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好意思。莫祺從包里抽出一張照片,倒扣著,推向夏沫。你會感激我的,不然,你還得被騙一輩子,跟自己最恨的人,生活一輩子。
夏沫沒出聲,她不懂莫祺是什么意思,但又隱隱猜到了什么。
她的手僵在桌面,無力的揪著照片一角。
怎么沒勇氣翻過來
在莫祺的刺激下,夏沫終于將照片一股腦的翻了過來。
只是,當她看到照片中出現的人時,還是傻愣愣的怔住了。
無論是心,還是血液,都在那一瞬間變冷,變疼。
眼淚說來就來,從眼角滑落。
夏沫用力咬著下唇,才沒讓自己哭出聲。
深。。。。。。他是真的愛你嗎還是,他一直都在跟你玩游戲,從四年前開始,到現在,那場虐人的游戲就沒停過。
莫祺還在滔滔不絕的諷刺著,夏沫卻什么都聽不進去。
夏沫在外面呆了很久,直到夜幕降臨,她才精神恍惚的回了小別墅。
紀深早就回來了,在聯系不上夏沫的時間里,他撥了無數通電話給她。
見她回來,他剛將手伸向她,還沒靠近,就被她一把拍開。
夏沫冷笑,盯著紀深,從牙縫中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擠,你還要瞞著我多久四年前的人,是你,是不是
紀深聞,猝不及防的往后退了一步。
是你,是不是夏沫顫著手,指著紀深。
對不起。紀深終于還是輕動薄唇,吐出了三個字。
對不起夏沫自嘲的笑著,一步步往后退,我以為你會說不是,我等著你說不是。
沫沫。。。。。。紀深幾步上前,順勢握住夏沫的手腕,對不起,我。。。。。。
如果我沒發現,你還要打算瞞我多久我請你幫我找四年前那個人的時候,你是不是在心里偷偷發笑笑我傻笑我笨笑我呆在你身邊四年,卻發現不了你就是那個人。
紀深不安的將情緒失控的夏沫扯入懷中,他不要放開她,更不愿放開她。
夏沫壓抑了這么久的憤怒和恨意,讓她瘋狂的伸手捶打著他,在他身上,在他臉上,為什么要這樣對我為什么是你對我做過那種事后,你為什么還要接近我是因為我好玩嗎是因為你玩弄我的游戲還沒結束嗎還是,這本來就是你們這種有錢人的一種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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