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紅著眼,不敢伸手去抱他,只將雙手放在身體兩側,緊握成拳,任由指尖在掌心刺出一個個血洞。
痛!
不管是身還是心,都痛!
夏沫眼神放空的看著天花板,直到耳里闖入陣陣手機的震動聲。
她將他從身上推開,下床撿包,將手機拿出來一看,是莫祺撥來的。
夏沫神色復雜的看了眼床上睡得正沉的紀深,抿了下唇,還是不顧后果的掛了電話。
手機回到主頁面,她這才發現,來自莫祺的未接電話,足足有幾十通。
就在她想將手機放下時,滴的一聲,莫祺的短信便跳了出來。
夏沫滑開屏幕,莫祺的短信內容很簡單,只寫著:開門,我就在深家門外,我看到了你的車,我只給你五分鐘時間。
夏沫緊緊捏著手機,緊到手背青筯與指頭關節都突了出來。
她給了自己半分鐘時間控制情緒,接著,將衣服撿起穿好,又為紀深穿好衣服。
她開了別墅門,還沒開口,莫祺的一巴掌就狠狠地甩了過來。
賤人。。。。。。你這個賤人,你怎么敢怎么敢從我眼皮子底下將深帶走
夏沫抿著唇,沒有說話,只有一雙眼睛,冷冷的看著情緒炸了的莫祺。
你別忘了,你媽媽的命還在我手里捏著,更別忘了,今天給你的照片,我還有很多。莫祺被夏沫盯得有些發毛,但她向來盛氣凌人慣了,伸手就將夏沫推出好幾步遠,你跟深是不是睡了嗯
是,拜你下的藥所賜。
賤人。。。。。。莫祺揚手,又是一巴掌甩了過去,卻被夏沫伸手擋住,她悻悻收了手,瞥了眼臥房方向,深是清醒的
你應該比我更了解。
莫祺恨恨的用惡毒的眼睛,刺著夏沫,她給深下的藥,是一種事后會喪失記憶的藥,只有這樣,她才能將自己是被迫的帽子扣給他,只有這樣,她才是受害的一方,才會得到他的內疚。
正好,事情還不算糟糕。。。。。。
夏沫,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把今天的事咽回肚子里,你要記住,今天跟深睡的人是我,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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