你不殺他,就不配做我的弟子!”天火武王有些憤怒,沉聲道。
洪炎緊握著利刀,猶豫了一下,高聲道:“我洪炎絕不做違心事!逼我做違背良心之事的人,不配做我師傅!”
廣場中頓時一陣安靜!
洪炎居然在頂撞天火武王,居然不想做武王的徒弟了!
“說得好!當小人的徒弟,和小人有何區別?”
“洪炎,你堂堂洪鷹武王之子,若是拜鼠輩為師,這會辱沒了你們洪武國的名聲!而天火武王,就是個卑鄙無恥的小人!”秦云忽然站起身來,高聲說道。
他運用雄厚的能力,令自己的聲音,震蕩在廣場之中,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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