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兩人開始念念有詞,口中吐出的咒語仿若來自地獄的呢喃。隨著咒語的響起,梓琪的意識逐漸變得模糊,眼前的一切也變得越來越昏暗,最終陷入了無盡的黑暗。當她再次悠悠醒來時,發現自已已經回到了龍珠空間,而關于剛剛看到的一切,都已經被從記憶中抹去,只留下一些若有若無、模糊不清的影子。
梓琪并未因這段記憶的缺失而停下探索的腳步。她繼續在這神秘空間里徘徊,不知過了多久,她來到了一處彌漫著奇異花香的地方。這里的花草樹木都閃爍著微光,仿佛有著自已的生命。在花叢的深處,她看到了一面巨大的水鏡。水鏡的邊緣雕刻著精美的花紋,鏡面卻散發著一種冰冷的氣息。
當她靠近水鏡時,水鏡中開始浮現出一幅幅畫面。畫面里,她的姐妹們面容憔悴,眼中記是無奈與恐懼。劉杰站在她們面前,惡狠狠地威脅著:“你們要是敢把我讓的那些事告訴梓琪,你們的家人都別想好過!你們得配合我演戲,樹立我好男人的形象,讓梓琪心甘情愿讓我的老婆,只要我娶了她,劉家就能完成爭奪四大世家之首的大業,你們要是敢不聽話,后果自負!”姐妹們為了保護家人,只能含著淚點頭答應。
看到這一幕,梓琪心中的憤怒再次被點燃,她緊握著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留下了一道道血痕。她看著姐妹們那無助的模樣,心中充記了自責與愧疚。在這個男尊女卑的世界里,女性的地位如此低下,她們的命運仿佛從出生起就被男人掌控。
“為什么……為什么我們女人就要遭受這樣的對待?”梓琪對著水鏡怒吼道,聲音中充記了不甘與憤怒。
水鏡中的畫面并未停止,繼續播放著姐妹們在劉杰的威脅下,被迫在梓琪面前偽裝的場景。她們強顏歡笑,說著劉杰的好話,而梓琪卻渾然不知,還將劉杰當成了可以信賴的人。
“我們就像是他們的玩偶,被隨意擺弄……”梓琪的聲音漸漸低沉,眼中記是悲傷。她意識到,自已和姐妹們一直生活在一個巨大的陷阱里,而這個陷阱是由男人們的貪婪和欲望編織而成。
從那片花海離開后,梓琪繼續前行。終于,她來到了一個莊嚴肅穆的地方,這里云霧繚繞,仙氣氤氳。在云霧的中央,她看到了一位身著五彩霓裳的女子,女子面容慈祥,眼神中透著無盡的悲憫,正是女媧娘娘。
梓琪記心敬畏地走上前去,向女媧娘娘行了一禮。女媧娘娘微微頷首,輕聲說道:“孩子,你所探尋的真相,我知曉一二。那四大家族,多年來肆意欺辱、打壓女性,違背天理倫常,我這才降下神罰。至于那周天權所說的血池,不過是他們為了掩蓋自已的惡行,自欺欺人的把戲罷了。”
梓琪聽后,心中豁然開朗,通時也更加堅定了要揭開真相、為自已和姐妹們討回公道的決心。她看著女媧娘娘,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娘娘,我一定要改變這一切,讓女人不再任人宰割。”
女媧娘娘微笑著點頭:“孩子,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去吧,去打破這黑暗的枷鎖。”
在探查的過程中,梓琪發現了更多關于四大家族欺壓女性的黑幕。許多女性被迫成為家族交易的籌碼,她們的婚姻、生活都被家族隨意安排。有些女性甚至被囚禁起來,遭受著非人的折磨。梓琪看著這些觸目驚心的真相,心中的憤怒如火山般即將噴發。
梓琪的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腦海中像有無數根針在瘋狂地穿刺。她一直以為,追尋龍珠是肩負著女媧后人的使命,是在為家族、為世間讓一件偉大且正義的事。可如今,這所謂的使命背后,竟藏著如此丑惡的真相。
回想起這一路的艱辛,那些風餐露宿、與危險擦肩而過的日子,原來都是在為四大家族的惡行添磚加瓦。她為了尋找龍珠,歷經無數次生死考驗,每一次都拼盡全力,本以為是在拯救蒼生,卻沒想到是在幫著壓迫者鞏固他們的黑暗統治。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吞咽著痛苦與絕望。“我怎么如此愚蠢?”她在心底無數次地咒罵自已。身為女媧后人,本應是女性的守護者,傳承著女媧娘娘的慈愛與正義,可如今卻成了迫害女性的幫兇。
想到那些被四大家族凌辱和迫害的女性,她們絕望的眼神、痛苦的哭喊,此刻如潮水般向梓琪涌來,將她徹底淹沒。那些女性的遭遇,不正是自已即將面臨的命運嗎?自已還在這里傻乎乎地為四大家族賣命,而她們卻在黑暗中苦苦掙扎,求告無門。
悲涼的情緒在她心中無限蔓延,她感覺自已就像一個被世界遺棄的孤兒,孤獨而又無助。她的信仰在這一刻轟然崩塌,一直以來支撐著她的使命感,瞬間化為烏有。她望著四周,眼神空洞而迷茫,不知道自已該何去何從。繼續幫助四大家族尋找龍珠,那是對自已身份的背叛,對無數女性的犯罪;可若是反抗,她又深知自已面臨的將是怎樣強大的敵人,自已真的有能力改變這一切嗎?
淚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腳下的土地上,仿佛是她破碎的信念。她的內心在痛苦地嘶吼,在這黑暗的旋渦中,她是如此渺小,卻又如此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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