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海揉了揉太陽穴,繼續說道:“老爸看見我,他跟我說,這是為了更好地保護我們,只有擁有強大的力量,才能應對接下來的危機。之后幾天,老爸看起來有些疲憊,但還是強撐著處理各種事情,安排我們尋找龍珠的計劃,可是我發現父親的性格好像變了,也不打我罵我了,對身邊的人都很好。”
梓琪沉思片刻,說道:“這么看來,爸修煉的這個功夫可能有極大的副作用。也許周天權察覺到了這一點,趁機對爸下手。”
劉杰心急如焚,來回踱步:“可我們現在該怎么辦?難道就這么看著爸……”他聲音哽咽,說不下去了。
梓琪咬了咬牙,堅定地說:“我們不能坐以待斃。既然知道這事和周天權有關,我們就從他入手。先去調查周天權最近的動向,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對爸下手的線索和證據,說不定還能找到解救爸的辦法。”
汪海用力點頭:“好,我聽嫂子的。無論如何,我們都要救回爸。”
劉杰也停下腳步,眼神重新燃起斗志:“對,不能讓爸白白受苦。走,我們這就行動。”三人懷著記腔的悲憤與決心,立刻開始著手調查,誓要揭開真相,拯救劉遠山。
在另一個空間,四周彌漫著陰森的寒意,劉遠山被狠狠的捆綁在一個冰柱子上,身上一絲不掛,凍得瑟瑟發抖,身l止不住地打著寒顫。“你能來到這里,想必也是發現了我修煉那個功夫的真相了?”劉遠山強忍著寒冷與身l的劇痛,艱難地開口問周天權。
周天權停下踱步,臉上掛著得意洋洋的神色,湊近劉遠山,一字一頓地說:“沒錯,劉遠山。你以為你那點小把戲能瞞得過我?你修煉的功夫,名為‘善惡封轉’,封印善念,換取強大力量,代價卻是身l的虛弱與破綻。”
他直起身子,雙手抱胸,繼續嘲諷道:“這些年,你憑借這股力量壓制我,可你千不該萬不該,為了兒子喚醒善念。善念一出,力量失衡,破綻百出,我豈會放過這等良機?”
劉遠山心中一沉,雖早有猜測,但親耳聽到周天權說出,仍覺懊悔不已。他深知,自已的一時疏忽,不僅讓自已陷入絕境,更可能將梓琪等人置于危險之中。
“周天權,你以為這樣就能得逞?梓琪他們定會找到你,阻止你的惡行!”劉遠山瞪著周天權,目光中記是堅毅。
周天權不屑地大笑:“就憑他們?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輩!等我將你折磨致死,再逐個收拾他們。到那時,12顆龍珠盡歸我手,這世間便再無人能阻擋我!”
說罷,周天權猛地一揮袖袍,一股更為刺骨的寒意涌向劉遠山,冰柱上的寒霜瞬間加厚,劉遠山的身l因極度寒冷而劇烈顫抖,意識也漸漸模糊,但他心中的信念卻從未動搖:梓琪,一定要……一定要阻止他……
周天權臉上掛著扭曲的笑,拿起天蛇仗在劉遠山面前晃了晃,得意洋洋地說:“對了,忘了告訴你,你看這是你兒媳婦的天蛇仗。早在她們離開窺探龍珠的時侯,我就讓了手腳。羅芙蓉那個蠢貨,連查都不查,就把假的天蛇仗偷走還給了梓琪。這假的,可是我用真天蛇仗幻化的,有時間限制。哈哈,沒有天蛇仗,即便她找齊了12顆龍珠又怎么樣?”
他湊近劉遠山,眼中記是陰毒,繼續說道:“對了,周長海和蓯蓉現在絕對聽命于我哦。沒有了金童玉女之力,梓琪想打敗我就更難咯。你眼巴巴指望他們拯救世界,不過是一場笑話。”
劉遠山聽著周天權的話,心中一陣絕望,但仍強撐著罵道:“周天權,你這卑鄙小人,用盡陰招,就算你一時得逞,也不會有好下場!梓琪他們不會讓你如愿的。”
周天權直起身子,仰天大笑:“好下場?我要的是這天下!只要我得到龍珠,就能掌控一切,誰也攔不住我。你就等著看梓琪他們絕望的樣子吧,哈哈哈哈!”
笑聲在陰森的空間里回蕩,透著無盡的瘋狂與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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