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見,皆是露出震驚之色。
陳天淵冷冷地盯著半空中裂開的那一條裂紋。
下一刻,一道人影從中跨了出來。
來人正是葉天城的老祖,葉祖峰。
“這人我認識,葉天城的老祖,葉祖鋒。”
“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不是,他怎么與陳穩扯上關系了。”
“是啊,看來葉天城與陳穩的關系比我們想象中的要更好。”
“天墟的子弟與葉天城親近,這可太有趣了。”
“……”
聽著四周傳來的議論聲,陳天淵的臉色漸漸冰冷了下來。
正如眾人議論的那樣。
為了陳穩,葉祖峰都出手了。
由此可見兩方關系的不簡單。
他們天墟與葉天城是死敵,而陳穩站在死敵這邊,就足以死一萬次了。
陳穩也自然將葉祖峰的到來盡收眼底,不自主地松了一口氣。
同時,他手中的動作也不由停了下來。
當然了,他并沒有就此放松警惕,而是時刻準備離開。
陳天淵冷冷地開口道:“本座過不過分,你說了不算。”
“反倒是你葉祖峰,我們天墟的事什么時候輪到你管了。”
葉祖峰淡淡一笑,然后道:“我們葉天城欠陳小友一個人情,本座自然不會看著他死了。”
欠人情?
眾人的眼底不由一閃。
這個理由說得過去,至于是不是真的,那就不知道了。
陳天淵冷冷地開口道:“你確定要與我們天墟做對?”
陳天淵冷冷地開口道:“你確定要與我們天墟做對?”
葉祖峰臉上的笑容收斂:“做對?你是不是覺得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仇怨了?”
此話一出,全場死寂?
葉天城與天墟是世仇一事,整個天之墟就沒有人不知道的。
至于當年發生的事,倒是很少知道。
一些知情者不是死了,就是已經閉死關了。
“這么說來,你是想跟我們天墟清賬?”陳天淵冷聲道。
葉祖峰搖了搖頭:“不,清賬還不是時候,相信你們天墟短時間內也不想看到這一幕的發生。”
陳天淵的眼底一閃,并沒有否認這個說法。
說白了,他們真要不顧一切,那這場戰斗早已經打起來了。
就是因為要權衡的東西太多了,才一直沒有分出個高下來。
葉祖峰再次開口道:“他,我今天必須帶走。”
說著,他便朝著陳穩所在指了指。
“你覺得有可能嗎?”陳天淵冷聲一喝。
葉祖峰的神色不變,然后道:“那些狗屁理由,能不能定死一個人的罪,你我都很清楚。”
“相信整個天下的人,也都看得一清二楚。”
“你們的目的,無非就是想弄死陳穩而已,用不著找這么一個蹩腳的理由來。”
陳天淵的臉色一沉,但并沒有否認葉祖峰所說的。
“我想你們除了想殺死陳穩外,還想找回面子。”
說著,葉祖峰不由開口道:“現在,我倒有一個建議,你可以聽一下。”
陳天淵死死地盯著葉祖峰,然后冷聲開口道:“說說看。”
葉祖峰悠悠開口道:“葉青帝死的是分身,他的本體還是在的。”
“半年之后是天藏秘境開啟的時間,相信葉青帝也一定會參加。”
“而陳穩也具有參加天藏秘境的資格,不如就讓他們在那里把恩怨解決好了。”
“無論他們是在天藏秘境里面解決的,還是出來后再進行對戰,都沒有問題。”
“反正,他們的恩怨,你們的恩怨,也都可以在那一并了結。”
陳天淵這次沉默了。
說實話,哪怕沒有葉祖峰出來,他出手將陳穩弄死,也會授天下人話柄。
屆時,天墟的名聲也還去受損。
如果按葉祖峰的來,他們天墟不僅能殺死陳穩,葉青帝也能找回場子,他們天墟也能找回面子。
至于半年的時間,陳穩還是翻不起什么大浪來的。
如果葉青帝的本體,連陳穩這么一個剛突破大帝境不久的人也殺不死。
那就白修煉這么多年了。
這完全就是一舉三得的事。
“這提議可以,但我有一個要求。”
陳天淵將心頭的思緒壓下,然后開口道。
葉祖峰對此并沒有感到意外,而是道:“你說。”
“就是這一戰必須得在天藏秘境開啟前打,而且要當著天下人的面前打。”
陳天淵冷冷地開口道。
這老東西,真以為吃定陳穩了,連他進入天藏秘境的資格都剝奪了。
葉祖峰的臉色微微一沉。
不得不說,陳天淵這一招非常的狠。
畢竟以陳穩的實力,進入天藏秘境一定能有巨大的增長。
屆時與葉青帝對戰起來也有更大的勝算。
而他打的也是這個主意。
但現在被陳天淵給看穿了。
“怎么,不敢答應了?”
陳天淵冷冷道,臉上全是嘲弄之色。
葉祖峰深吸了一口氣,然后看向陳穩道:“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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