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琪和劉杰剛走出廢棄倉庫,正站在路邊準備打車回家,昏黃的路燈將他們的身影拉得長長的。這時,不遠處傳來熟悉的談笑聲,定睛一看,原來是周天權帶著周長海和蓯蓉出來散步。
自從上次在羅震那里遭遇了可怕的經歷,周天權便鄭重叮囑周長海一定要照看好蓯蓉。蓯蓉也很配合,自此之后,再也沒有從長海的視線中消失過。這其中,不僅僅是因為羅震帶來的恐懼仍歷歷在目,讓她心有余悸,更是出于對自已表妹的深切關懷,以及保護玉女血的重大責任。
蓯蓉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梓琪和劉杰,她興奮地揮了揮手,喊道:“梓琪,劉杰,你們怎么在這兒呀?”
聲音清脆,打破了夜晚的寂靜。
周天權和周長海也隨著蓯蓉的目光看了過來,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周長海快走幾步,關切地問道:“這么晚了,你們倆這是去哪兒了?”
劉杰神色凝重,看向周天權,語氣雖淡卻透著不容拒絕:“周叔,剛好人都齊了,有些話想跟您了解下情況,能不能移步一下?”
周天權微微一愣,隨即目光在劉杰和梓琪臉上快速掃過,似是察覺到了什么,神色變得嚴肅起來,“當然可以,找個安靜地方說。”
蓯蓉和周長海對視一眼,記臉疑惑,蓯蓉忍不住問道:“怎么啦?神神秘秘的,發生什么事了?”
劉杰看了蓯蓉一眼,欲又止,“等會兒跟你們說,這兒不是說話的地兒。”
一行人便默默轉移到街邊一處幽靜的小花園,四周靜謐,只有幾盞微弱的地燈散發著柔和光芒。站定后,劉杰深吸一口氣,將汪海透露的信息,從劉遠山的陰謀到被擄女大學生,簡要敘述了一遍。
“你們都知道了?”周天權神色淡定,目光平靜地看著劉杰和梓琪,似乎對他們知曉這些事并不意外。他微微瞇起眼睛,像是在思索著什么,片刻后,輕輕嘆了口氣,緩緩說道:“其實,我和長海也一直在暗中調查這些事。劉遠山的野心由來已久,他的所作所為已經嚴重威脅到了許多人的安危。”
周長海在一旁微微點頭,臉上記是凝重之色:“這段時間,我們通過各種渠道,也掌握了一些線索,只是還沒有找到確鑿的證據,所以一直沒有輕舉妄動。”
蓯蓉瞪大了眼睛,一臉震驚:“原來你們一直瞞著我在查這些事啊!怪不得最近神神秘秘的。那現在怎么辦?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那些女大學生身陷危險之中啊!”
她心急如焚,雙手不自覺地握緊。
劉杰,事到如今周叔我有些話不得不告訴你了。你現在估計也知道了,四大家族已經被你爸和劉權攪得一團糟。我們四大家族其實并不怕所謂的商業打擊,畢竟也是傳承了幾十年的大家族,什么風浪沒見過。對外一致宣稱損失巨大,不過是為了少交稅罷了。而我們真正不得不聽從你爸的原因,是他那可怕的力量。即便是我和陳破天、羅震聯手,在你父親面前,也走不過三招。”
周天權神情凝重,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你父親暗中培養了一股神秘勢力,他們各個身手不凡,手段詭異。而且,你父親似乎掌握了一種古老而強大的力量,那股力量深不可測,每次展現都讓人膽寒。”
劉杰眉頭緊皺,心中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既有對父親所作所為的憤怒,又有對那未知力量的恐懼:“周叔,那您的意思是,我們現在跟本不是他的對手?難道就任由他這么胡作非為下去?”
周長海也在一旁附和道:“劉杰,你周叔說這些,不是要打擊咱們的信心,而是想讓大家明白,咱們面對的是怎樣一個棘手的對手。咱們得從長計議,不能貿然行動。”
蓯蓉有些著急地說:“可那些被擄走的女大學生怎么辦?她們每一天都處在危險之中啊!”
“天上人間夜總會,其實劉杰你知道,就是你們家帝豪大廈頂樓那個,以前叫好運來購物廣場。”周天權目光緊緊盯著劉杰,試圖從他臉上捕捉到一絲反應。
劉杰聽聞,先是一怔,隨即記臉的難以置信,“竟然是那里?我怎么一點都沒察覺!”
他眉頭擰成一個“川”字,心中既憤怒又自責,自已家的產業竟被父親用來讓這種勾當,而自已卻渾然不知。
梓琪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帝豪大廈頂樓……誰能想到那里竟是罪惡的溫床。”
她不禁握緊了拳頭,對劉遠山的所作所為愈發憤慨。
周長海神色凝重,分析道:“既然是在帝豪大廈,那防守肯定極為嚴密。咱們得想個周全的法子,既能順利潛入,又不能打草驚蛇。”
蓯蓉有些焦急地來回踱步,“可時間不等人啊,那些女大學生還在受苦。”
劉杰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內心的怒火,說道:“大家先別急,既然知道了地點,就有辦法。我們先摸清那里的情況,再制定詳細計劃。周叔,你跟那個梅姐接觸過,她是個什么樣的人?”
“你怎么進去,這里面你和梓琪只要一人出現,還沒上樓你父親就會知道,樓內都是監控。”周天權一臉憂慮,目光在劉杰和梓琪身上來回掃視。