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你居然殺死了我的大哥,我要你們所有人都為他陪葬!”白衣老者眼含淚水,看著自己的大哥身體已經跟頭顱分家,淚從心來,淚水劃過了臉頰,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又是一起修煉,此時卻是陰陽相隔,怎么讓他不受傷心。
“我說過,殺人者人恒殺之,人若犯我,我必殺人,既然你們觸到了我的底線,那你們就要承受我的怒火,想要替你大哥報仇就放馬過來吧!”陳軒正義凌然道。
“我跟你拼了!”
白衣老者已經失去了分寸,就是想要殺了陳軒,根本不過自己的危險,也根本沒有想到,自己的修為還不如大哥,就連自己的大哥都被對方輕易的殺死,自己上去也是送死,就算這樣白衣老者也不在乎了,但是站在遠處的青年卻突然發話了。
“白老,你不是他的對手,速速回來!”青年連忙出口阻止正要出手的白衣老者。
“少宗主,對不起了,大哥已經不在了,我活著也沒有意思了,你們趕緊回去吧!”白衣老者說了一句隨后就朝陳軒出手了。
從自己的戒指里面拿出了一對蜈蚣鉤,帶到了自己的手上,漆黑油亮的蜈蚣鉤上面散發著綠油油的氣息,看來上面已經涂抹了無數的劇毒,對方來自萬毒宗,看來對方也是一個施毒的行家,不過到了元武境一般的毒藥已經不能傷害到自己了。
“嘎吱嘎吱!”
蜈蚣鉤突然夾了兩下,隨后白衣老者身體一個彈射,雙手平鋪在自己的胸前,朝陳軒的身體抓了過去,帶著油亮的蜈蚣鉤,上面的寒意直奔陳軒而來,看似無比陰沉的蜈蚣鉤居然也是一把元氣,上面的元氣顯得死氣沉沉。
身體隨著也像是一個蜈蚣一樣,身體弓了起來,雙手不斷的交錯,時而斜搓,時而下抓,招式十分的隱蔽,攻擊型特強,適合偷襲,也適合最為近身戰斗的絕佳武器。
站在遠處的陳軒雙目陰冷,看著向自己出手的白衣老者,手中的邪魅再次舉了起來,整個身體在里在虛空之中,宛如天神,也宛如一個絕頂的刺客,也猶如一個幽靈般的鬼魅,時刻在等待著上鉤的魂魄。
白衣老者的身體在自己的眼前越來越大,也就是離自己越來越近,陳軒還是沒有動,依然站立原地,此時街道上不管事修煉者,還是無數的后天武者此時都從遠方趕了過來,看到了這一場的戰斗,沒人都是十分向往的看著天空之上的幾人,但是也看到了人性偽善的一面。
“這個萬毒宗這些年糟蹋了我們多少的人,無數的人被他們抓回去成為他們煉制毒物的犧牲品,這次能有人替我們出頭,真是大快人心,最好是把這個萬毒宗連根拔除,那我們以后也再也不會每天過的提心吊膽了!”站在人群之中的一些群眾突然說道。
“對,最好把這個少宗主活剝了,這些年多少人死在了他的手中,只要他一不高興,準時有人就會死亡,剛才老劉一家就是死在了他的毒手之上,現在就連老劉家的姑娘也被他抓了去!”旁邊的另一人道。
這時候看見陳軒占到了上風一些人開始指點了起來,剛才是大氣都不敢喘,現在一些人居然面露喜色,像是舒展了一口氣一樣,但是也不敢明目張膽的表現出來。
四周的一些議論自然瞞不過陳軒的神識,陳軒的神識何其之大,在加上精神之力,任何的風吹草動自己都能感受的道,此時也基本知道了這個小女孩為什么會有如此之大的仇恨了,任何一個人看到了自己的雙親死在自己的面前,而且是被人殺死了,換成任何人都會接受不了的。
白衣老者手上的蜈蚣鉤終于離陳軒只有幾米之遠,陳軒的身體這時候動了,宛如天神一般的身體突然之間再次消失,像是空氣一樣,也像是時刻沒有出現過一樣,但是一股死亡的氣息突然之間彌漫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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