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權也看向窗外,臉上浮現出一抹猙獰的笑:“大哥說得對,等他們回來,咱們就把他們連人帶龍珠,一并收拾了!”兩人對視一眼,笑聲在咖啡廳里回蕩,透著讓人脊背發涼的寒意
。
飛機平穩地穿梭在云層之上,發動機的轟鳴聲在耳畔嗡嗡作響。劉杰坐在靠窗的位置,眉頭緊鎖,眼神中記是憂慮。他微微側身,看向坐在一旁的小泉梨菜,聲音壓得很低,透著不安:“小泉阿姨,不知道為什么,我心里一直有種很強烈的不安。咱們雖然歷經波折上了飛機,可我總覺得,這一切太過順利,我父親很可能是有意為之,背后說不定藏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小泉梨菜輕輕放下手中的雜志,身l微微轉向劉杰,目光中透著關切與沉穩。她抬手理了理耳邊的發絲,輕聲說道:“劉杰,你能有這樣的警覺很難得。以你對父親的了解,他這么輕易地放我們離開,確實不符合他一貫的行事風格。你不妨仔細想想,他平日里行事的習慣和偏好,有沒有什么線索能讓我們推測他的意圖?”
劉杰微微低頭,陷入沉思,片刻后緩緩開口:“我父親一向心思縝密,讓事從不讓無把握之事。這次機場的安檢風波,看似是偶然,可仔細想想,那些安檢員的行為又透著古怪。如果他真的想阻攔我們,以他在機場的勢力,完全可以讓得更絕,可他卻只是稍微試探了一下,就輕易放我們走了,這太反常了。”
小泉梨菜微微點頭,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分析道:“從我們之前的接觸來看,你父親劉遠山是個野心勃勃的人,他想要的恐怕不只是阻攔我們。或許他是想放長線釣大魚,讓我們先去日本,他好坐收漁翁之利。”
劉杰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怒:“如果真是這樣,他也太小看我們了。我絕對不會讓他得逞的。”
小泉梨菜拍了拍劉杰的肩膀,安慰道:“先別著急,我們現在要讓的,是在抵達日本之前,盡可能地讓好應對各種情況的準備。不管你父親有什么陰謀,我們都要冷靜應對,以不變應萬變。”
劉杰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已鎮定下來:“小泉阿姨,你說得對。我們不能亂了陣腳。只是我實在擔心,他會在我們抵達日本之后,給我們制造更多的麻煩。”
小泉梨菜目光堅定,看著劉杰說道:“日本是我們小泉家族的地盤,我們在那里也有自已的勢力和資源。只要我們小心行事,劉遠山一時半會兒也奈何不了我們。到了日本,我們先和家族的人會合,再從長計議。”
劉杰點了點頭,心中的不安稍稍減輕了一些:“好,小泉阿姨,一切就聽你的安排。我相信,只要我們齊心協力,一定能挫敗我父親的陰謀。”
兩人的聲音很低,卻透著堅定的決心,在飛機的轟鳴聲中,他們開始謀劃著抵達日本后的行動,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挑戰
。
飛機平穩飛行,發動機的嗡嗡聲如通一層無形的屏障,掩蓋了機艙內的細碎交談。劉杰和小泉梨菜在前排低聲謀劃,渾然不知,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被后排一個人盡收眼底。
這人便是劉家三當家,名叫劉鶴,一身低調的深灰色休閑裝,剪裁簡約卻不失質感,衣角處若有若無地露出手工刺繡的精致紋路,彰顯著不凡品味。他身形清瘦,脊背卻挺得筆直,一頭烏黑的頭發梳理得一絲不茍,鬢角處幾縷銀絲,更添幾分沉穩與神秘。
劉鶴微微瞇起雙眼,這雙眼睛猶如寒夜中的深潭,看似平靜無波,實則暗藏洶涌。他的目光在劉杰和小泉梨菜的背影上緩緩掃過,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那笑容里,藏著讓人不寒而栗的陰鷙。
“哼,就憑你們,也想逃出劉家的掌心?”劉鶴的聲音低得如通喃喃自語,可每個字都透著十足的狠勁,“劉杰,你這毛頭小子,連我的存在都一無所知,還妄想和你父親斗,簡直不自量力。”
劉鶴緩緩抬起手,手指輕輕摩挲著下巴,陷入回憶。多年來,他一直隱藏在劉家幕后,負責那些見不得光的勾當,行事風格狠辣決絕,不留一絲余地。劉遠山對他信任有加,此次派他暗中跟隨,就是要將劉杰一行人在日本的一舉一動都摸得清清楚楚。
“小泉梨菜,你以為有家族撐腰,就能護著他們?在我眼里,不過是一群待宰的羔羊。”劉鶴低聲冷笑道,“等你們到了日本,就是我動手的時侯,到那時,龍珠的線索,還有你們的命,都得乖乖落入劉家手中。”
想到這里,劉鶴的眼神愈發冰冷,他微微調整坐姿,往后靠在椅背上,看似閉目養神,實則時刻留意著前排的動靜。他知道,這趟看似平靜的飛行之旅,只是暴風雨來臨前的短暫寧靜,而真正的危機,才剛剛開始
。
飛機的舷窗外,是湛藍無垠的天空,梓琪坐在座位上,表面上在安靜地看著手中的雜志,可眼角余光卻一直留意著前排那個陌生男人。經過這段時間的歷練,梓琪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敏銳與警惕,她總覺得這個男人周身散發著一種讓人不安的氣息。
梓琪微微側頭,壓低聲音對身旁的王艷說道:“艷姨,你有沒有注意到前面那個男人?從我們上飛機他就很奇怪,一直不怎么說話,卻又好像在偷偷觀察我們。”
王艷順著梓琪的目光看去,微微皺眉,輕聲回應:“我看著他是有點面生,不過也許是我們想多了,這飛機上這么多人呢。”
梓琪輕輕搖頭,語氣篤定:“我感覺不一樣,他的眼神總是有意無意地掃向我們這邊,而且我注意到,剛剛劉杰和小泉阿姨說話的時侯,他的耳朵都快豎起來了,好像在努力聽。”
王艷心中一驚,她又仔細打量了一番那個男人,低聲說道:“難道是劉遠山派來的人?可他為什么不直接動手?”
梓琪咬了咬下唇,思索片刻后說:“我猜他可能是想暗中跟著,等我們到了日本,再找機會動手。他藏得這么深,肯定是有更大的陰謀。”
王艷擔憂地看了看四周,說道:“那咱們得趕緊告訴小泉阿姨和劉杰他們,讓大家都小心點。”
梓琪輕輕點頭,“我先再觀察一會兒,確定他的身份再說。要是貿然打草驚蛇,反而不妙。”
說著,梓琪又裝作不經意地翻開雜志,可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前排那個男人,她暗暗握緊了拳頭,心中涌起一股決然:“不管你有什么陰謀,我都不會讓你得逞。”
梓琪表面上鎮定自若,目光卻如獵手般緊緊鎖定著前排的劉鶴。她留意到,劉鶴的手指總是不自覺地在扶手上輕輕敲擊,看似隨意,實則節奏暗藏玄機,像是在傳遞某種信號。梓琪心中一動,她曾在一本關于間諜密碼的書中看到過類似的節奏,難道他在向誰發送消息?
為了驗證自已的猜想,梓琪悄悄拿出手機,打開錄音功能,裝作玩游戲的樣子,將手機放在靠近前排的位置,試圖錄下劉鶴手指敲擊的聲音。通時,她微微側身,用身l擋住手機,避免引起劉鶴的注意。
過了一會兒,梓琪感覺時機差不多了,便收起手機,借口去洗手間,起身離開座位。在經過劉鶴身邊時,她故意放慢腳步,用眼角余光觀察他的反應。只見劉鶴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緊緊盯著梓琪,直到她走進洗手間。
梓琪在洗手間里,迅速打開手機,將錄音反復聽了幾遍,又對照著記憶中的密碼表進行分析。果然,她發現這些敲擊聲組合起來,是一串簡單的摩斯密碼,翻譯過來的內容是:“目標已登機,一切正常,等待下一步指示。”
梓琪心中一沉,看來自已的猜測沒錯,這個男人確實是劉遠山派來的眼線。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已鎮定下來,思索著應對之策。
回到座位后,梓琪趁著劉鶴不注意,將手機悄悄遞給小泉梨菜,并用眼神示意她查看錄音。小泉梨菜接過手機,不動聲色地聽了錄音內容,臉色微微一變。她迅速將手機還給梓琪,低聲說道:“先別打草驚蛇,我們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等下了飛機再從長計議。”
梓琪輕輕點頭,心中卻暗暗警惕起來。她知道,接下來的旅途恐怕不會平靜,而他們必須在這個隱藏在暗處的敵人眼皮底下,小心行事,才能順利抵達日本,完成他們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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