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撕扯間,護工追上了天臺。
隨后趕到的,還有林奇遠與紀深。
莫祺見到紀深到場,整個人頓時崩潰到了極點的抓著夏沫的胳膊,大半個身子懸到了護攔外。
我的孩子沒了,你的孩子卻還在,我就是個傻子,以為深會替孩子報復,卻沒想到,不管你做了多少對不起他的事,他都不會怪你。。。。。。
夏沫被莫祺抓得又緊又牢,她想掙開,為了孩子,她不愿意跟莫祺表演這種危險到了極點的戲碼。
莫祺,你鎮定一點,我們有話好商量,你不要這樣。
紀深看著眼前的局面,雙眸赤紅,卻也森冷,他作勢要跨步向前。
莫祺像是有所感應,在紀深有了動作后,立即淚眼模糊的望了過來,聲音尖厲到了極至,你別過來。
紀深停下腳,咄咄的對視上莫祺的視線,好,我不過去。
末了,他強壓下心底的擔憂,讓聲音變得柔和,眼神中,也全是關切,莫祺,你剛做了手術不久,身體還沒恢復好,有什么事,說出來,能做的,我都答應你。
我要她的孩子給我們的孩子陪葬,你明明答應我的,為什么卻將她的孩子留了下來不過是個野種而已,你念著跟她的舊情,你有沒有想過我的遭遇我受的苦我受的折磨莫祺瘋了般的嘶吼著,樣子裝得十分像個精神崩潰的瘋子。
這件事,我可以解釋。
解釋什么解釋不就是掩飾嗎莫祺踉蹌的往后靠了靠,原本就懸空的身體,傾斜得更是厲害了。
夏沫騰出了一只手,死死抵在護攔內側,另一只手則護著肚子,因為莫祺的力道實在太大,她沒辦法讓自己不受莫祺的控制,所以,莫祺的身體有多懸空,她的身體也跟著有多懸空。
莫祺,你放開我,有什么話我們好好說,這里危險。
莫祺沒理會夏沫的哀求,反而喃喃自語的又笑又哭,我還能期待什么清白沒了,孩子沒了,我跟你之間的牽扯,就只剩下了你的內疚。
紀深緊了緊雙拳,如果不是知道了某些真相,他有可能會因為莫祺發瘋的樣子而更內疚。
你對我只有內疚,我對你卻全是愛。。。。。。莫祺哭得悲愴,我還能奢求什么你見過我最狼狽的樣子,知道我被別的人毀了清白,我愛你又能怎么樣我能奢求你娶我么我這么一具殘破的身體,就算你要,我又有什么臉嫁
我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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