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次是以你老友后輩的身份來拜訪你的,不宜動靜過大,你親自過來就太過了。”
“這樣,你讓一個人來接我,我現在的名字叫冷塵。”
陳穩想了想,然后開口道。
“好的,就按您說的來。”
說著,藥山的話鋒一轉:“差點忘記跟你說了,藥王殿是我們藥谷對外的門面。”
“那里的人都與我們藥谷有關,你將我的令牌讓他們看就可以了。”
“好的。”
陳穩立時點了點頭道。
“那就先這樣,我們等會見。”
藥山丟下一句話后,這才斷開聯系。
陳穩收起傳音令,便朝著坊市所在走去。
像藥谷這種對外的面門,肯定是開在一些熱鬧的地域。
不多時,他便成功來到了藥王殿所在。
一切都如同他所猜測到的那樣。
看著眼前高大的門庭,陳穩輕吸了一口氣,隨即抬步走了上去。
“來人止步。”
立時間,一守衛便將陳穩攔住了。
還不待陳穩開口,守衛又一次開口道:“這邊是私人場地,如果要購買靈丹,請到對面。”
是的。
藥王殿有著兩個大門。
一是用于對外售賣靈丹的。
另一個則是煉丹師所駐守的地方。
陳穩看了寧衛一眼,然后道:“這是我的令牌,你可以看一下。”
說著,便將藥山的私人令牌拿了出來。
守衛拿過來一看,眉頭不由一擰。
令牌呈古金色,表面除了一復雜的紋印外,便只有一個一零零八的數字。
“這是什么,你能看懂嗎?”
守衛看著這一切,一時間也疑惑了起來。
一旁的另一守衛,也拿過令牌打量了起來,眉頭不由輕擰著。
是的。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令牌。
懂了。
一定是藥山的私人令牌太過于私密了,他們從來沒有見過。
不過這也在情理之中。
像藥王殿這種對外的門面,很多人都是外招的,根本就接觸不到核心。
再加上像藥山這種老祖級別的人物,也許藥王殿的守衛換了一茬又一茬了,他還依舊在呢。
所以,這一切都能理解的。
想到這,陳穩才開口道:“這是藥谷老祖藥山的令牌,你們可以拿給長老或者是殿主看一下。”
聞,守衛的臉色不由大變。
隨即變得恭敬了起來,“那您在這等一下,小人去去就來。”
陳穩點了點頭:“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守衛連連搖頭,然后快速朝殿外走去。
看到這,陳穩不由輕松了一口氣。
不管怎么說,這一切都是順利的。
“大人,要不你到一邊先等等?”一旁的守衛小心翼翼地道。
“大人,要不你到一邊先等等?”一旁的守衛小心翼翼地道。
此時看著陳穩站在這里,他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陳穩看了守衛一眼,然后道:“算了,這也耽擱不了多少時間。”
“好吧。”
守衛見陳穩堅持,也不敢再多說什么。
另一邊。
守衛拿著令牌快速地來到主事長老處。
以他的等級還夠不上殿主。
最如的方式就是找到直屬長老匯報。
很快,一年輕男子便走了出來。
看到來人,守衛不敢有任何的怠慢,連忙道:“小人,見過大人。”
眼前的男子叫趙風,是他直屬長老老趙洪天的兒子。
這趙風在藥王殿的名聲不太好,但礙不住他有一個好爹,再加上自身的天賦也了得。
所以,在整個藥王殿沒幾個人真敢招惹他的。
“什么事,跟本少說就行了。”趙風淡淡地看著底下的守衛一眼。
守衛猶豫了一下,還是道:“這事太重大了,小人必須得親自跟趙長老通報。”
趙風的眼底瞬間閃過一抹冰冷。
一賤螻蟻的守衛也敢忤逆他,簡直是不知死活。
念及此,他才冷冷地開口道:“你是覺得我沒有這個資格嗎。”
“不不不……我只是……”
守衛還沒有說完,趙風便將其打斷了:“本少再說一次,什么事。”
守衛的臉色一變,連忙將令牌呈了上去,然后道:“外面有一男子拿著這令牌上門,說是藥谷老祖藥山的令牌。”
“他說我們也許不認識,但殿主和長老一定會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