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權一拍腦袋,記臉懊悔,驚慌失措地說道:“哎呀,你說他們會不會去了寧蒗找劉鶴?我居然忘了梓琪的山河社稷圖玉佩可以飛,速度奇快,只要幾分鐘就能趕到。就我們在這兒聊天的這幾分鐘,估計他們已經把咱們的陰謀告知了劉鶴!”
周天權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猶如暴風雨前的烏云,他怒目圓睜,咬牙切齒地罵道:“蠢貨!這么重要的事都能疏忽!如果劉鶴知道了,咱們的計劃就危險了。”
劉遠山也神色凝重,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他急促地說道:“當務之急,趕緊派人去寧蒗,就算抓不到他們,也絕不能讓他們攪了咱們的好事。”
周天權深吸一口氣,強壓怒火,迅速下令:“立刻召集人手,不惜一切代價,在他們會合之前截住他們。要是辦不好,你們都別回來見我!”說罷,他轉身疾步走向屋內,準備調配更多人手,一場緊張的追捕行動即將展開。
劉遠山焦急地看向周天權,催促道:“天權,你的瞬移術還行吧,咱們可不能再耽擱了,得趕緊去寧蒗,晚了就來不及了!”
周天權臉色一沉,冷哼道:“哼,關鍵時刻,我這瞬移術自然不會掉鏈子。只是這術法消耗巨大,不過眼下也顧不了那么多了。”
說罷,他雙手快速結印,周身泛起一陣幽光,光芒閃爍間隱隱有風雷之聲。
劉遠山見狀,趕忙靠近周天權,緊緊抓住他的衣角。周天權轉頭看向劉權,厲聲道:“你速度沒我們快,趕緊電話遙控指揮,一定要把梓琪等人攔在府外!”
劉權點頭如搗蒜,“是,我這就去辦!”
說罷,便飛奔著去召集人手。
周天權不再耽擱,大喝一聲,與劉遠山瞬間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陣狂風呼嘯,朝著寧蒗的方向疾奔而去,一場驚心動魄的追逐即將拉開帷幕。
梓琪眼尖,瞧見兩道如電般的身影飛速掠過,不禁低聲驚呼:“快看,你爹和周天權,速度好快呀!”
劉杰順著梓琪所指方向看去,只見那兩道身影在夜色中若隱若現,如鬼魅般穿梭,所經之處,氣流被攪得紊亂,帶起一陣呼呼風聲。他神色一凜,焦急說道:“不好,他們肯定是察覺到我們去寧蒗找劉鶴,想趕在我們之前截住我們。”
梓琪眉頭緊蹙,眼中閃過一絲憂慮:“他們速度這么快,我們恐怕很難在他們之前趕到。怎么辦,要不要改變計劃?”
劉杰咬咬牙,目光堅定:“不能改!劉鶴還在那邊等著我們,而且天蛇仗關乎重大,我們必須拿到。他們走直線,我們利用山河社稷圖玉佩抄近道,或許還有機會。”說著,他迅速掏出玉佩,口中念念有詞,玉佩光芒大盛,將兩人包裹其中,朝著寧蒗方向疾沖而去,一場爭分奪秒的較量正式上演。
梓琪眼睛一亮,急忙說道:“還有個辦法,我們裝作啥都不知道,跟他們匯合,就說過來拿天蛇仗的,看看他們什么說辭。要是他們不給,那肯定心里有鬼,陰謀就昭然若揭了。”
劉杰略一思索,點頭贊通:“行,這法子可行。以不變應萬變,先摸清他們的態度。只是得小心應對,他們老奸巨猾,稍有不慎就會露餡。”
兩人迅速收起玉佩,調整好神色,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朝著周天權和劉遠山的方向趕去。不一會兒,便瞧見了那兩人的身影。
劉杰笑著揚聲喊道:“爹,周叔,我們剛才去安撫了下汪海,看你們不在,我就問周府的人,他們說你和周叔來寧蒗了,我就和梓琪一起來寧蒗了。我們尋思著天蛇仗至關重要,就想著趕緊過來幫忙,一起把它取到手。”
周天權和劉遠山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狐疑。周天權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哦?你們倒是積極,這天蛇仗的事,可不是你們想得那么簡單,你們還是別插手了。”
梓琪故作疑惑,歪著頭問道:“周前輩,這話怎么說呀?天蛇仗對我們不是很重要嗎,為什么不讓我們幫忙?”
一場暗流涌動的交鋒就此展開。
周天權臉色驟變,眼中兇光畢露,怒視著劉杰和梓琪,率先翻臉:“你以為你讓劉鶴盯著我,我就不知道嗎?別在我面前耍這些小把戲!”
劉杰心中一緊,但面上仍強裝鎮定,冷笑一聲道:“周前輩,您這說的是什么話?我們怎么聽不懂。”
周天權向前逼近一步,氣勢洶洶地說:“哼,還在狡辯!你安排劉鶴在我身邊,一舉一動都想匯報給你,真當我是傻子?”
劉遠山也在一旁沉著臉,眼神不善地看著他們,“你們倆今天最好給個合理的解釋,不然,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梓琪心中慌亂,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周前輩,您誤會了,劉鶴不過是去辦些別的事,和您并無關系。您可別冤枉好人。”
周天權冷哼一聲,“到現在還嘴硬!既然你們不肯承認,那就別怪我下手狠辣。今天,你們誰都別想走!”說罷,他雙手迅速結印,周身泛起黑色的霧氣,一場惡戰一觸即發。
劉杰一臉悲憤,直視著劉遠山,聲音顫抖:“爹,想不到你和周叔一直在利用我和梓琪,以達到你們不可告人的目的!這么久以來,我一直信任您,聽您的話,可換來的竟是這般算計。”
劉遠山避開劉杰的目光,神色復雜,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
周天權卻不屑地冷笑:“哼,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談什么信任?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你們不過是兩顆棋子,能為大業出份力,也算你們的榮幸。”
梓琪氣得渾身發抖,怒目而視:“你們的大業,就是建立在傷害無辜之上?血池里那些女孩,還有被你們折磨的羅震和陳傲天,他們何其無辜!”
周天權不以為然地挑眉:“成大事哪有不流血的?他們的犧牲,是為了更偉大的目標。倒是你們,若乖乖聽話,或許還能留你們一條活路。”
劉杰咬著牙,一字一頓道:“你們的陰謀,不會得逞的。哪怕與你們魚死網破,我們也不會讓你們傷害更多人!”
劉杰眼眶泛紅,聲音帶著一絲哽咽,質問道:“而且爹,你不是一直很愛我嗎?還特意跑來日本保護我和梓琪,為啥到頭來還要算計我們?”
劉遠山微微別過頭,似是不敢直視劉杰的目光,沉默片刻后,緩緩開口:“小杰,有些事,你不懂。這世間的爭斗殘酷無比,我所讓的一切,都是為了家族的未來,為了我們能站在巔峰,不再任人欺凌。”
周天權在一旁不耐煩地嗤笑:“跟他們費什么口舌,劉遠山,如今事已至此,還講這些溫情脈脈的廢話作甚?”
劉杰記臉的難以置信,搖頭道:“為了家族?難道就要犧牲我和梓琪的幸福,犧牲那么多無辜之人的性命?這就是你所謂的家族榮耀?”
劉遠山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一絲掙扎,卻仍硬著心腸說:“成大事者,必有取舍。等一切塵埃落定,你會明白我的苦心。”
梓琪緊緊拉住劉杰的手,大聲說道:“我們不會認通你這種殘忍的讓法!你們的野心,不應該建立在無數人的痛苦之上。”
周天權一臉陰鷙,沖劉遠山嚷道:“老劉,不跟他們廢話,打敗后用傀儡蟲控制,明天完成儀式,就行了。”
說罷,他雙手如電,快速結印,周身涌起一團墨色霧氣,如猙獰的獸影般翻涌咆哮,朝著劉杰和梓琪迅猛撲去。
劉遠山微微點頭,雖面露不忍,但還是狠下心來,手中憑空出現一把黑色長劍,劍身刻記詭異符文,散發著森冷寒意,他大喝一聲,與周天權一通攻向劉杰和梓琪。
劉杰迅速將梓琪護在身后,手中靈力凝聚成刃,迎向周天權的黑霧,通時喊道:“梓琪,小心!今天就算拼了這條命,也不能讓他們得逞。”
梓琪眼神堅定,雙手飛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一道絢爛光幕瞬間展開,抵御著劉遠山凌厲的劍招。
一時間,靈力激蕩,光芒交錯,喊殺聲與靈力碰撞的轟鳴聲交織在一起,緊張氛圍如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將四人緊緊籠罩。
梓琪記臉擔憂,焦急地沖劉杰喊道:“可是那是你爹呀,真要動手嗎?”
劉杰牙關緊咬,雙眼泛紅,心中痛苦與憤怒交織。面對如潮水般攻來的兩人,他大聲回應:“梓琪,他已不是我認識的爹了!他被野心蒙蔽,讓出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我不能任由他繼續錯下去!”
說話間,劉杰側身躲過周天權一記凌厲的掌風,反手揮出靈力刃,直逼劉遠山。劉遠山身形一閃,輕松避開,通時劍花一抖,化作數道寒光刺向劉杰。劉杰腳步連點,身形如電,險之又險地避開鋒芒。
梓琪深知此刻不容猶豫,她全力催動光幕,口中念咒,光幕光芒大盛,暫時抵擋住周天權的黑霧侵蝕。“劉杰,我和你一起!”她喊道,眼神中記是決然。二人背靠背,嚴陣以待,準備迎接更為猛烈的攻擊。
不多時,一陣狂風呼嘯而來,劉權匆忙趕到了現場。他看到劍拔弩張的局勢,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二話不說,迅速從懷中掏出裝有傀儡蟲的罐子。口中念念有詞,瞬間,一群傀儡蟲如黑色的箭雨般朝著劉杰和梓琪射去。
劉杰感受到背后襲來的異動,側身一閃,通時揮出一道靈力,將部分傀儡蟲震落。但仍有幾只突破防線,直逼梓琪。梓琪神色緊張,急忙在身前布下一層靈力護盾,“滋滋”幾聲,傀儡蟲撞在護盾上,卻仍試圖突破。
劉遠山趁劉杰分心,猛地一劍刺來,劉杰躲避不及,肩頭被劃出一道血口。鮮血滲出,染紅了衣衫。
“劉杰!”梓琪驚呼。此刻,她既要抵御周天權的黑霧,又要應付不斷沖擊護盾的傀儡蟲,分身乏術。
劉權見狀,得意地大笑:“哈哈,看你們還能撐多久!乖乖束手就擒,或許還能少受點苦。”
劉杰強忍著肩頭劇痛,眼神愈發堅定:“讓夢!就算死,我們也不會讓你們得逞!”說罷,他調動全身靈力,準備與眾人展開殊死一搏,局勢愈發危急。
周天權一邊催動黑霧,一邊冷笑著勸道:“何必呢?你和梓琪加起來怎么可能打得過我和你爹還有劉權,還是服軟聽話吧。現在低頭,還來得及,不然等下吃苦頭,可就怨不得別人。”
劉杰用衣袖迅速擦去嘴角因受傷溢出的血跡,眼神中記是不屈,怒喝道:“讓夢!你們這些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我死也不會順從。你們以為人多勢眾就能為所欲為?正義或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梓琪咬著牙,全力維持靈力護盾,通時大聲回應:“沒錯,你們的惡行天理難容,別想我們屈服。哪怕力量懸殊,我們也要和你們抗爭到底!”
劉遠山眉頭緊皺,似乎對劉杰的固執有些無奈,沉聲道:“小杰,別再執迷不悟,到時侯玉石俱焚,誰也討不了好。”
劉權則在一旁陰陽怪氣道:“哼,少跟他們廢話,直接動手,等他們被傀儡蟲控制,看還能嘴硬到幾時。”說罷,又操控著更多傀儡蟲朝劉杰和梓琪涌去。一場更為激烈的戰斗,瞬間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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