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能聽出來,媽媽的聲音很急切擔憂。
她率先掐斷了電話,閉上眼,告訴自己,要挺住。
。。。。。。
夜幕降臨。
夏沫驅車去了一家酒吧,她并不喜歡來這種地方,卻不得不來。
今天陪她演戲的那男人,要求加錢,又不肯銀行轉帳,非要親自收現金。
她怕那男人將事情捅給紀深,只能依來了。
滴。。。。。。
就在夏沫半只腳跨入酒吧大門時,手機震了一下。
是那男人來的短信:608號包廂。
夏沫皺了下眉,將情緒隱了下去,進入酒吧,直朝電梯而去。
上了六樓,八號包廂在最里面,她一步步走過去,卻在即將要靠近包廂時,心臟猛地縮了一下。
她深呼了口氣,這才抬手去推包廂門。
包廂門被推開一條縫后,夏沫推門的力道,頓時一松,渾身僵在了原地。
包廂內,并不是那男人,卻是莫祺。
她穿著性感暴露,嫵媚動人。
這些都不是夏沫關注的重點,重點是,莫祺正警惕的盯著某個方位,手中卻是捏了一樣東西,往一個酒杯中擲了進去,接著,她又晃了晃酒杯,這才收回視線,大大方方坐好。
沒一會,夏沫的視線中,紀深的身影便出現了,他像是洶酒過度,走路搖搖晃晃,那雙她曾經愛到骨子里的桃花眼,醉醺醺的半瞇著,眉心皺得又深又沉。
夏沫抓在門把上的手,驀地緊了一下。
就在她想要忍住心中不停往上翻涌的酸楚離開時,紀深拿了那杯被莫祺動過手酒的酒,一仰頭,盡數吞下腹去。
夏沫的心,頓時像被刀剜了一下,不,不可以。。。。。。
莫祺親眼看到紀深喝下那杯酒,紅唇輕勾,挑了抹迷人的笑,深,你喝多了,我去趟洗手間,然后送你回家。
好!紀深揉了揉漲痛不已的眉心,仰靠在沙發中,半瞇的醉眼,沉沉的耷拉著。
一種從未有過的疲軟,慢慢侵占了他的身心,隨即,意識也跟著在泛散。
莫祺去了洗手間,夏沫將下唇咬得泛白,心中經過無數劇烈的爭斗,最終,她還是狠不下心,看著這個她愛入了骨子里的男人,被莫祺設計。
推開包廂門,夏沫快步到了沙發處,什么話也不說,只將紀深的一只手搭到自己肩上,吃力的撐起了還有些行動能力的他,一步步朝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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