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夏沫強撐著一口氣,搖搖晃晃的站起身,朝著還在喋喋不休出聲的莫祺甩了一巴掌。
她的身體很虛,沒什么力氣。
那一巴掌雖然拍得響,卻并不致疼。
甩完莫祺巴掌,夏沫整個人癱坐在了地上,入眼之處,全是關于她的照片,看著地上一張張凌亂刺眼的照片,她的心像被針扎著,小腹處,忽然傳出一陣揪疼。。。。。。
孩子!夏沫捂著小腹,豆大的冷汗從額間溢出。
你肚子里的這塊肉,最好沒了,否則,我還有更多對付你的方法。莫祺抬高了下巴,陰惻惻的掃了眼夏沫的樣子,然后轉身離開病房。
醫生。。。。。。醫生。。。。。。
夏沫伏倒在冰涼的地面,只覺得肚子異常的痛,身上沒了力氣,連聲音都只能像小貓般嗚咽。
有溫熱的血,從她身下淌出,她疼痛到不行,然后意識被抽離,整個人蜷在地上,一只手還保持著護在小腹的動作,身下,是一片鮮血。
何阿姨拎著飯盒趕到醫院后,頓時被病房內的情況嚇得驚叫了起來。
醫生護士都來了,將夏沫送去檢查。
何阿姨哆哆嗦嗦的撥了紀深的電話,紀深趕到醫院時,醫生還在保胎。
最后,孩子勉勉強強保住了,卻不能再受到刺激,如果情緒繼續波動,胎兒還是會有流產的可能。
夏沫睜開眼,摸著肚子,臉色依然蒼白一片。
紀深坐在床沿,冷俊的臉上全是擔心,以及令人復雜難懂的晦澀情緒。
孩子沒事,醫生說你的情緒對胎兒的健康有很大影響。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夏沫做著深呼吸,提醒自己要放松,要將所有的事都忘掉。
可是,她才做了幾個深呼吸,眼睛忽地瞪大,一雙手,顫抖的拽住紀深的手腕,病房,照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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